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想了一下,觉得他老婆的提议非常好。大米子是这样说的,她说既然黑衣人被赶走了,她不如就去厨房里找一点东西。
嘿,林诚有点不能理解了。他老婆看起来笑眯眯的,过一会儿脸上就没丁点笑容了。没想到桌子上一堆人还在那儿逗她,一会儿说图图,一会儿说智智。
经过朋友的暗示,林诚还是没想明白这事儿,有些人在家里听到这话便一刻难安,一说起来就浑身暴躁,没想到在她那样的环境里,该忍的都让她忍了。
再一看大米子呢,生活里是没女人给她气受了,说不得她想受气,男人都不想让她受气,现在居然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头铁的很,一种撞上南墙头也不歪的模样。
这真的是不一样的地方哦!
林诚心里约莫有点数,但他心里没底的地方在这儿:他觉得资源没分配好,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资源怎么就分配不好呢?
但是大米子脸上一点表现都没有,她也没说什么。她该吃菜就吃菜,于是桌子上的笑闹一会儿就消失了。
也没人再提这些了,大概是那些人看新娘子有点不好意思。
林诚和大米子在酒过三巡后进了后堂,林诚说了给大米子买了东西,要给她看合不合适。
后堂没灯,大米子就坐在榻上,林诚轻轻蹲下,把她的两只鞋脱了,然后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两只鞋子给她换上。
这双新鞋子亮晶晶的,在昏暗中虽然看不太清楚,但那两道金光在黑暗中却有一种特别让人心情愉悦的力量,大米子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活得那么沉重,这样想着她渐渐昏睡过去。
林诚抱着傻大米从后堂里出来。事情是这样的:这是媒公和媒婆安排好的,说好了先让新娘子和别的男人处处。而这个男人呢,就是林诚的朋友。
这就是林诚老家的习俗,但是林诚不放心,说好了这个时候他肯定是要在的。而且让他朋友和他老婆躺在一起,他肯定也要在床上。
媒婆也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因为媒婆说了,只是和那男人躺一会儿,衣服都好好的穿着,只是穿的少了点,做不做什么都看那男人和林诚的意思。
一会儿,大米子就躺在了床上。林诚的朋友是一个很白的男人,不化妆而且很温柔的样子,他好像喝了一点点酒,面色就有些发红,浑身上下有热热的味道。
大米子其实在他靠过来的那时就醒了,只是她有点困而且不是很想睁眼。
眼前的男人是林诚的朋友,大米子是不认识他的,只是身后人是林诚没错。
男人打量了大米子很久,其实他早已被大米子的美貌所吸引。其实在酒桌上的时候他就心动过不止一回了。
他轻轻靠过去,贴着大米子的脸开始亲她,亲到嘴唇上的时候大米子知道今天晚上大概就是洞房花烛夜,但是没想到会不止林诚一个人。
大米子欲哭无泪:“为什么呀?”她浑身软绵绵的,应该是被用了点药。在昏暗中,她只感觉自己的强硬在渐渐消失,身上的触感渐渐变重,很快她就失去了所有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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