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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扫地僧一拳打死化神,你说是杂役 > 第89章 萧被禁闭,江望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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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萧被禁闭,江望更高

辰时五刻,风未歇。

江无尘仍站在演武台东侧阶下,扫帚拄地,影子被初阳拉得笔直。

他指尖还残留着符纸残角的粗粝触感,已悄然藏入袖中。

石阶缝隙里的碎叶被清出一条直线,整齐靠边,像刀锋划过。

远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

哗啦——哗啦——

沉重,缓慢,每一步都碾在青石上,发出闷响。

两名执法弟子从偏院废阁方向走来。

中间押着一人。

金丝绣纹的内门长袍依旧华贵,肩头却低垂,脚步踉跄。

萧云逸双手被缚灵索锁住,颈后压着镇魂铁环,每走一步,铁链便与石板磕出刺耳声响。

人群本已散去大半,听见动静,纷纷驻足回头。

有人低声问:“那是……萧师兄?”

“不是听说要关黑石洞吗?这么快就动了?”

“活该!”一名外门弟子啐了一口,“勾结魔修,动摇护山大阵,差点害死全宗!他还配叫师兄?”

执法弟子不语,只将萧云逸往前一推。

他踉跄两步,膝盖几乎触地,却硬生生挺住。

头未抬,眼未睁,可那双紧握的拳头,指甲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江无尘目光扫过。

没有停留。

只是将扫帚轻轻一转,竹梢挑起最后一片落叶,归拢至墙角。

铁链声渐行渐远。

萧云逸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禁闭崖的小径尽头。

黑石洞口的封印阵光一闪,随即沉寂。

禁闭已成定局。

人群开始重新议论。

声音由低转高,由散转聚。

“你听说了吗?三长老亲自查的案。”

“玉符、密信、账册、脚印,全对上了!”

“最狠的是那个避灵散,他竟敢私领禁药!”

“可你知道是谁揭发的吗?”

“谁?”

“就是那个扫地的江无尘!”

“是他?!”

“可不是!据说他早就在查,不动声色就把证据递给了李长老。”

“一个杂役,扳倒内门第一天才……这胆量,我服!”

“他三年前也是核心弟子,天赋比萧云逸还强,结果被陷害贬下。”

“难怪他能看穿这些。”

“这才是真狠人——不争不抢,一出手就要命。”

江无尘听着,扫帚依旧来回拖动,动作未变。

他低着头,补丁衣角随风轻摆,像一片不起眼的枯叶。

两名外门弟子快步走来,站到他面前。

左侧那人拱手,声音压不住激动:“江师兄!今日若非你揭发阴谋,咱们都被蒙在鼓里!”

江无尘微微颔首。

扫帚轻点地面,竹节发出一声轻响。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声音平淡,未接“师兄”之称,也未抬头。

右侧弟子又道:“你明明是杂役身份,却敢直面内门权势,这份胆识,谁能比得了?”

江无尘没答。

只将扫帚收回身侧,低头继续清扫台阶接缝。

竹丝划过石缝,发出沙沙声,节奏稳定,像心跳。

两人互看一眼,知趣退开。

可刚走几步,又停下,回头低语:“他不愿居功啊。”

“越是这样,越让人佩服。”

更多人围拢过来。

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他扫地三年,没人正眼瞧过。”

“现在呢?连李长老都亲自接他递的证!”

“听说宗主还没发话,但萧云逸这罪,十有八九坐实了。”

“要我说,江无尘才该进内门!凭本事,不凭出身!”

“他要是肯出头,谁能压得住?”

江无尘听着,眼神未动。

扫帚依旧贴地而行,竹梢扫过每一寸石板,不留一丝尘埃。

他心中默想:

真正的敌人还未现身。

萧云逸不过是棋子。

这一局,赢的是名声,输的是隐蔽。

从此,他再不能当个“看不见的人”。

他必须更快变强。

体魄需再锤炼。

灵力运转需更精纯。

扫帚上的力道,还得再沉一分。

不能再靠智取,终有一日,要以力破局。

风卷起落叶,又被他一扫归拢。

动作如常,心却已远。

一名年长弟子踱步而来,语气感慨:“江兄弟,你这一手干净利落,连李长老都赞你‘心思缜密,不动如山’。”

江无尘停下扫帚。

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目光平静,无喜无怒。

“长老过奖了。”

说完,低头继续清扫。

那人讪笑两声,转身离去。

身后议论仍在继续。

“他现在是宗门英雄了。”

“可你看他样子,跟昨天扫地时一模一样。”

“这才是高人风范。”

“可惜埋在杂役院,屈才了。”

江无尘不听,也不辩。

他只想尽快结束这里的喧嚣。

他知道,声望越高,盯他的人越多。

李长青会查,宗主会问,其他长老也会动念。

他不能再有任何破绽。

扫帚划过最后一段石阶。

地面已净。

他缓缓直起身,将扫帚靠在石栏边。

竹柄与青石相触,发出轻微一响。

他立于阶下,衣衫依旧破旧,发髻松散,眼尾疤痕淡淡。

风吹起他袖口的补丁,又落下。

周围人来人往,议论不绝,可他像立在风暴之外。

一名弟子路过,忽然停下,望着他背影道:“你说他接下来会怎样?”

“不知道。”同伴摇头,“但我觉得,这事没完。”

“你是说……还有更大的事?”

“不然呢?一个杂役,能挖出内门核心的通敌案?背后没点底子,我不信。”

江无尘听着,手指轻轻拂过扫帚柄。

那里有一道新痕。

昨夜阴煞钉擦过的印记,如今已平滑如初。

但他知道,伤已愈,仇未了。

他抬头望向主峰大殿方向。

飞檐翘角,隐在晨雾之中。

那里是权力中心,也是风暴源头。

他迟早要走进去。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只是个扫地的。

扫完了,就该回去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主殿方向疾行而来。

青袍执事,腰悬传令铜牌。

脚步急促,直奔演武台。

江无尘目光微凝。

那人未停,径直穿过人群,目光四下一扫,最终落在他身上。

快步走近,抱拳:“江无尘?”

江无尘点头。

“三长老有令。”执事声音清晰,“即刻前往刑堂偏殿,候召。”

周围顿时安静。

方才还在议论的人纷纷止语,目光齐聚。

江无尘神色未变。

只是将靠在石栏的扫帚重新握紧。

竹节贴腿,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

他应了一声:“好。”

执事转身先行。

江无尘迈步跟上。

步伐平稳,不快不慢。

扫帚拖在地上,竹梢轻点青石,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有人低语:“他这是要去见李长老了?”

“肯定啊!证据是他递的,案子是他揭的,能不见吗?”

“说不定……要给他赏?”

“赏?我看是要查他!”

“不管怎么说,他再也藏不住了。”

江无尘不听,也不回头。

他只盯着前方。

主殿方向,石阶层层叠叠,通向高处。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扫帚在手,影子在后。

风再次吹起,卷起地上落叶。

他抬起扫帚,轻轻一拨。

叶堆归拢,整齐靠边。

然后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