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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324章 集会审问,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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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集会审问,证据确凿

晨光刺破山雾,演武台的钟声还在空中震颤。弟子们列队站定,鸦雀无声。高台之上,李长青立于石阶顶端,灰袍垂地,目光如刀。

两名执事押着一人走上中央空地。那人穿着内门核心弟子服饰,脸色发白,却仍挺着腰杆。

“今日集会,不为讲道,不为比试。”李长青开口,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有弟子勾结外敌,图谋宗门机密。此罪,当众审问。”

台下一片哗然。

被押之人猛然抬头:“长老!我乃核心弟子甲,平日恪守门规,从未有过半点逾矩之举!这等污蔑,从何说起?”

他声音洪亮,试图稳住气势。

李长青没看他,只淡淡道:“你说无事?那本座问你,三日前午时,可曾在西岭断松林现身?”

甲瞳孔一缩,立刻摇头:“绝无此事!我那日一直在院中修炼,众师兄弟皆可作证!”

“是吗?”李长青冷笑,“那你可知,有人在东岭岔口岩缝中留下传讯符?内容为何?”

甲咬牙:“我不知什么符纸!定是有人栽赃陷害!长老明察,此必是那杂役江无尘所为!他心怀怨恨,妄图攀咬上位!”

他猛地转头,目光扫向人群角落。

所有人的视线也跟着转向那里。

江无尘站在外门弟子边缘,破旧杂役服沾着夜露未干,补丁在晨风里轻轻晃。他低着头,扫帚拄地,像根插进土里的桩子。

听见名字,他才缓缓抬眼。

脚步平稳,一步步走出人群。

没有争辩,没有怒斥,只是走到高台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抬起手,掌心托着一个玉匣。

“证据在此。”他说。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演武台静了下来。

李长青盯着他看了两息,抬手一招。

玉匣飞入他手中。

他拇指抹过封印,灵识渗入,三层禁制应声而解。匣盖弹开,一张半焚符纸静静躺在其中。

焦黑边缘还带着余温,中间字迹清晰可见——“残剑归你”。

李长青眼神一凝。

他运起灵识,探入符纸深处。灵纹残路浮现,如同蛛网铺开。他顺着脉络追溯,确认路径无误,残留气息也与昨夜查到的一致。

他抬起头,目光压下。

“你可认得这字迹?”

甲强撑镇定:“我不识!这分明是伪造之物!谁都能写几个字烧一烧,拿来诬陷我!”

“不是你写的?”李长青问。

“自然不是!”

“那你知道,这符纸用的是宗门低阶传讯符的制式?墨料出自丹房第三库?笔锋收尾处有轻微顿折——这是赵虎惯用的手法。”李长青声音渐冷,“你虽未署名,但传递方式、藏匿地点、时间节点,全都对得上。你还敢说,与此无关?”

甲额头渗出冷汗:“我……我真不知情!或许是赵虎私下行事,与我毫无瓜葛!”

“哦?”李长青眯眼,“那你解释一下,为何昨夜子时前后,你的灵力波动出现在东岭小径附近?守山阵法有记录,逃不掉。”

甲嘴唇微动,说不出话。

“你不说,我替你说。”李长青将符纸托起,灵力涌出,将其悬于半空。光芒扩散,字迹放大,清晰映照在所有人眼前。

“三日前,你败于剑冢,心有不甘。当晚便与外人密会,约定三日后夜半,在荒径埋伏剑冢之人。目的,夺宝灭口。”他目光如铁,“而这张符纸,是你亲自去取的吧?你以为烧了就能毁证,可惜,烧得不够彻底。”

台下弟子开始骚动。

有人低声议论:“原来是他……我还以为真是江无尘抢了机缘。”

“呸!自己打不过就勾结外人,算什么核心弟子!”

“难怪这几天到处传江无尘的坏话,原来是他在背后煽风点火!”

谴责声浪一波波涌起。

甲的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灰。他想开口反驳,却发现张嘴后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

他眼角抽搐,额角冷汗滑落,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双腿开始发软。

他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维持清醒。

可那张符纸就悬在空中,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

李长青看着他,声音沉如寒铁:“你还有何话说?”

甲终于垂下头。

嘴唇颤抖,肩膀微微耸动。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

只是沉默。

两名执事架着他双臂,才没让他当场跪倒。

李长青收回灵力,符纸缓缓落下,被他捏在指尖。

他低头看着那四个字——“残剑归你”。

简单四字,却藏着贪婪、背叛、杀机。

他抬眼,扫视全场。

“证据确凿。此人勾结外敌,意图染指宗门重地,罪无可赦。按律,当废去修为,逐出山门,交执法堂严办。”

台下一片寂静。

没人再为甲说话。

曾经高高在上的核心弟子,此刻像个被扒光衣服的小人,站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江无尘依旧站在原地。

扫帚拄地,目光平静。

他没看甲,也没看李长青,只是望着那张符纸。

他知道,这一局,赢了。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甲虽败,可那股外来的气息还在。真正的敌人,还没露面。

晨风吹过演武台,卷起几片落叶。

李长青将符纸收入袖中,转身看向江无尘。

“你为何要揭发他?”

江无尘抬头。

“因为公道不能烂在手里。”

李长青盯着他,片刻后点头。

“好。今日之事,记你一功。”

江无尘没谢,也没动。

他只是重新低下头,扫帚轻点地面,像是随时准备离开。

可他知道,还不能走。

钟声已响,火已经点起。

接下来,是谁扑上来灭火,还是添柴加薪,都还未知。

台下弟子仍在议论纷纷。

有人看向江无尘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鄙夷,不再是嘲讽。

而是忌惮,是敬畏,是不敢直视的回避。

那个总在扫地的杂役,竟然能扳倒核心弟子?

他到底是谁?

甲被拖下高台时,忽然扭头,狠狠瞪向江无尘。

眼神里满是怨毒。

可江无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扫帚轻轻划过地面,带起一缕尘烟。

李长青站在高台之上,环视全场。

“今日集会,到此为止。但此事未完。”他声音冷峻,“若有同党,趁早自首。否则,一旦查出,同罪论处。”

弟子们纷纷低头,无人应答。

风穿过演武台,吹动旗帜,猎猎作响。

江无尘仍站在原地。

扫帚拄地,影子被拉得很长。

像一根钉进地里的桩。

李长青看着他,久久未语。

他知道,有些人,表面越低,其实站得越高。

而有些人,看似高高在上,一脚踹下去,不过是个烂泥堆。

他缓缓开口:“你还不走?”

江无尘抬眼。

“我想看着。”

“看什么?”

“看证据,是不是真的被当众打开。”

李长青沉默。

片刻后,他将那张符纸再次举起,灵力催动,让它悬停半空,四面八方皆可看清。

“诸位都看见了。”他说,“这不是谣言,不是猜测。这是铁证。”

符纸在光下泛着微黄的焦边,字迹清晰如刻。

江无尘盯着它,一眨不眨。

他知道,只要它还悬着,这场审判就没结束。

他也知道,只要他还在台上多站一刻,有些人心里的火,就会烧得更旺。

但他不在乎。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风停了。

旗帜垂落。

符纸静静悬在空中。

江无尘抬起手,握紧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