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这小冤家怎么还不到?再这么等下去,我这颗心都要烧成灰了。一个人躺着,浑身都不得劲儿。
——叶秀儿斜靠在软榻上,开衫睡袍松松垮垮地敞着领口,丝滑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双峰半掩半露,白得晃眼。她脸颊泛红,唇瓣微张,呼吸轻软,像春夜里一缕勾人的香风。
正叹着气,忽觉空气微微扭曲,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穿墙而入,斗篷一抖,林叶已站在她面前。
“啊!你吓死我了!”她猛地坐起,一手按在起伏的胸口,“你怎么总这样神出鬼没的!”
“怕姐姐等急了嘛。”林叶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笑意,话音未落便俯身而下,精准攫住那两片温润柔软的唇瓣,狠狠吻了上去。
“唔……”叶秀儿闷哼一声,旋即双臂缠上他脖颈,舌齿交缠,吻得忘乎所以。
龙脉阳体与凤脉阴体结合,龙凤虚影缓缓浮现,眸光流转,似在低语缠绵。
衣袂纷飞,帷帐垂落。喘息渐重,嘤咛四起——时而如雀啼婉转,时而如野猫挠心,又似水滴一滴一滴落……
良久之后,龙凤消散,余韵未尽。
林叶单手撑在软榻之上,望着身下媚眼如丝、娇喘不止的丰腴美人,:“叶姐姐,倒是愈发销魂入骨了。”
“小嘴越来越甜了。”她媚眼如丝地横他一眼,“还不是被你的功劳?婢女都说我瞧着像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
“咱俩这体质真是邪门,一碰面就收不住火。”林叶苦笑摇头。
“我可不嫌猛烈。”她指尖划过他胸膛,“反正别人管不着,我也不讲什么伦理规矩,就是……”
“就是什么?”他挑眉追问。
叶秀儿眨了眨眼,笑意狡黠,看向他:“你抱着姐姐这张与王蕴秀一模一样的容颜,心底,是不是格外刺激?”
“……”林叶嘿嘿一笑,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老实交代了一切。
“你倒是坦诚!”话锋一转道:“明天我去演武场看你比试,好不好?”她轻轻抚着他脸庞问。
“行啊,不过你得收敛点,别当众对我抛媚眼、扭腰肢的——在外头,总要顾及明面的身份。”
“知道啦,听小叶的话。”她乖巧点头。
结果这一听,又是整整一个时辰。
戌时末,他才从王氏寝室传送离开至柳如画寝殿。
永和宫烛火早已熄了大半,只留妆台上一盏灯。
“林公公这是去哪风流快活了?”
柳如画侧卧在软榻之上,一身绯红薄丝质寝衣勾勒出玲珑曼妙的身段,领口大开,大片莹白软肉落在衣外。乌黑长发随意散落肩头,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一缕青丝,一双桃花眼直勾勾望向凭空出现的林叶,语气带着几分酸意。
“我以为你要在外过夜,不回这永和宫了!”
林叶从白光中走出,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哪能啊,我的如画还在等我呢。”
“油嘴滑舌。”柳如画白了他一眼,忽然凑近他胸口嗅了嗅,眉头微蹙,“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林叶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你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我是属什么的,林公公不是在床上领教过了吗!”她手指妩媚地划过他的胸膛。
林叶坏坏一笑:“那就是狐狸喽,穿成这样勾引我!”
“正是。”柳如画桃花眼含情,笑意灼灼,“本宫这只狐狸,专吃你这只小野兔!说,方才究竟去了何处?
“现在,还不是该说的时候。”林叶神色正经几分。
见林叶罕见的认真,柳如画轻哼了一声不再多问,转而轻声道:“明日能赢吗?”
林叶拉过她,让她枕在自己腿上,手掌轻抚她勾人的脸颊:“你猜。”
柳如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别想上本宫的床。”
林叶低笑:“那赢了有奖励?”
“赢了……听你的,随你折腾。”她别过脸,耳尖微红。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林叶起身:“不早了,你早点歇着。明日还要去演武场。”
柳如画拉住他的袖子:“今晚不留这儿?”
“澜儿那边还在等我。”林叶捏了捏她的手,“明日陪你。”
柳如画撇撇嘴,不情愿地松开手。
林叶走后,柳如画独坐榻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嘟囔了一句什么,吹灭了烛火。
永和宫偏殿,白光一闪。
林叶落地时,沈清澜、沈清漓两姐妹已经换了寝衣,一个靠在榻上看书,一个坐在桌边喝茶。
两人齐刷刷抬头看向他。
“……还没睡?”林叶脚步一顿,心虚地问。
“等你。”沈清漓放下茶盏,语气淡淡的,“去哪了?”
“出宫转了转。”
沈清漓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追问。
沈清澜也没问什么,“去洗漱,一会有事和你二人说!”
林叶点头,片刻他从净房出来,光着上身,结实健硕的身体展露在二女目光之下。
都过来榻上歇息,难不成还要我一一去请?
沈清漓红着脸被林叶拉着,床榻之上左拥右抱。沈清澜眼底藏着浓郁的担忧,看着妹妹。
“母亲外边有人了,父亲头上有帽子了!”沈清澜叹了一口气。
“什么!怎么可能?”沈清漓瞪大眼睛看向姐姐。
沈清澜把昨日传送去母亲寝室看到的事说了一遍。沈清漓却转向林叶,那目光似乎在问‘是不是你?’林叶心底直突突,这要如何辩解。
【签到暴富系统:二小姐看人真准!】傲娇女生响起。
“哪都有你,不许说话!”林叶在心底呵斥。
【哼!】
“不是他,但母亲性子跳脱,不得不防。”
她说完也对上林叶的眼睛。
一左一右两道目光盯来,让他浑身如长了刺一般不自在。
“两位娘子只管放心,你们的男人,定然扛得住。”
林叶嬉皮笑脸表着忠心,心底却默默补了一句:我人扛得住,可这体质,实在扛不住啊。
二女闻言,皆是脸颊一红,同时啐了一口,异口同声嗔道:“不知羞耻,谁是你的娘子!”
今夜的齐人之福,林大公公终究是无福消受,只能老老实实地抱着怀中两具温软娇躯,满心煎熬,直至天光破晓。。
心里还琢磨着,皇室这演武,到底图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