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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 第123章 想空手套白狼?陈牧海在会议上直接掀桌子,霸气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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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想空手套白狼?陈牧海在会议上直接掀桌子,霸气退会!

李金鳞的话音刚落,茶室里的冷气像是在骨头缝里刮。

墙角的铜熏炉里飘出降真香的烟。

这会儿闻着,带点发涩的苦味。

张海柱站在陈牧海身后半步。

他双手背在后腰,大拇指死死压着黑色防暴棍的胶皮握把。

“咯吱,咯吱。”

橡胶摩擦的闷响,在静得出奇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

张海柱手背上的青筋蹦得老高,像一条条盘在皮肤底下的青虫。

他没看李金鳞。

只等陈牧海一个手势,他那根棍子就能把这老头那口假牙敲碎。

楚天阔坐在旁边,大半个身子卡在红木圈椅里。

他那件真丝唐装的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

湿哒哒地贴在肉上。

“咕咚。”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像咽下了一块带棱角的石头。

“李、李老……咱有话好说。这做买卖嘛,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楚天阔掏出白手帕擦脑门。

手一抖,手帕没拿稳,掉在了铺着波斯地毯的地上。

他弯腰去捡。

胖大的肚子卡着膝盖,憋得老脸涨红,半天才捞起来。

李金鳞靠在太师椅的雕花靠背上。

手里那对发黑的狮子头核桃重新盘了起来。

“咔吧、咔吧。”

老头子眯着满是眼袋的眼睛,死死盯着陈牧海。

就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服软。

在省城,他李金鳞画好的道,三十年来还没人敢往外走半步。

陈牧海重新靠回椅背。

他低头,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文件上。

粗糙的手指捏住纸张边缘。

纸很厚。

封皮上印着省渔业协会大红公章的那一页,在灯下泛着刺眼的红光。

他慢条斯理地翻开第一页。

纸张摩擦,发出“哗啦”的脆响。

头顶的仿古壁灯打在他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火气。

他看得很慢,一行一行地扫过去。

寂静的茶室里,只有他翻动纸张的声音在响。

“陈老弟是个聪明人。”

李金鳞干巴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口带着茶根味的浊气。

“把字签了。待会晚宴,我亲自带你去主桌敬几杯酒。”

老头子下巴微抬,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以后这省里的水路,你走得比谁都宽敞。没人敢卡你的车队。”

陈牧海翻到了最后一页。

手指停在那个需要签字的空白横线上。

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他突然笑了。

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没有温度。

带着股毫不掩饰的嘲弄。

“聪明人?”

陈牧海双手分别捏住协议的上下两端。

大拇指直接压在那个鲜红的公章正中央。

两臂肌肉瞬间绷紧。

手背上的血管像树根一样凸起。

“呲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纸张撕裂声,狠狠撕开茶室里的沉闷。

那份几十页厚的装订协议。

被他硬生生从中间扯成了两截。

李金鳞盘核桃的手猛地僵住。

两只核桃“当啷”一声掉在紫砂茶盘上。

骨碌碌滚下去,砸倒了两只刚烫好的小茶杯。

老头子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陈牧海手里的废纸。

“呲啦!呲啦!”

陈牧海动作没停。

双手快速翻飞。

把那份要活吞深蓝的霸王条款,全扯成了四四方方的碎片。

他手腕一扬。

碎纸片像一场小型的暴风雪。

洋洋洒洒。

劈头盖脸地砸在李金鳞那张老态龙钟的脸上。

几片碎纸直接糊在老头的金丝眼镜片上,遮住了视线。

“你干什么!”

站在门边的年轻助理尖着嗓子喊。

踩着皮鞋就要往上冲。

陈牧海根本没理他。

他双腿猛地发力,高大的身躯瞬间从红木椅子上弹起。

右脚抬高,带着一阵凌厉的腿风。

坚硬的皮鞋底。

结结实实地踹在面前那张沉重的紫砂茶几侧面。

“砰!”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在屋里炸开。

几百斤重的实木大茶几,直接被这一脚踹得翻转过去。

底朝天。

“哗啦啦——!”

