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514章 不信邪者,再唤强援来袭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14章 不信邪者,再唤强援来袭

风还在吹。

灰尘卷着落叶,在青石地上打转,扫帚尖轻点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江无尘站着,破扫帚横在身前,右手握得稳,指节泛白。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三步外那个右臂垂落的人。

外宗天才左手缓缓收回,指尖还沾着冷汗,贴在衣袍上蹭了两下。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寒霜刃,剑身斜插在地缝里,寒光被日头压得发暗,像一块废铁。

他咬牙。

不是疼的。

是恨。

他堂堂金丹修为,外宗第一人,带两名随从,当众拔剑,一招未过,手臂就断了。对方连扫帚都没挥,空手夹住灵器,借力一推,骨头就碎了。

他不信。

他不信这世上有这种人。

一个扫地杂役,补丁服、破扫帚、发髻松散,眼尾那道疤像是谁随手划的,站在这里,却比山还沉。

他咽了口血气,喉咙发腥。

然后抬起头,盯着江无尘,嘴角忽然扯了一下。

“你接得住我的剑。”

他声音低哑,字一个一个往外挤,“能接得住我师兄的一根手指吗?”

话落,他左手猛地抬起,掌心一张金色符纸燃起火光。

符火升腾,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天际。

那光快如流星,撕开云层,射向宗门深处。

他知道师兄在闭关。

他也知道师兄最厌被人打扰。

但他不管了。

他不能站在这里,断着手,看着这个杂役站着不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

这一战,不算完。

他输的不是实力,是境界差得太远。

等师兄来,一切都会翻过来。

他收回手,掌心焦黑一片,微微发抖。

可眼神变了。

惊惧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狠意,是等着看人崩塌的冷笑。

他站在原地,没捡剑,也没退。

他就这么盯着江无尘,左肩微耸,右臂垂着,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湿透内衫。

他知道,广场上所有人都看着他。

那些原本远远围观的弟子,一个个屏息静气,没人敢走,没人敢出声。他们看着他,也看着江无尘,眼神里全是骇然。

刚才那一幕太邪门了。

徒手接灵器?反震断臂?

一个杂役,赤手空拳,废了外宗天才?

荒谬。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青石地上还有冰花残留,是寒霜刃斩落时凝出的霜气,现在正一点点融化,水珠渗进缝隙。

江无尘的掌心,连红印都没有。

那人就这么站着,补丁服被风吹得鼓起来,扫帚杆裂纹纵横,竹屑翘着,像随时会散架。

可偏偏,他就这么站着,像一把收进布袋的刀,不出鞘,却让人不敢近。

外宗天才盯着他。

等他慌。

等他退。

等他说一句“罢了”“今日到此为止”。

可江无尘没动。

他只是轻轻将扫帚换到右手,横持身前,站姿更稳了些。风吹乱他额前碎发,他抬眼,目光平静,落在对方脸上。

没有嘲讽,没有轻视,也没有怒意。

就像在看一个还不明白事的人。

然后,他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叫他来。”

“我接着。”

说完,他不再看他。

目光转向天际。

那道传讯符的金光已经消失,但轨迹还在空中留下一道淡痕,像被烧过的丝线,悬在云层边缘。

他知道那是什么。

化神修士,一念可碎山。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可他没动。

他只是把扫帚握得更紧了些,脚底青石无声裂开一道细纹。

外宗天才脸色一僵。

他本以为这句话会激怒对方,逼其退让,至少也会露出一丝忌惮。

可没有。

对方甚至没多看他一眼。

就像他说的不是“化神师兄”,而是“随便哪个路过的执事”。

他心头火起,羞辱感再度涌上。

他想骂,想吼,想一脚踢飞那把破扫帚。

可他不敢动。

刚才那一掌的力道还留在骨头上——不是灵气轰击,不是法诀压制,就是最简单的借劲反推。可那种力量,像是从体内炸出来的,顺着剑身倒灌,直接震断了他的尺骨。

他若再上前,对方会不会直接折了他的左手?

他不知道。

他不敢赌。

他只能站在这里,断着手,看着那个穿补丁服的人,等自己请来的强援。

风又起。

卷起一缕尘灰,扑在他脸上。

他没擦。

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滴在青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两名随从终于回神,互看一眼,脸色发白。他们原本是来撑场面的,看江无尘当众出丑,结果主角成了躺在地上的外宗天才。

他们不敢上前扶,也不敢开口劝。

场面死寂。

没有议论,没有脚步声,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所有人都看着广场中央的两个人。

一个站着,手持破扫帚,气息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一个僵立,右臂骨折,左手指尖离剑三寸,眼神含恨,等救兵。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头偏西,影子拉长。

江无尘依旧站着。

他没回头,没巡视人群,也没调整姿势。他就这么横着扫帚,立在外院广场中央,像一尊不动的碑。

风掠过他耳边,吹动那道淡淡疤痕。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

外宗天才盯着他。

等他露出一丝疲惫,等他肩膀下沉,等他呼吸变重。

可没有。

那人站得笔直,呼吸均匀,连补丁服的褶皱都没乱。

他忽然觉得可怕。

不是怕他的实力。

是怕他的静。

这种静,不是装的,不是硬撑的。

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不在乎他断了手,不在乎他召了化神师兄,不在乎这场胜负会被彻底翻盘。

仿佛在说:

你叫人来,我就接。

你叫十个,我也接。

你叫天上来,我也在这儿等着。

他心头一沉。

羞辱感变成了别的东西。

一种说不清的压迫。

像是站在悬崖边,身后没人,前面是深渊,而对面那个人,正静静地看着他往下掉。

他咬牙,指甲掐进掌心。

“你等着。”他低声说,声音几乎被风吹散,“等我师兄来,你跪着都来不及。”

江无尘没答。

他只是轻轻动了下右手拇指,将扫帚杆往掌心压了半寸。

竹柄裂纹处,一片旧血簌簌剥落,落在青石上,像一粒尘。

远处,松柏森然。

近处,青石无痕。

地上那把剑,寒光渐熄。

风停了一瞬。

然后又起。

江无尘的目光仍停在天际。

那道符光留下的痕迹,还没散。

他知道,有人会来。

他也知道,不会太久。

他没动。

他只是站着,扫帚横前,补丁服贴着瘦削肩背,发髻松散,眼尾有疤。

像一面不倒的旗。

外宗天才盯着他。

等他眨眼,等他移步,等他露出一丝破绽。

可没有。

那人就这么站着,像从一开始,就该站在这里。

风吹过庭院,扫帚尖轻点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江无尘动了动脚。

落地无声。

他站得更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