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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 第129章 李金鳞的封杀彻底破产,反而导致自己协会的鱼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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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李金鳞的封杀彻底破产,反而导致自己协会的鱼卖不出去

那张带着红印的简报,在李金鳞眼前晃。

上面的黑体大字像刀子刮在眼球上。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干瘪的气声,像一条被扔在沙滩上脱水的鱼。

瘫在黄花梨太师椅里,整个人瘪了一圈。

没出半天。

省里的红头文件传达到了各区的水产市场。

封杀令成了一张废纸。

李金鳞原本铁板一块的商会联盟,像一块被水泡透的沙雕。

风一吹,直接垮了。

下午三点。

省城南区水产大市场。

空气里全是一股化冰后腥臭难闻的味道。

几个大老板穿着西裤皮鞋,踩在满地污水的烂冰碴子上。

一个个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

“操!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一个做冰鲜批发的马老板,狠狠踢了一脚面前的塑料大圆盆。

盆里装满了解冻的死带鱼。

鱼眼白惨惨的,鱼腹已经有些发软塌陷。

这是在冷库里压了七天的货。

“这烂玩意儿,现在白送都没人要了!”

旁边一个开海鲜酒楼的赵胖子直跺脚。

手里拿着厚厚一沓退订的宴席单。

“老马,你就别提你那带鱼了!我这酒楼算是彻底黄了!”

赵胖子急得直拍大腿,肥肉乱颤。

“那些订酒席的大主顾,点名要吃深蓝那种活蹦乱跳的深海蓝虾和红斑。”

“咱省里没有,人家直接包车去隔壁省吃!”

“甚至有钱的主儿,周末坐飞机去京城打牙祭去了!”

赵胖子急红了眼。

“咱这库里的冻货,现在连给人家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

跟着李金鳞抵制深蓝。

他们本以为能分到陈牧海跌倒后的一口肥肉。

结果陈牧海没倒。

反倒把他们省内的高端客户全给吸走了。

降维打击,直接把他们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垃圾回收站。

“走!找姓李的老王八蛋算账去!”

马老板大手一挥。

“他不是说捂死深蓝,咱们就有好日子过吗!”

“现在咱们的货全烂在手里了,他得拿钱填这个窟窿!”

几十个水产老板红着眼睛,带着一肚子邪火。

浩浩荡荡地冲向省渔业协会的大楼。

协会大楼一层大厅。

保安还没来得及问话。

“砰!”

玻璃感应门被一脚踹开,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这群平时人模狗样的老板,这会儿全变成了要账的疯狗。

“李金鳞!滚出来!”

赵胖子扯着嗓子大吼,声音在挑高的大厅里回荡。

没人拦得住。

他们直接冲上顶层,一路砸。

墙上的装饰画、走廊里的发财树,全被踹翻在地。

泥土和碎瓷片铺满了一路。

“哐当!”

会长办公室的两扇红木大门被人合力撞开。

门锁当场崩断。

李金鳞坐在桌后,老脸煞白。

他看着这群平时对他低头哈腰、现在却像要吃人一样的部下。

手里的紫砂杯端不稳,茶水洒在桌面的文件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李金鳞强撑着站起来,拐杖在地上顿得“笃笃”响。

“这、这是商会!还有没有规矩了!”

“去你娘的规矩!”

马老板冲在最前面。

一把抓起桌上那个装满烟头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玻璃碴子和烟灰四处飞溅。

“你那破封杀令,把咱们全省的买卖都封死啦!”

马老板指着李金鳞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深蓝在京城赚得盆满钵满,咱们的货在库里发臭!”

“这损失,今天你要是不拿个说法出来,老子拆了你这商会的招牌!”

“对!赔钱!”