小泥炉里的滚水、紫砂大茶壶、几套杯具。

连带着那对盘了十年的狮子头核桃。

全砸在李金鳞脚边的波斯地毯上。

沸水泼在老头黑色的老北京布鞋上,瞬间冒起一团白烟。

碎瓷片四处飞溅,在半空中划出冷光。

一块锋利的壶盖碴子飞出去,直接划破了助理的裤腿,渗出血丝。

“哎哟卧槽!”

楚天阔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身肥肉乱颤。

他连退了三四步,后背撞在墙上的壁灯边上。

撞得骨头生疼,连呼吸都忘了。

张海柱“唰”地抽出身后的防暴棍。

黑色的棍影横在半空。

死死挡住那个被划破腿还想往前扑的助理。

“退后。”张海柱声音像铁锉,棍尖点在助理的胸口。

“你……你反了天了!”

李金鳞被开水烫得猛缩回脚。

双手死死扶着太师椅的扶手才没跌坐在地上。

他那张老脸上的斯文和伪善,碎了个干干净净。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金丝眼镜歪在一边。

陈牧海踩过满地的碎瓷片。

大步逼近。

他一把扯住李金鳞那件黑色真丝唐装的领口。

用力往上一提。

老头干瘪的身子被硬生生提溜起来一半。

“咔”的一声,唐装最上面的一颗盘扣被绷断,崩飞在角落里。

陈牧海的手指头差点戳进老头的鼻孔里。

目光像两把开过刃的刀子。

死死扎进那双浑浊惊恐的眼睛。

“想空手套白狼?”

陈牧海声音沙哑,透着股刮骨的狠绝。

“拿几张破纸和一张空头支票。”

“就想吞了老子在公海里拿命换回来的舰队?要我的活水技术?”

他唾沫星子喷在李金鳞歪斜的镜片上。

“李金鳞。”

“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来吃我的绝户!”

“我、我是会长!这是省里的规矩!”

李金鳞被勒得翻白眼,脖子上的青筋突了出来。

他双手死死扒着陈牧海铁钳般的手臂。

指甲抠在陈牧海手背上,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你、你这是在跟全省的商户作对!”

“去你妈的会长。”

陈牧海手腕猛地一甩。

直接把李金鳞像个破麻袋一样扔回太师椅上。

老头后脑勺磕在木雕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哼,疼得直抽冷气。

陈牧海转过身。

随手理了理刚才弄出褶皱的西装下摆。

他看着门口。

雕花红木门被推开半扇,几个商会干事听到动静。

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满脸震惊,谁也不敢进来。

陈牧海清了清嗓子。

声音如洪钟,顺着门缝砸进外头的走廊里。

“这什么狗屁常务副会长。老子不稀罕。”

他一脚踢开挡路的碎茶盘。

“今天。”

“这乌烟瘴气的破协会,我陈牧海退了!”

“以后深蓝的船,不用你们这帮阴沟里的老鼠来指路。”

陈牧海大步走向门口。

张海柱紧跟在侧,防暴棍在手里颠了两下。

盯着门边贴墙站着的助理。

“别挡道。”张海柱吐出三个字。

助理吓得双手贴墙,肚子收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

楚天阔连滚带爬地跟上陈牧海的步子。

胖脸上全是汗,西装领子都歪了。

“兄弟!我的活祖宗!”

楚天阔边跑边抹汗,嗓音都在发抖。

“这下篓子捅大啦!他可是地头蛇啊!”

茶室里一片狼藉。

空气里混着苦茶味和地毯烧焦的怪味。

李金鳞瘫在太师椅上,大口喘气。

他低头。

看着脚边那对摔出两道深深裂纹的狮子头核桃。

那是他盘了十年的宝贝,现在成了一堆破烂。

老头的脸从苍白慢慢变成铁青。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血管突突直跳。

嘴里的假牙因为极度的愤怒,上下磕碰。

发出“咔哒咔哒”的刺耳杂音。

他猛地抓起手边仅剩的一个完好的白瓷茶杯。

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砸在对面的白墙上。

“啪!”

瓷片四溅,茶水在墙上留下长长的一道黄渍。

“陈牧海!”

李金鳞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木扶手。

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

冲着大门外那个越走越远的宽阔背影。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出声。

嗓子全劈了,带着股歇斯底里的破音。

“你敢退出?”

李金鳞干枯的手指指向门外,老眼里的怨毒像毒蛇的毒液。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全省!”

“一两鱼都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