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王阳也在帮秦淮茹找新住处。
他看中前门楼子附近一座小院,租金虽贵,但地处市中心,人来人往更安全,而且离丰泽园更近,送货也方便。
“搬家?”秦淮茹闻言,手里的针线一顿,疑惑地问,“好好的,为什么要搬?”
王阳没告诉她贾东旭跟踪的事,只淡淡道:“这边太偏,你一个女人住不安全。前门那边热闹,买东西也方便。”
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很快化作满心感激:“你……你对我实在太好了。”
王阳冷笑一声:“别多想,我只是不想少个好用的帮手。”
搬家那天,王阳特意挑中午人最多的时候,雇了一辆驴车,一趟就把东西搬完。
他瞥见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贾东旭果然还在暗中盯着。
新院子比原来宽敞许多,有正屋、偏房,院里还长着一棵老槐树。
秦淮茹惊喜地发现,王阳还帮她添置了新被褥和几套换洗衣裳。
她指尖轻轻抚过质地柔软、触感细腻的棉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这布料……实在太好了!”
王阳语气冷淡,没有半分暖意:“这些都是工作要用的。”
他接着说:“明天我把第一批货送过来,你提前把要用的工具准备好。”
当天深夜,王阳悄悄带着黄箭,来到那座空置已久的老院子。
他在院门内侧放了一条贾东旭常戴的围巾,又在院里各处撒了不少肉干。
“就在这儿守着。”王阳轻轻拍了拍黄箭的脑袋,语气郑重地叮嘱,“只要闻到这个气味的人,一律当成敌人对付。”
黄箭低低呜咽一声,像是完全听懂了主人的指令。
王阳给它留下足够吃几天的食物和清水,随后锁好院门,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贾东旭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歹念。
他纠集了轧钢厂里两个品行相仿的同伙,趁着夜色,偷偷摸到秦淮茹以前住的旧院门口。
顺着窗缝往里看,屋里一片漆黑,根本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那女人肯定搬走了。”贾东旭咬牙切齿,低声咒骂,“可王阳那小子肯定还会来。
我们躲在里面等,他一露面就……”
“东旭哥,就这么闯进去,算不算私闯民宅啊?”其中一个同伙心里发慌,小声嘀咕,“这可是犯法的。”
“怕什么!”贾东旭从怀里掏出一把三角锉,面目凶狠地说,“那混蛋勾引我老婆,我这是上门抓奸!”
三人一起撬开门锁,轻手轻脚溜进院子。
月光恰好穿透云层,把院子里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贾东旭刚走到院子中央,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沉凶悍的狗吠。
“什么声音……”他话音未落,一道黄色身影猛地从暗处扑了上来!
“啊!”贾东旭发出凄厉惨叫,只觉得小腿传来钻心的疼。
扑上来的是一条中等体型的黄狗,正死死咬住他的小腿,半点不肯松口。
“滚开!该死的畜生!”贾东旭挥着三角锉,可疼得浑身发抖,动作全变了形,根本碰不到身手敏捷的黄箭。
另外两个同伙见状,一个抄起墙角的木棍,一个捡起地上的石头,连忙上前帮忙。
可黄箭像是受过专门训练,一口咬中立刻后撤,随即又从另一侧扑来,专挑要害部位撕咬。
“我的腿啊!”
“这狗是不是疯了!”
“它咬我屁股!”
不大的院子里瞬间乱作一团。
三个大男人被一条狗追得四处逃窜,狼狈至极。
贾东旭更是惨不忍睹——黄箭仿佛认准了他不放,不仅咬了他的腿,还趁他摔倒在地,
精准对着他下身又咬了两口!
“啊——!”贾东旭的惨叫划破夜空,他双手紧紧捂住下身,在地上疼得不停翻滚。
那两个同伙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贾东旭,争先恐后逃出院子。
黄箭没有追出门外,只守在院门口,对着瘫在地上的贾东旭龇牙低吼,满是威胁。
直到天快蒙蒙亮,才有路人听到贾东旭微弱的呼救,赶紧叫来警察,把他送往医院。
医生为贾东旭处理伤口时发现,他除了大腿、臀部多处撕裂伤,最严重的是下身部位。
本就有旧伤的下体,这次被狗咬出两道深口,鲜血不断涌出。
“这情况……恐怕保不住了。”主治医生检查完,对着护士小声说,“准备手术吧。”
贾东旭在剧痛与失血中迷迷糊糊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当场昏了过去。
三天后,王阳在丰泽园后院卸货时,从傻柱那儿听说了这件事。
傻柱神神秘秘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
“王哥,出大事了!贾东旭被狗咬了,现在躺医院里,听说……那地方彻底废了!”
王阳轻轻挑眉,装作一脸疑惑:“哦?怎么弄成这样?”
“听说是大半夜闯进一处空院子,被看院子的狗咬了。”傻柱忍不住笑出声,“真是罪有应得!谁让他心怀不轨!”
王阳点点头,面色平静:“人应该没大碍吧?”
“死是死不了,可听说……”傻柱凑得更近,小声说,“以后彻底没法做人了。
他老娘哭得死去活来,放话要找狗主人算账。”
“有证据证明是谁家的狗吗?”王阳随口问。
傻柱摇摇头:“那院子早没人住了,狗看着像流浪狗。
不过……”他迟疑片刻,还是说了出来,“贾东旭一口咬定是你指使的,还托一大爷去公安局告你呢。”
王阳冷笑一声:“让他尽管去告。”
果然,两天后,易中海带着一名民警来到丰泽园,要找王阳了解情况。
王阳坦然接待,一五一十说明帮秦淮茹搬家的经过,还拿出租房合同当证据。
“同志,我压根不知道什么狗的事。”王阳一脸无辜,“那院子我退租后就再也没回去过。
贾东旭半夜闯空门被狗咬,怎么能平白赖到我头上?”
民警看了看合同,又盘问几句,很快得出结论:贾东旭纯属诬告。
“易同志,”民警无奈看向易中海,“你这位邻居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