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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697章 大牛苦修,感悟打通奇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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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大牛苦修,感悟打通奇经脉

晨光刚压上山脊,外门北岭的练功台还泛着夜气。

陈大牛盘坐在西侧石坪,膝盖贴地,额头抵拳。他闭着眼,呼吸粗重,胸口一起一伏,像拉风箱的老炉。

昨夜的事,他看见了。

东院方向炸开的雷云,压得整座山脉发抖。他站在杂役房门口,手里的扫帚都掉了。

后来雨落花开,三季同株,五彩挤在一枝上,亮得刺眼。他知道那是谁——江兄。

没听见名字,也没人喊,可他知道。

那一身破衣裳的人,扛下了九道紫雷,站着不动,就把天下的强者都镇住了。

他当时就跪了下来,不是怕,是心里烧起了一把火。

“我也能行。”他低声说。

今早天没亮他就到了这儿,赤着上身,肌肉一块块绷紧,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

灵力在他经脉里爬,慢得像冻住的河。走到膻中穴时,猛地撞上一堵墙,再不往前。

他咬牙,继续推。

一股闷痛从胸口炸开,直冲后脑。他晃了晃,差点栽倒。

“不行……还是不行。”

他喘着气,甩了甩头,把汗甩进土里。

太阳升起来了,光斜照在脸上,暖一阵,冷一阵。

他想起江无尘扫地的样子——慢,稳,一下是一下。扫帚划过地面,不快也不停,灰飞走,地干净。

那不是力气活,是熬日子的劲儿。

“他能熬下来,我为啥不能?”

陈大牛深吸一口气,肚子鼓起,慢慢往里收。他改用腹式吐纳,一口吸到底,再缓缓吐出。

朝阳初升,阳气最足。

他站起身,摆出拳桩,双脚扎地,双臂前抱,如揽巨石。

汗水滴在脚边,砸出一个个小坑。

一遍。

两遍。

三遍。

灵力被一点点拽动,在膻中穴前反复冲撞。每一次都像撞在铁板上,震得他五脏发麻。

第四遍时,他忽然觉得嘴里有腥味。

低头一看,舌尖破了,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没擦,反而更用力地吸气。

“破!给我破!”

一声低吼从喉咙里滚出来。

灵力轰然撞上那堵墙。

咔。

一声轻响,像是冰层裂开一道缝。

他浑身一颤,灵力趁势钻了进去,顺着任脉往下,哗地铺开。

“通了!”

他腿一软,单膝跪地,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气。

脸上全是汗和血混成的泥水,可嘴角咧开了。

“成了……第一关过了。”

他抬头看天,阳光正照在脸上,刺得眼睛发酸。

可他没躲,就这么迎着光,慢慢站起来。

身体轻了,不是虚的那种轻,是筋骨松开、血脉通畅的轻松。

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奇经八脉,不是一条两条,是八条锁死的路。打通一条,只是开了个头。

他活动肩膀,重新站定,转向尾闾关的方向。

那里才是最难的。

传说中,尾闾如井底,脊柱如陡坡,灵力要一寸寸往上爬,稍有不慎就会滑下来,摔得神志不清。

他蹲下身,手掌贴住地面。

大地凉而实,沉得能托住魂。

他闭眼,默想江无尘扫地时的背影——那个总低着头、补丁摞补丁的人,扫一下,走一步,从不急。

“他扫的不是地。”陈大牛心里说,“是自己的命。”

他也一样。

他要扫开这身粗笨骨头里的淤塞,一寸一寸,把自己扫干净。

深吸。

再吸。

灵力从丹田升起,汇向尾闾。

刚进入关窍,就像撞进荆棘丛。剧痛从尾椎炸开,顺脊柱往上爬,两条腿顿时发麻,脚趾抽搐。

他咬住牙根,硬撑着不倒。

“撑住……撑住……”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

他猛地一拍地面,掌心震出一圈土浪。

借着反冲力,神志拉回一分。

“江兄能扛九道雷,我连这一关都过不去?”

他睁眼,眼里布满血丝。

双手贴地,把全身残存的灵力全压进脊柱底部,像挑担子的人,弓腰咬牙,一步一步往上登。

一步。

两步。

骨头咯咯作响,像要散架。

七步。

八步。

灵力冲到腰椎,猛地一滞。

他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雾。

可他没停。

第九步——

轰!

一股热流冲破枷锁,顺着督脉直冲而上,一路炸开层层阻塞。

百会穴嗡地一震,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钟。

他整个人僵住,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

八脉贯通的瞬间,体内灵流自行循环,一圈,两圈,三圈,越转越顺。

他缓缓放下手,站直了。

风吹过来,吹在他汗湿的背上,竟觉得轻飘飘的,像能飞起来。

他抬起手,握拳。

拳风带起一小股旋风,卷起地上的碎土,在空中转了半圈才落下。

“我……也能变强了。”

他低声说,声音有点抖。

不是激动,是不敢信。

二十年了,人人都说他灵根驳杂,修不成器。外门弟子笑他是“蛮牛”,干力气活还行,练功?别做梦了。

可现在,他真把八脉打通了。

不是靠丹药,不是靠传承,就是靠着一口气,一桩拳,一遍遍撞墙撞出来的。

他咧开嘴,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沾着血沫。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照在北岭的石坪上,暖烘烘的。

他站在那儿,身影笔直,肩宽腰窄,一身肌肉线条分明,再不是从前那个笨拙的苦力模样。

远处传来扫地声。

沙……沙……

节奏很慢,一下接一下。

他转头看去。

主道边上,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挥帚。是小石头,杂役院的小工,每天天不亮就开始扫。

陈大牛看着他,忽然觉得那动作有点眼熟。

慢,稳,不急。

像极了一个人。

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势。

身体还在发热,灵力在八脉里游走,像春水解冻,汩汩流淌。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离真正的强者还远。

但他不怕了。

只要路是对的,他就能走下去。

他弯腰捡起搭在石沿的粗布外衣,抖了抖灰,披上。

转身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向东方。

那边是东院的方向。

废墟还在冒烟,花还没谢。

他知道那个人还在那儿站着。

不需要出手,也不需要说话。

他站着,就够了。

陈大牛抿了抿嘴,抬脚朝山下走。

路过小石头身边时,他放慢了脚步。

小石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扫地。

他点点头,走了过去。

风吹过练功台,卷起几片落叶。

石坪上留下几串脚印,深深浅浅,通向山道。

阳光照在陈大牛的背影上,影子拉得很长,踩在青石阶上,一步一步,稳稳地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