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528章 江被钉地,血流不止仍笑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28章 江被钉地,血流不止仍笑

子时过后,风停了。

江无尘还坐在床边,赤足踩地,眼皮未抬。月光从窗纸斜切进来,照在扫帚柄上,木纹泛着哑光。他没动,也没出声,像一尊石像,呼吸平稳得不像话。

屋外三人盯了整整一夜,越盯心越沉。

“他真的一点都不怕?”左侧黑袍人低语,指尖微微发颤,“换了谁被锁灵阵困住,早就乱了道心。”

“正因如此,才不能等。”第三人声音压得极低,“主上要的是他最虚弱的时刻。可这人越是安静,越像是……在等什么。”

为首者眼神一凝:“那就别让他等到了。”

他双手结印,掌心那张泛黄阵图猛地一震,符纹紫光暴涨。地下传来闷响,三根铁链自地板缝隙破土而出,带着血色纹路,快如毒蛇。

江无尘猛然睁眼。

第一根刺穿右臂,直接钉进肩胛骨。

第二根贯穿左腿膝弯,硬生生将人扯倒在地。

第三根自背后突起,从肩颈交界处穿出,带出一串血珠,溅在墙皮上。

“呃——”

他喉间滚出一声闷哼,肌肉瞬间绷紧,背脊弓起又强行压下。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浸透杂役服,滴落在地板缝隙中,发出轻微“嗒、嗒”声。

他咬牙,没叫。

胸口起伏依旧平稳,呼吸节奏一分不乱。

屋外三人同时睁眼,死死盯着阵眼符纹。

“穿体了。”左侧那人声音微抖,“三链齐发,连化神巅峰都扛不住,他怎么可能还睁着眼?”

“他在忍。”第三人盯着符纹映出的影像,眉头紧锁,“不是强撑,是……根本没打算挣扎。”

为首者眯眼:“再加力。”

阵图再震,铁链内部血纹蠕动,像活物般绞紧骨骼。江无尘身体猛地一抽,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右臂伤口撕裂,血流更快,顺着地板缝渗入地底。

可他的手,始终没有抬起来。

脚趾抓地,却不是为了挣脱,而是稳住身形。

牙关紧咬,却不是为了嘶吼,而是压制体内翻涌的痛感。

双眼清明,目光直视前方,穿过窗纸,落在远处山影上。

然后,他缓缓抬头。

嘴角一扬,笑了。

那笑极淡,像风吹过水面的涟漪,转瞬即逝。可就在那一瞬,屋外三人同时心头一震。

“他……笑什么?”左侧那人声音发虚,“被钉在地上,血都快流干了,他还笑?”

“不对劲。”第三人低声道,“这不是疯,也不是狠。这是……看穿了什么。”

为首者死死盯着阵图影像,面具后的眼睛收缩成针尖:“他早知道我们会动手。”

“可他知道又能怎样?”左侧那人强作镇定,“阵法锁灵,铁链穿体,他连动一根手指都难。笑?笑给我们看的?”

“不是给我们看的。”第三人缓缓摇头,“是给‘他自己’看的。”

屋内,江无尘仍仰面躺着,三根血纹铁链将他钉在地板上,像一只被钉住的蝶。血顺着伤口往下淌,滴滴答答,染红半片地面。他的脸色开始发白,指尖微微发凉。

可那笑,还没散。

他眨了下眼,睫毛沾着汗,轻轻抖落。视线扫过屋顶横梁,扫过墙角扫帚,最后落在自己垂落的手上。指节粗粝,掌心有茧,和普通杂役没什么两样。

他动了动手指。

没去够扫帚,也没试图拔链。只是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

像在确认——我还活着。

屋外,三人交换眼神。

“他是不是……不怕死?”左侧那人声音发涩。

“不是不怕死。”为首者低声道,“是根本不觉得这是绝境。”

“可他现在就是绝境!”那人几乎喊出来,“灵气断了,身体被锁,连翻身都做不到!他还能靠什么?靠那把破扫帚?靠这身烂衣服?”

“我不知道。”为首者盯着阵图,“但我知道,鬼煞临死前传回八个字:江无尘有诡丹,慎近。我们不是来送死的。”

“可他已经这样了!”那人指着阵图影像,“你看他,血都快流干了,还在笑!他到底图什么?”

没人回答。

三人沉默,只听见阵法运转时的地脉嗡鸣。

屋内,江无尘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目光更沉。

他没看窗外,也没看门。只是盯着头顶的房梁,像是在数上面的裂纹。血还在流,体温在降,四肢开始发麻。可他的呼吸,依旧平稳。

像在等。

等什么?

屋外,为首者突然开口:“传讯主上,目标仍清醒,状态异常,请求下一步指令。”

“现在就传?”左侧那人一惊,“主上不是说,等他灵气停滞、身体崩解再动手吗?现在传,会不会……”

“他已经崩解了。”第三人冷冷道,“普通人被三链穿体,早就痛晕过去。可他不仅没晕,还在笑。这不是崩解,是……另一种开始。”

为首者打出一道血契符,符纸燃起紫焰,迅速化为灰烬,飞向夜空。

“消息已发。”他收回手,“我们只管守住阵眼,等主上回复。”

“可万一……”左侧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第三人打断。

“别想万一。我们现在退,主上不会放过我们。继续守,至少还活着。”

三人重新闭目,双手结印,维系阵法。

屋内,江无尘依旧躺着。

血流得慢了,伤口边缘开始发青,那是失温的征兆。他的眼皮有些沉重,可意志像铁,硬生生撑住。

他动了动嘴唇。

没说话。

只是那抹笑,还在。

屋外,风又起了。

吹动三人黑袍,吹动墙头枯草。

为首者睁开眼,看了眼天色。

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他低声下令:“换防。左翼守前,右翼警后,我居中控阵。他要是敢动,立刻传讯。”

两人点头,悄然移动位置。

阵法纹路在地下微微发紫,封锁着整座小屋。

屋内,江无尘抬头,看了眼窗纸上的月光。

光斑已经偏移,离床沿只剩半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重新闭上眼。

赤足踏地,呼吸如常。

扫帚靠在墙边,柄尾翘起,像一只沉睡的兽,等待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