“今天不掏钱,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几十个老板围在办公桌前,群情激奋,拳头捏得咔咔响。

助理小张吓得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李金鳞双腿一软,跌回太师椅里。

他看着这群暴怒的商人,嘴唇直哆嗦。

他明白。

他在省里盘踞了几十年建立的威信和商业帝国。

在这一刻。

在陈牧海轻飘飘的一记反杀下。

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轰然倒塌。

“把那破牌子给我摘了!”

赵胖子红着眼,转身指着墙上挂着的那块“省渔业协会”的金字牌匾。

几个老板冲上去。

硬生生把那块沉重的实木牌匾从墙上扯了下来。

“咔嚓”一声,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李金鳞闭上眼。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像压了一块磨盘。

他知道,这省里的水产界。

以后,是陈牧海的天下了。

东极镇,陈家洋楼。

午后的阳光打在院子里,晒得人暖洋洋的。

张海柱在院角冲着水龙头洗车,水管喷出哗哗的水流。

二楼书房。

窗户半开着,吹进一股带着咸味的凉风。

陈牧海靠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个白瓷茶杯,水面上漂着两片茶叶梗。

办公桌上的座机正开着免提。

“哈哈哈哈!兄弟!你真该看看那老家伙的惨样!”

电话那头,楚天阔的笑声震得座机喇叭直颤。

“听说李金鳞办公室的门都被拆了!牌匾被那帮小老板踩成了两半!”

“他现在连大门都不敢出,躲在屋里装病呢!”

楚天阔喘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股子扬眉吐气的爽快。

“这帮势利眼,现在全堵在我物流园门口,哭着喊着要咱们深蓝的活鲜配额呢。”

陈牧海喝了口茶。

水温正好。

他放下茶杯,瓷底碰着玻璃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晾他们三天。按规矩办。想拿货,先交三倍的保证金。”

“得嘞!兄弟你这招,简直是把他们当猴耍啊!”

楚天阔在那头乐得直拍桌子。

“行,不打扰你清闲了。京城那边的货车我得去盯着。”

电话挂断。

陈牧海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手指捏了捏眉心。

这段时间连轴转,总算把外头的钉子全拔干净了。

他刚准备抽根烟歇会儿。

“砰砰砰!”

院子外头那扇雕花铁门,被人砸得山响。

声音又尖又急,透着股理直气壮的泼赖劲。

“开门!快开门!没死人就喘个气儿!”

一个尖锐刻薄的女声穿透窗户,直扎耳膜。

陈牧海睁开眼。

眉头瞬间拧死。

这声音,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他太熟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玻璃往下看。

院门外。

站着那个大年三十晚上,被他用两万块钱买断关系、扔出家门的恶毒丈母娘。

也就是沈幼微的继母。

老太婆穿着件大红色的尼龙外套,花红柳绿的,扎眼得很。

头上包着个防风的丝巾。

这会儿正掐着腰,一只手死死扒着铁栏杆,另一只手疯狂拍门。

她旁边。

还站着个年轻女人。

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件紧身的短皮裙。

大冷天的光着两条腿,冻得直打哆嗦,手里还拎着个仿皮的红皮包。

这女人涂着大红唇,下巴扬得老高,正拿着个小圆镜补妆。

张海柱关了水龙头。

随手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手,大步走到铁门前。

他没开门,隔着铁栅栏,刀疤脸上面无表情。

“找谁。”

张海柱声音粗粝。

“找谁?找我女婿!”

继母翻了个白眼,唾沫星子喷在铁门上。

“瞎了你的狗眼了!我是陈牧海他丈母娘!”

她挺了挺干瘪的胸膛,指着身后的洋楼。

“赶紧给我开门!我可是听说他现在成大老板了,身价过亿呢!”

她一把拉过旁边还在补妆的年轻女人。

“这是幼微她表妹。大学刚毕业的高材生!”

继母满脸得意,嗓门大得生怕街坊四邻听不见。

“我今天来,是给牧海送人才的!”

“让这表妹进他们那什么深蓝公司,当个财务总监啥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