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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1949,我率桂军南征东南亚 > 第353章 土炮斩飞翼绿火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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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雷达站的警报声极其刺耳。

红色的警示灯将整个操作间映得血红。

赵明远死死盯着面前的荧光屏。

原本清晰的绿色扫描线,此刻被大片大片杂乱无章的雪花噪点彻底覆盖。

“旅座!雷达被致盲了!”

赵明远抓着送话器,嗓音劈裂。

“没有强电磁干扰源!是物理致盲!”

梁思明从一堆图纸中抬起头,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这位机械专家大步冲到窗前,视线投向红河峡谷那错综复杂的走向。

“他们利用了地形!”

梁思明的声音干涩发紧。

“敌机群在进行极限超低空突防!”

“红河峡谷的岩壁和茂密的树冠,完美吸收并折射了雷达的微波信号!”

“咱们的防空网成了瞎子!”

话音刚落。

一阵极其诡异的、类似于撕裂厚重帆布的破空声,从峡谷尽头轰然涌来。

没有活塞式发动机那种沉闷的轰鸣。

这声音尖锐、高频,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工业质感。

林亿大步跨出雷达站。

他站在悬崖边缘,目光如刀般刮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三道黑影贴着红河的水面,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撞破了晨雾。

那根本不是常规的螺旋桨战机。

它们没有尾翼。

整个机身呈现出一种极度扁平的飞翼布局,通体涂着吸收光线的哑光黑漆。

远远看去,就像是三只从地狱深处飞出的巨大黑色蝙蝠。

角落里,被两名士兵押解的皮埃尔·马丁,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位法国材料专家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泥地上。

“霍顿……是霍顿ho-229!”

马丁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法语单词在喉咙里疯狂打转。

“纳粹德国的末日战机!”

“这不可能!这种喷气式飞翼轰炸机根本没有量产!”

“远东财团竟然把它魔改出来了!”

张大彪站在下方的防空阵地上,双眼赤红。

“管它是什么蝙蝠!”

张大彪一脚踹在105毫米高射炮的炮架上。

“给老子打下来!”

四门高炮同时怒吼。

但这种常规防空火力的机械转速,在喷气式战机的恐怖机动性面前,显得笨拙无比。

ho-229飞翼战机在极低的高度拉出一个完全违背空气动力学的诡异侧翻。

炮弹擦着黑色的机翼飞向高空,炸成几朵毫无意义的烟花。

敌机群根本没有理会高炮阵地。

机首下方的30毫米机炮瞬间喷吐出耀眼的火舌。

密集的金属风暴贴着地面横扫而过。

孟蓬外围的几个土木暗堡被瞬间撕碎,碎石和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隐蔽!装甲营退入防空坑道!”

赵刚在战壕里大声下令,指挥士兵避开这无解的空中绞杀。

三架黑色蝙蝠在空中完成编队重组。

它们的航向极其明确。

直扑黑风谷最深处的零号车间。

那里,存放着孟蓬的心脏——德国五轴联动精密母机。

“旅座!进防空洞!”

阿南端着冲锋枪,挡在林亿身前。

林亿一把推开阿南。

他的眼底没有退缩,只有一团极其狂热的工业野火在疯狂燃烧。

“撤进去,机器就没了。”

林亿的嗓音冷硬如铁。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零号车间。

车间内,那台万吨模锻水压机还散发着余温。

林亿的目光快速扫过角落。

那里堆放着几根从美军坠毁轰炸机上拆下来的m2重机枪备用枪管。

旁边,是那份刚刚缴获的“废气涡轮增压机”图纸。

一个极其野蛮、充满柴油朋克风格的防空构想,在林亿脑海中瞬间成型。

“陈俊!”

林亿厉声大喝。

“把那几根m2枪管全给我抱过来!”

他几步跨到万吨水压机前,将一块高锰钢毛坯扔进底座。

“启动水压机!”

“给我冷锻出一个带有六个孔洞的旋转基座!”

陈俊没有半句废话,猛地按下液压按钮。

一万吨的物理暴力轰然降临。

高锰钢被强行挤压成型。

“把六根枪管插进去!焊死!”

林亿的指令如机关枪般扫出。

“去把那台大功率柴油电机推过来,皮带直连旋转基座!”

他要在这间车间里,用最粗暴的手段。

手搓一台多管加特林近防炮。

梁思明满头大汗地冲进车间。

“林帅!雷达瞎了!咱们没有火控系统,这种射速的武器根本没法瞄准!”

