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莉娅这番话,是在告诉所有特工。
她们的新身份,由祁同伟掌握。
如果不听话,就会成为祁同伟的敌人,后果自负!
要知道,盛莉娅可不是祁同伟那种魅魔,能将每一位部下收拾的老老实实。
哪怕再桀骜不驯的综影角色,去了祁同伟那里,都会变成乖巧听话的小猫。
因此,适当的敲打,是有必要的。
而露西亚当然听出了,盛莉娅话里的敲打意味,她当即表示道。
“我们来这里,就做好了投靠厅长的准备,盛总放心吧!”
“如此最好。”
向来聪慧的艾丽卡,这时眨了眨美眸,发现了这件事里的关键问题。
“盛总,厅长这么快把我们的麻烦解决了,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cia是什么部门,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特工,拿钱不办事属于常态。
拿钱办事了才让人感到惊讶。
这回,cia却一反常态的,将办事效率拉满。
除了杜伯仲的能力出众,祁同伟的能量很大外,想必其中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嗯,我听说,厅长为你们花了六亿多吧。”
“多少?!”
六亿?!
这属于是天文数字了!
光是听到这个价格,露西亚等人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她们如果完不成任务……
就算把她们按熊掌的价值卖,也还不起这么多的钱。
不夸张的说,露西亚的组织这些年,赚到的小金库加起来,也就一亿多。
结果祁同伟为了帮她们重新做人,花了这么多钱。
“不用你们操心钱的事!”
盛莉娅嗤笑了一声,“你们还是不了解厅长,厅长是不会朝你们要钱的,这次任务完成的好,还会给你们支付酬金!”
“???”
祁同伟能大方到这种程度吗?
说实话,露西亚等人是不太相信,盛莉娅的说辞。
因为,人无法理解自己没遇到过的事情。
她们以前,也算是在各个特工部门里上过班了。
那群政客是个什么嘴脸,露西亚等人心里一清二楚。
恨不得把男人当驴用,把女人当男人用。
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是常态,一个人干四个人的活也不稀奇。
关键是薪酬很低,cia的特工们不得不自己寻找路子挣外快。
“别磨叽了。”
盛莉娅懒得继续解释,淡淡的下令道。
“露西亚,今晚做好准备,最迟明天开始行动,锁定所有的目标,分批次带回汉东。”
“明白!”
在盛莉娅的命令下,露西亚等人立刻行动起来。
不论如何,她们未来的命运,已经掌握在了祁同伟手里,没有多余的选择了。
……
当晚,汉东。
祁同伟下班后,本想回家跟黄秀兰见一面。
他听说,今天中午的时候,黄秀兰已经搬进了赵玲玉的别墅。
为了更好的针对黄秀兰,赵玲玉干脆将政法委的那一摊子事,全部丢给了祁同伟去处理。
换句话说,祁同伟这位名义上的政法委副书记。
如今可以名正言顺的,履行政法委书记的职责了。
考虑到这点,祁同伟打算等陆亦可回来后。
提拔对方担任副厅长,分管对接政法委的事务。
陆亦可等人成功拆除了吕州的美食城,反腐倡廉工作完成的很好。
有了这份功劳,陆亦可也该往上升一升了。
而陈海有了这份资历和功劳,自然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检察长。
正当祁同伟思索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听高跟鞋的动静,祁同伟判断出,来人应该是江凝雪三位副厅长。
“进。”
果然,江凝雪,李凤仪和欧咏恩推门走了进来,并排坐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此时的江凝雪,美眸流转,神态妩媚。
看她的样子,绝对是有备而来,令祁同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李凤仪则是俏脸微红,带了点期待和忐忑。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愈发的红润了。
欧咏恩的表情比较冷峻,一看就是装出来的,眼底满是纠结和紧张。
“厅长,今天会上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谢谢你帮我们顶住了压力。”
江凝雪一开口便是感谢,同时将话头递给了祁同伟,暗示祁同伟可以随便提要求。
祁同伟的嘴角扯了扯,感觉今晚大概率回不了家了。
对此,他向来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不过,令祁同伟有点疑惑的是。
江凝雪和李凤仪还好说,欧咏恩为什么也会跟着一起来?
对上了祁同伟询问的目光后,欧咏恩叹了口气,向祁同伟说出了实情。
“厅长,你应该知道,我的师傅是简奥伟吧?”
“嗯,我知道了。”
一句我知道了,意味着祁同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欧咏恩与简奥伟取得了联系。
并且,简奥伟大概率劝说欧咏恩,向祁同伟示好,争取以后留在汉东公安厅。
“厅长,那我的家人……”
“放心吧,庞玲回来前,我会将你的家人接来汉东,我的人目前正在国外执行这个任务,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祁同伟的安慰,令欧咏恩由衷的松了口气。
随即,欧咏恩起身,咬牙递给了祁同伟,属于自己的交换文件。
“厅长,这是我的文件,名字我已经签好了。”
“……”
祁同伟接过后,当着欧咏恩的面直接签字,并放进了抽屉里。
这番动作,表达了两个信号。
一是他接受了欧咏恩的投靠。
二是,祁同伟在告诉欧咏恩。
目前的局势,暂时不能上报这份交换文件。
以免消息泄露,打草惊蛇,导致黎永廉那边的行动失败。
“咏恩,坐吧,不用这么紧张,跟我聊聊你的想法。”
祁同伟的态度十分温和,与上次正式场合的表现,截然不同。
“你现在是公安厅分管法制部门的副厅长了,我将律法这一块交给你,你打算怎么做?还是用西方的那一套吗?”
欧咏恩出自于简奥伟的门下,因此深受西方法学的影响。
与祁同伟的思想,存在本质上的不同。
祁同伟很清楚,上级和下级的思维如果相左,很多事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