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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 第19章 想让我救人?行,一万块钱打捞费少一分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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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想让我救人?行,一万块钱打捞费少一分不救

陈大强的哭喊声在风浪里劈了叉。

像只被踩住了脖子的老公鸭。

海水冷得刺骨,已经漫过了他那条花短裤的裤腰带。

几个小弟像猴子一样死死抱在驾驶室顶上的铁栏杆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水面上飘着破雨衣、空塑料桶,还有一股刺鼻的柴油味儿。

陈牧海靠在驾驶台的木头柱子上,看着这帮孙子那副狼狈样。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把抽得只剩个海绵嘴的红塔山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呲啦”一声按灭。

慢吞吞地直起腰。

走到船舱角落,脚尖挑起一捆小臂粗的麻绳。

这麻绳是浸过桐油的,结实得很。

“救你?”

陈牧海双手在胸前随意地抖开麻绳,理了理绳头那个带铁环的死结。

他抬起头,眼神像两把冰刀子,直直扎进陈大强的眼睛里。

“海上的规矩,你陈大强跑了这么多年船,不会不懂吧?”

陈大强在水里扑腾了两下,灌了一大口又咸又苦的海水。

“咳咳!懂……我懂!”

他吐着苦水,双手拼命去抓旁边一截漂浮的破木板,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打捞费!我给打捞费!你开个价!只要你拉我一把……”

“行啊。”

陈牧海手腕一抖,把绳圈在半空中抡了两下,发出“呜呜”的风声。

“看在咱们还沾着点亲带点故的份上,我也不多要。”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挖黑金鲍的泥沙。

“一万块。少一分钱,你今天就搁这儿给龙王爷当上门女婿吧。”

“一万?!”

陈大强像被马蜂蛰了屁股,猛地从水里窜起半截身子。

脑门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糊得满脸都是。

“你特么抢钱啊!我这船买的时候才花了八千块!”

“老子就是把你那条烂命卖了也值不了一万块!”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陈牧海破口大骂,显然是觉得这价钱太离谱了。

旁边快艇上。

黄毛好不容易把缠死的螺旋桨弄松了一点,听到这动静,也跟着跳脚。

“陈牧海!你别给脸不要脸!等我这船修好了,看我不弄死你!”

他手里挥舞着那个大铁扳手,嚣张得不行。

陈牧海根本没搭理黄毛。

他看了一眼那艘正在快速下沉的铁壳船。

水已经没过了驾驶室的玻璃窗,船尾在水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最多再有三分钟,这铁棺材就得彻底沉底。

“嫌贵?”

陈牧海冷嗤一声,随手把那捆麻绳扔在甲板上。

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往船舵走。

“那你们就在这儿慢慢喂鲨鱼吧。我家里还炖着排骨呢,没空陪你们吹冷风。”

说着,他一把抓住了油门杆。

那台单缸柴油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木船眼看着就要掉头。

这下陈大强彻底慌了。

水已经淹到了他的胸口,冰冷的海水像刀子一样刮着他的皮肉。

那股子从心底升起的死亡恐惧,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嚣张。

“别走!牧海!海哥!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陈大强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一万块!我给!你快把绳子扔过来啊!”

他拼命拍打着水面,像一条濒死的鲶鱼。

陈牧海的手停在油门杆上。

他转过头,看着陈大强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空口无凭。”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防水小塑料袋。

里面装着半截铅笔和一张巴掌大的破记事本纸。

那是他平时用来记鱼价的。

“写个欠条。把名儿签上,按个手印。”

他把纸笔夹在一块破木板上,手腕一甩。

木板像飞碟一样,稳稳当当落在陈大强面前的水面上。

陈大强冻得嘴唇发紫,牙齿上下打架“咯咯”直响。

他哆哆嗦嗦地抓起那截铅笔。

趴在木板上,像狗一样趴在水面上,歪歪扭扭地写下欠款一万块的字样。

写到最后,笔尖划破了纸,他急得满头大汗。

“没……没印泥啊……”

他抬起头,满脸绝望地看着陈牧海。

陈牧海指了指他还在流血的脑门。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那不是有现成的红印泥吗?按上。”

陈大强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但在生死面前,他还是屈服了。

他咬着牙,伸出大拇指,在自己脑门上的伤口上狠狠抹了一把。

然后重重地按在那张破纸上。

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赫然出现在纸面。

“给!我给你!”

他把那张带着血腥味的纸条塞进防水袋,用力扔向陈牧海的船。

陈牧海眼疾手快,一把捞住那个塑料袋。

隔着袋子看了看那个血手印。

满意地塞进贴身的兜里。

“算你命大。”

陈牧海重新捡起甲板上的那捆粗麻绳。

双脚微分,站稳下盘。

腰部猛地发力,手臂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嗖——”

绳圈带着风声,像长了眼睛一样。

精准无比地套在铁壳船驾驶室顶上那根最粗的铁柱子上。

“嘎嘣!”

绳结死死锁紧。

陈牧海飞快地把绳子另一头绕在自己木船的缆绳桩上,打了三个死扣。

“坐稳了。”

他猛地一把将油门杆推到底。

系统能量瞬间爆发。

木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船头高高翘起。

紧绷的麻绳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硬生生拖着那艘快要沉没的铁壳船,像拖死狗一样,一寸一寸地往浅水区拉。

水流在两艘船之间疯狂撕扯。

陈牧海双手死死把着船舵,青筋暴起,指甲缝里都渗出血丝。

这活儿不好干,稍有不慎,连自己的船都得搭进去。

但他靠着脑子里那张全息海底雷达图。

硬是避开了所有暗礁,在惊涛骇浪里趟出了一条活路。

半个小时后。

东极镇的防波堤出现在视线里。

两艘船磕磕绊绊地靠了岸。

铁壳船刚一碰触到浅滩的泥沙,“哐当”一声。

彻底瘫在岸边,大半截船身都没在水里,算是彻底报废了。

陈大强和那几个小弟像死狗一样,连滚带爬地翻上岸。

瘫在满是泥巴的防波堤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个个冻得脸色铁青,浑身湿透,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烂鱼虾味儿。

陈牧海把木船停稳。

没有多看那群落水狗一眼。

他转身走到船舱,把那麻袋沉甸甸的极品黑金鲍拎出来。

随便扯了块破雨布盖上。

单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拍了拍胸口那个装着血手印欠条的口袋。

脚步轻快地跳上岸。

皮鞋踩在防波堤的水泥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

路过瘫软在地的陈大强时。

陈牧海停了一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堂哥,现在像条丧家犬一样趴在烂泥里。

“记住。”

陈牧海的声音很平淡,没有炫耀,也没有愤怒。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三天。一万块,送到我家。少一毛,我拿着这血手印去找派出所聊聊你这几年的烂账。”

说完,他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转身朝着镇上最大的海鲜市场走去,背影在晨光下拉得很长。

只留下陈大强绝望地捶打着泥地,发出凄厉的哭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