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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607章 二重需血祭,割掌启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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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二重需血祭,割掌启阵门

江无尘还站在那里。

扫帚扛在肩上,补丁衣角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没动,也没说话,像一尊石像钉在通道前。

第一重封印已经解了。

那道幽深的石阶静静铺展下去,边缘泛着微弱金光。空气里有股陈年的土腥味,混着铁锈般的气息,从底下缓缓升腾上来。

众人终于回过神。

几个年轻弟子互相看了一眼,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惊色,但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震惊,而是贪婪。

“开了……真的开了!”有人低声说,声音发颤,“第二层呢?下面还有没有?”

“走啊!还等什么!”另一人往前迈了一步,却被旁边的老者一把拽住。

“别急。”白须老者盯着地面,眉头紧锁,“封印还没完。”

话音刚落,通道边缘的光纹突然一暗。原本温顺流转的金色符线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迅速转为暗红。紧接着,整圈纹路开始向内收缩,像一张闭合的嘴。

“退后!”一名元婴修士低喝。

所有人下意识后撤半步。

就在他们退开的瞬间,地底传来一声闷响。裂痕自石阶起点蔓延而出,勾勒出新的图案——一道血色符阵悄然浮现,覆盖在原路之上。

符阵中央,刻着三个古字:**需血祭**。

没人说话。

风停了,连碎石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弟子们,此刻全都沉默下来。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人悄悄把法器往怀里收了收。

“要精血?”蓝袍中年喃喃道,“不是随便滴一点就行吧?这等古阵,怕是要伤根基的。”

“可总得有人试试。”灰袍修士看向江无尘,“他能解第一重,或许也通晓此道。”

这话一出,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江无尘。

他依旧站着,目光落在那道血符上,没看任何人。

“你。”一名元婴开口,语气比之前缓了些,“既然你能碰开第一层,这一层……是不是也该由你来破?”

江无尘这才缓缓抬头。

眼神平静,不恼也不怒。

“你们想进?”他问。

“自然。”灰袍修士直言,“遗迹现世,机缘当前,岂能空手而归?”

“那你们就献血。”他说。

一句话,轻飘飘的。

却让全场一静。

“你说什么?”蓝袍中年皱眉,“我们谁都不知这血祭代价几何,怎能贸然动手?万一损了本源,百年修行毁于一旦?”

“那就别进。”江无尘说。

说完,他又垂下眼,不再言语。

人群躁动起来。

“他什么意思?让我们替他卖命?”

“先前是他解的封印,理应继续承担!”

“放屁!”一个年轻弟子突然吼出声,“他不过是个杂役!凭什么让我们拿命去填他的路?!”

没人反驳他。

反而有不少人点头。

江无尘听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没笑,也没怒。

只是抬起左手,看了看掌心。

然后,右手食指如刀,猛然划过左掌。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鲜血涌出,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往前一步,将手掌按在血色符阵中央。

“你干什么!”有人惊叫。

可已经晚了。

血液瞬间被吸收,符阵亮起刺目红光。那些暗沉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疯狂游走重组,发出低沉嗡鸣。整片地面震动了一下,裂痕深处浮现出两扇厚重石门的轮廓。

石门自中间缓缓开启。

一股更浓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更深的通道显露出来,比上一层更加幽邃,仿佛通往地底深渊。

江无尘收回手。

掌心伤口还在流血,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红点。

他没擦,也没包扎。

只是静静望着那新开的门,眼神沉得像井水。

身后一片死寂。

刚才叫得最凶的那个弟子,嘴巴张着,脸色发白。他看着江无尘滴血的手,喉咙滚动了一下,硬是没再出声。

白须老者盯着那道血符,声音发干:“他……真用了精血。而且……封印认了。”

“怎么可能?”蓝袍中年失语,“我们元婴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制,他一个杂役……割个手就开了?”

“不是开了。”灰袍修士低声纠正,“是‘迎’了。”

众人一怔。

是啊。

不是炸裂,不是崩解。

是像迎接主人一样,主动打开了门。

江无尘站在门口,血还在滴。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补丁衣袖沾了灰,脸上那道旧疤在光影下格外清晰。

他看起来和之前一样。

可现在看去,却像换了个人。

没有人再敢轻视他。

也没有人再敢质问他。

数名强者围在新开启的门前,脚步前移又顿住,欲进又止。有人眼中闪过贪婪,有人面露忌惮,还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他一个人献了血……我们就这样进去?”一个年轻弟子小声问同伴。

“不然呢?”同伴咬牙,“机缘就在眼前,难道因为心虚就不进了?”

“可那是人家用血换来的……”

“闭嘴!”前方元婴修士低喝,“谁让你废话了?不想进可以留在外面!”

那人立刻闭嘴。

但眼神里的动摇没散。

江无尘听到了。

他没回头,也没说话。

只是把扫帚轻轻放在身侧,用右手指尖抹了把左掌上的血,然后随手甩在旁边的石壁上。

一抹鲜红溅开,像一朵枯萎的花。

他重新站直,望着那条更深的路。

他知道他们会跟进来。

一定会。

这些人不怕死,只怕错过机缘。

但他不在乎。

他只做了该做的事。

风又吹了起来。

卷着沙尘掠过地面,扫过那道仍未愈合的掌伤。

血还在流。

顺着指节,一滴,一滴,砸在门槛前的石板上。

啪。

啪。

像钟摆。

江无尘站着不动。

扫帚靠在身旁。

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横在新开的门前,像一道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