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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秦淮茹还活着?在街头捡垃圾看到我惊呆了

“小王,停一下。”

季星火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司机小王立刻踩下刹车。

军用吉普车那厚实的轮胎,在泥泞的路边压出一道浅坑。

稳稳地停在了距离那处臭水沟不到五米的地方。

车子没有熄火。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排气管喷出一团团白色的尾气。

季星火靠在皮质的座椅上。

伸出手。

缓缓摇下了车窗。

一阵夹杂着烂菜叶酸腐味和刺骨寒意的冷风。

瞬间灌进了温暖的车厢。

季星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那双因为【鉴宝神瞳】而变得异常深邃锐利的眼睛。

穿过车窗。

定定地落在了那个正蹲在垃圾堆里。

手里死死攥着半块发霉脏窝头的人影身上。

那人浑身颤抖着。

身上的棉袄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到处是破洞和油污。

一头乱糟糟、结着硬块的灰白头发。

在寒风中像枯草一样凌乱地飞舞。

她正像饿极了的野狗。

迫不及待地把那块不知道被谁踩过的半个窝头。

往自己干裂的嘴里塞。

狼吞虎咽。

连沾在上面的黑泥都顾不上吐出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旁边有车停下。

也许是感受到了那道冰冷且极具穿透力的视线。

那个老妪停止了咀嚼。

慢慢地。

转过了头。

那是一张怎样可怕的脸啊。

颧骨高高凸起。

脸颊凹陷。

蜡黄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和紫红色的冻疮。

左边那只眼睛。

似乎是因为某种外伤没得到治疗。

已经彻底坏死了。

眼眶里只剩下了一层浑浊的白翳,向外翻翻着,渗着点点黄水。

看着让人心里发毛。

这。

就是当年在95号四合院里。

自诩为一枝花、靠着几滴眼泪和那点风情。

把傻柱迷得团团转。

把易中海算计得钻地窖。

企图吸干所有男人血的秦淮茹。

谁能想到。

这才过了几年?

三十出头的年纪。

在这残酷的现实和绝望的磋磨下。

已经衰老得像一个五十多岁、行将就木的丑陋老妪。

秦淮茹用那只仅剩的右眼。

透过飞舞的雪花。

看向了那辆停在路边的汽车。

在这个年代。

能坐得起这种内部专车的。

非富即贵。

她原本以为。

是哪位好心的大领导。

看到她这副惨状。

准备摇下车窗,施舍她几毛钱,或者哪怕是一张快过期的粮票。

她甚至已经习惯性地弯下了那原本挺直的脊背。

准备跪下去。

给车里的大人物磕几个响头。

用她那早已演练过无数遍、却再也没有眼泪可以流的凄惨腔调。

去乞讨一口吃食。

可是。

当车窗完全摇下。

当她的那只独眼。

终于看清了坐在车后座上的那个人时。

秦淮茹的动作。

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僵硬。

连带着她嘴里没嚼完的半口窝头渣子。

都顺着嘴角掉了出来。

车里。

季星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

领口笔挺。

没有一丝褶皱。

他靠在那里,身姿伟岸。

那张英俊的脸庞上。

没有因为岁月而留下任何沧桑的痕迹。

反而。

在上位者的气场和【百年野山参】的滋养下。

越发显得器宇轩昂,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他看着秦淮茹的眼神。

没有愤怒。

没有嘲笑。

更没有半点怜悯。

那是一种。

看路边一块发臭的石头。

看一只被碾碎了的臭虫。

那种极致的、高高在上的漠视。

“季……季星火……”

秦淮茹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

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她的大脑。

在这一刻。

像是被一把千斤重的铁锤。

狠狠地砸了一下。

轰的一声。

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当年在四合院里,她费尽心思想要吸血、想要拿捏的那个孤儿。

那个把她送进拘留所。

把贾家彻底打入深渊的活阎王。

如今。

坐在那辆象征着绝对权力与地位的小轿车里。

连车窗里透出来的暖气。

都带着她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尊贵味道。

而她呢?

秦淮茹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泡在冰水里洗衣服、捡垃圾。

而长满了烂疮、红肿变形。

指甲缝里全都是黑色污垢的手。

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散发着恶臭。

连狗看了都嫌弃的破棉袄。

强烈的对比。

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

在秦淮茹那颗本来就已经麻木的心上。

来回地、残忍地切割着。

如果当初。

她没有去算计他。

如果她老老实实地做个邻居。

就算不能沾光。

哪怕只是偶尔能闻闻他家炖肉的香味。

她现在。

是不是也能坐在温暖的屋子里。

不用在这冰天雪地里。

跟野狗抢食?

极度的悔恨。

像是毒蛇一样,瞬间缠住了她的咽喉。

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季大夫……”

秦淮茹颤抖着。

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

双膝重重地跪在了那满是黑泥和烂菜叶的污水坑里。

泥水溅了她一身。

她不顾一切地。

像是一条绝望的母狗。

拖着那副恶臭的身体。

想要朝着吉普车爬过去。

想要去扒车窗。

想要用她那最后的一点可怜和卑微。

去换取哪怕一丝丝的施舍。

“开车。”

季星火连看都没再多看她一眼。

他冷漠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穿透寒风。

清晰地传入了秦淮茹的耳朵里。

司机小王没有任何迟疑。

“嗡——”

吉普车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

轮胎在泥水里猛地一转。

飞溅起一片黑色的泥点子。

毫不留情地。

打在了秦淮茹那张蜡黄、惊恐、甚至还带着几分希冀的脸上。

车窗。

在汽车启动的瞬间。

缓缓升起。

将那张冷漠而高贵的侧脸。

彻底隔绝在了玻璃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