林亿冷笑一声。

他走到车间外,指着库房。

“雷达瞎了,咱们还有耳朵。”

“把库房里那几十个高音扩音喇叭全搬出来!”

“呈扇形摆在阵地前!”

林亿转身盯着梁思明。

“把喇叭的线路反接,变成声音接收器。”

“接入示波器。”

“利用多普勒效应,敌机靠近时声波频率升高,远离时频率降低。”

“我要你看着示波器上的波形,给我算提前量!”

梁思明的眼睛瞬间亮了。

物理声学测向阵列。

这是在没有雷达的年代,最极致的盲打火控。

工兵们爆发出恐怖的效率。

十分钟后。

一台造型极其狰狞、六根枪管并联的土法加特林机炮,被死死焊在车间门口的装甲底盘上。

弹链箱里,压满了特制的贫铀穿甲弹。

几十个大喇叭对着天空,线路连接着梁思明面前那台闪烁着绿色波纹的示波器。

“来了!”

梁思明死死盯着示波器上被极度压缩的声波波形。

“高度三百米!速度八百公里!”

“偏左十五度!提前量三个车身!”

林亿站在土法加特林后方。

他双手握住粗糙的焊接把手。

视线尽头,三架黑色的ho-229飞翼战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零号车间。

“通电!”

林亿一声暴喝。

陈俊猛地拉下柴油电机的闸刀。

“嗡——!!!”

电机疯狂咆哮。

六管机枪基座在皮带的带动下,瞬间达到极限转速。

林亿狠狠扣下击发压铁。

“嗤——!!!!!”

这根本不是枪声。

这是一种足以把人耳膜直接撕裂的、极其尖锐的金属切割音。

每分钟六千发的恐怖射速。

六条火舌在枪口汇聚成一道粗大无比、刺眼至极的暗红色光柱。

贫铀穿甲弹在半空中交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之墙。

领头的那架ho-229飞翼战机,避无可避。

直接一头撞进了这堵死神之墙。

“哐嚓——!!!”

没有跳弹。

贫铀弹芯的自锐效应在这一刻展现出绝对的统治力。

战机那引以为傲的特种合金蒙皮,在每秒一百发的金属射流面前,脆弱得像一层薄纸。

机身被瞬间打成了马蜂窝。

贫铀粉尘在机舱内部引发剧烈的氧化自燃。

这架纳粹的末日战机,在距离零号车间不到两百米的半空中。

凌空解体。

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碎片如流星雨般砸向四周。

剩余的两架敌机见势不妙,飞行员肝胆俱裂。

他们猛拉操纵杆,企图拉高逃离这片死亡空域。

“想跑?”

林亿双臂肌肉贲起。

“梁先生,报参数!”

“仰角抬高三十度!风偏右二!”梁思明嘶吼。

林亿强行转动沉重的机炮底座。

枪口上扬。

暗红色的金属光柱如同挥舞的死神长鞭,狠狠抽向正在爬升的两架战机。

“轰!轰!”

机翼断裂,引擎起火。

两架战机在空中接连爆开,拖着浓黑的尾烟,一头栽进黑风谷外围的密林中。

空袭被极其野蛮地粉碎。

枪管停止转动,散发着骇人的暗红色高温。

林亿松开把手,军靴踩在堆积如山的黄铜弹壳上。

半小时后。

阿南从密林深处走来。

他手里拖着一名浑身是血、双腿折断的飞行员。

这是唯一一名在坠机前弹射跳伞的活口。

阿南将飞行员扔在林亿脚下。

他撕开飞行员残破的防火服,露出里面的内衬。

没有美军的星条旗,也没有法兰西的三色旗。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的缝合徽记。

远东财团的金色天平,与纳粹的黑色万字旗,死死交织在一起。

林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名飞行员。

飞行员大口吐着鲜血。

他看着林亿,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癫狂的惨笑。

“咳咳……林亿……”

飞行员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你打下了我们的飞机……但你救不了你的工厂。”

“地狱之火……已经降临了。”

林亿目光一凛。

他猛然回过头。

视线越过操场,投向零号车间的顶部。

一架坠毁前投下的黑色炸弹,好巧不巧地砸穿了车间的铁皮屋顶。

它没有发生爆炸。

弹体从中间裂开。

大量呈现出惨绿色的诡异液体,正从裂口处疯狂喷涌而出。

液体接触到空气的瞬间。

没有明火点燃。

车间地面的水泥、沙子,甚至连旁边堆放的废旧耐火砖。

在接触到这股惨绿色液体的刹那,竟然开始了极其剧烈的自燃!

冲天的绿色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黑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