萧洋做完这一切,的目光落在中年小日子的尸体上,弯腰在他身上摸索。
很快,他从对方的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地码着45发7.62mmx51子弹。这些子弹比AK47的7.62mmx39子弹更长些。
“运气不错。”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甲板上找了个布袋,将子弹全部装进去,扛在肩上。
返回深海龙号时,萧洋一跃而上,稳稳落在甲板上。
他将雷明顿m700和子弹袋放在驾驶台旁,对萧朝山说道:“爸,右边清干净了,去看看左边。”
萧朝山点了点头,操控着深海龙号缓缓驶向左侧的小日子渔船。
同样的流程,夜钓灯照射,船身靠拢,萧洋再次跳上对方甲板。
这里的景象与右侧渔船如出一辙,六具尸体散布在甲板和驾驶舱周围,鲜血顺着船舷流淌,滴入海中,引来几条小鱼在附近盘旋。
萧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活口,便放下船锚,转身跳回深海龙号。
此时,深海龙号距离被围网困住的六艘小日子渔船已有一海里。
夜色中,那六艘渔船如同被困的困兽,还在徒劳地挣扎。
萧洋和萧朝山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爸。”
萧洋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既然他们敢一次次作妖,那就没必要留活口了。咱们杀回去,把这些杂碎全解决掉!”
萧朝山重重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早就该这样了!这些小日子,不给他们点彻底的教训,永远不知道收敛!”
父子俩立刻检查弹药。
萧朝山卸下AK的弹夹,数了数,枪上的弹夹还剩十几发,加上三个备用满弹夹,一共是102发子弹。
“我这儿102发。”他说道。
萧洋也检查了自己的子弹。
枪上的弹夹打了两个点射后还剩24发,加上两个满弹夹,总共84发。
“我这儿84发,子弹有点少。”他顿了顿,指了指一旁的露雷明顿m700步枪和子弹袋,“好在有这把枪,再加上这把枪的45发子弹,应该够了。”
萧朝山拿起雷明顿m700步枪,走到船舷边,检查了弹仓,弹仓里头还有四发子弹。
他合上弹仓,打开保险拉栓上膛,对准左侧已经停稳的小日子渔船抬手就是一枪。“砰!”枪声在夜空中回荡,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船舱顶上的通讯器,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弹孔。
接着他又顶上接栓一发子弹,再次瞄准射击,子弹再次击中对方船舱顶上的通讯器。
萧朝山放下步枪,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早年间在老家村里,我跟着老猎户打过三八枪,可没这把好用,准头真不错。两支AK加一把步枪,足够送这些小日子上西天了!”
萧洋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劲:“那咱们就出发!”
深海龙号调转船头,引擎发出低沉的怒吼,朝着被困的六艘小日子渔船疾驰而去。
海浪被船身劈开,卷起白色的浪花,在夜色中留下一道长长的轨迹。
夜钓灯的光束照亮前方的海面,远处那六艘渔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距离越来越近,萧洋渐渐降低航速,深海龙号沿着围网外围低速抵近。
那些还在忙着解渔网的小日子们发现了深海龙号,顿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他们显然没料到深海龙号会去而复返,脸上先是露出惊愕,随即又被嚣张和愤怒取代。
“八嘎!支那人,还敢回来!”
“这次一定要把他们撕碎!”
小日子们纷纷抄起渔枪、钢管、刀具等武器,站在船舷边疯狂叫嚣。
有人拿起身边的玻璃瓶,里面还装着汽油,狠狠朝着深海龙号砸过来。
玻璃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深海龙号的甲板旁,“哐当”一声碎裂,汽油流淌出来,刺鼻的气味在海风中扩散。
还有人端起渔枪,朝着深海龙号发射钢针,钢针“嗖嗖”地穿过空气,打在船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小日子们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深海龙号被摧毁、萧洋父子被杀死的场景。
萧洋和萧朝山早已将枪口对准了叫得最凶的那艘渔船。
看着小日子们嚣张的模样,萧洋眼底的寒意更甚,他对着父亲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
接连几个点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射向那些挥舞着武器、疯狂叫嚣的小日子。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小日子瞬间中弹,胸口绽开一朵朵血花,脸上的嚣张笑容凝固,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
有的直接从船舷坠入汹涌的海浪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多久。
石火电光之间,深海龙号上的枪声从未停歇。
萧洋和萧朝山默契配合,调转枪口,对着附近的第二艘、第三艘小日子渔船继续射击。
AK步枪的枪声沉闷而有力,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变化来得太过突然,小日子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们还沉浸在嚣张的叫嚣中,就被突如其来的子弹击中。
有的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器,就已经倒地身亡。
有的想要躲避,却被紧随其后的子弹追上。
还有的互相推搡着,想要躲到船舱里,却在混乱中被流弹击中,哀嚎着倒在甲板上。
短短几分钟,前三艘渔船上的小日子青壮大都中弹倒地,甲板上血流成河。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剩下的几个幸存者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叽哩哇啦嚎叫着往船舱里钻,连渔枪、钢管等武器都扔在了甲板上。
距离深海龙号一百多米远,剩下的三艘被困渔船的小日子们,亲眼目睹了这惨烈的一幕。
他们看着深海龙号上不断吐出的火舌,听着同伴的哀嚎和枪声,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恐惧取代。
刚才还在叫嚣的小日子们,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纷纷缩在船舷后,有的甚至直接趴在甲板上,浑身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