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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照料邻家俏妇 > 第210章 “这姑娘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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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这姑娘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娄晓娥冷淡地点了点头,径直走进院子。

身后传来许母压低的声音:“这姑娘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

晚饭时,娄振华郑重宣布:“明天有工作组来家里谈话,你们说话都注意分寸,别乱讲。”

娄谭氏满脸担忧:“不会要抄家吧?我听说前门那边绸缎庄的老板……”

“别胡说。”娄振华打断她,转头看向女儿,“晓娥,你最近……跟王所长有来往?”

娄晓娥的心猛地一紧:“就……路上偶然碰到过一次。”

“以后少接触。”娄振华的语气十分严厉,“咱们家现在经不起一点风波,懂吗?”

娄晓娥低下头,一粒一粒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视线渐渐模糊。

夜深人静,她悄悄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铁皮盒子,里面装着些旧物件:

小时候戴的蝴蝶结、同学送的明信片,还有一张剪报——是半年前《京城日报》刊登的王阳破获盗窃案的新闻。

照片里的他站在缴获的赃物旁,眼神锐利,一身正气。

娄晓娥轻轻抚摸着那张微微发黄的报纸,眼泪无声地落在印着王阳的地方。

窗外,一弯新月挂在南锣鼓巷的上空。

清冷的月光洒进95号院的每个角落,也照在派出所值班室里那个整夜难眠的人身上。

清晨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三辆解放牌卡车静静停在京师师范大学的操场上。

娄晓娥戴着帆布手套,站在队伍最后面。她不停地来回跺脚,抵挡着深秋刺骨的寒冷。

列宁装外面,套着一件母亲连夜赶做的旧棉袄,可即便这样,也遮不住她一脸憔悴。

“同学们,这次去红星农场劳动一周,这是改造思想的好机会。”

团支书站在卡车车头,高声动员,“尤其是家庭出身有问题的同学,更要借着劳动,改掉资产阶级的旧思想。”

有几个女生故意大声附和,目光却齐刷刷落在娄晓娥身上。

自从公私合营的消息传开,校园里的气氛就越来越不对劲。

以前关系要好的同学,如今都躲着她;宿舍里,她的暖水瓶已经被“不小心”打碎两次了。

“上车了!”

人群一窝蜂涌向卡车。娄晓娥被推来搡去,好不容易才爬上车厢。

铁皮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她只能缩在角落,紧紧抱着膝盖。

引擎启动,卡车颠簸着驶出校门。寒风从车厢缝隙钻进来,吹得她脸颊发疼,睫毛都快冻僵了。

“资本家小姐也来劳动?可别把细皮嫩肉磨坏咯。”一个扎着花辫的女生出言挖苦。

娄晓娥下意识把手缩回袖子里。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光滑,和身边同学粗糙的手掌一比,显得格外扎眼。

卡车经过东直门时,她不由自主望向派出所的方向:

王阳这会儿应该起床了吧?他会不会正和家人一起吃早饭?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农场的景象,比她预想的还要荒凉。

一望无际的麦田已收割大半,剩下的麦秆在秋风里瑟瑟发抖,像一片苍茫的金色荒原。

农场主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带着浓重的口音吩咐:“女同学们去晒谷场,男同学跟我去仓库。”

晒谷场上,堆成小山的麦子等着翻晒。娄晓娥学着别人的样子,拿起木锨翻动麦粒。

还不到半小时,她的腰就酸得直不起来,手掌也磨出了水泡。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动作快一点!别偷懒!”监工的农场职工厉声呵斥。

中午吃饭时,娄晓娥的双手抖得连窝头都握不住。咸菜和玉米粥吃在嘴里又苦又涩,可她还是逼着自己咽下去。

看着身边同学说说笑笑,她独自蹲在角落,默默承受着一切。

下午的活儿更累——搬运麦捆。每一捆麦子都有几十斤重。

娄晓娥咬着牙扛起一捆,摇摇晃晃往仓库走。走到半路,麦捆突然散了,麦穗扑了她一脸。

耳边立刻响起一片嘲笑声:“快看啊,大小姐连麦子都不会扛!”“该不会是装的吧?想博人同情?”

娄晓娥坐在地上,一根一根捡着麦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一双粗糙的大手伸过来,利落地帮她把麦子重新捆好。

“第一次下地都这样。”

她抬头,看见一位满脸皱纹、眼神却很温柔的老妇人。

“我闺女第一次下地,还没你能干呢。”

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差点让她哭出来。她擦了擦脸,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一下午,她来回跑了十几趟。肩膀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傍晚收工时,娄晓娥几乎站不稳了。

她被分到一间简陋的农舍,八个人挤在一张大炕上。

屋里没有电灯,只有一盏煤油灯,亮着昏黄微弱的光。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打水洗脸,双手冻得通红。

到了第二天,日子比头一天更难挨。连日不停的体力活,让她浑身上下酸痛难忍。

掌心的水泡早就破了,血水混着汗水,把一双手泡得又红又肿。

中午休息时,她独自悄悄躲到谷堆后面,低着头默默掉眼泪,生怕被别人看见。

第三天一早,娄晓娥就发起了高烧。

她硬是咬牙撑着,没跟任何人提起,依旧拖着虚弱的身子去上工。

太阳越升越高,眼前的麦田在她视线里开始打转晃动,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

“娄晓娥!”

在彻底晕过去之前,她仿佛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

再睁开眼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墙上钉子上挂着的一顶公安大檐帽。

娄晓娥茫然地四下打量,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件藏蓝色的制服外套。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阳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走了进来。

“王……王所长?”娄晓娥嗓子沙哑,满眼不敢相信地望着他。

王阳明显松了口气:“你总算醒了。”

他把姜汤放到床头的小凳子上:“你在晒谷场晕倒了,刚好我……”

“刚好王所长来农场检查治安工作!”一个粗嗓门从门口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