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我的脸怎么绿了!”
欧莱雅总裁跌坐在泥地里。 他伸出双手,摸着下巴上那层突然长出来的粉色绒毛。 触感毛茸茸的,像是一个没长熟的水蜜桃。 配上那张绿油油的脸。
活像一只基因突变的史莱克。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冲到一辆防弹车旁。 借着后视镜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尊容。 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轮胎旁边。
“怪物……我变成怪物了!”
后山桃园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在为了抢泥巴打得头破血流的美妆巨头们。 此刻像被施了定身咒。 手里抱着的密码箱,瞬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哐当。” 雅诗兰黛董事长的密码箱掉在地上。
黑褐色的桃花泥撒了出来。 他触电般地往后跳了两步,生怕沾上一点泥星子。
直播间里。 三千万网友的弹幕停滞了两秒。 随后,如火山喷发般疯狂滚动。
【卧槽哈哈哈哈!绿了!真的绿了!】 【这特么是驻颜神泥?这是毒液附体吧!】 【笑死我了,顶着一张绿油油的脸,下巴还长桃毛。】
【陆爹出品,必属坑货!这波坑得漂亮!】
【刚才谁说出卖灵魂也要买一两泥巴的?现在给你,你敢往脸上糊吗?】
【资本家被资本家坑了,这画面引起J度舒适。】
陆长渊躺在摇椅上。 手里拿着蒲扇,慢悠悠地扇着风。 他看着跪在车旁哀嚎的欧莱雅总裁,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玩意儿,是吸收了龙脉灵气和高级化肥的变异土壤。” 陆长渊打了个哈欠,语气平淡。 “灵气太霸道。”
“普通人的肉体凡胎,直接往脸上糊,没当场爆体而亡,已经是你命大了。”
“长点毛,变个色,排点毒素,过个十天半个月自然就消了。”
这句话一出。 在场的所有美妆巨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十天半个月?! 他们刚才为了抢占市场先机,已经通过卫星电话。 让总部的宣传部门在全球范围内砸下了几十个亿美金的广告费! 【东方神秘驻颜神泥,今夜全球首发!】
预售通道都已经开启了!
如果把这种会让人变绿长毛的东西做成护肤品卖出去。 哪怕只要一瓶。 不出半天,全球消费者就会把他们的集团总部砸个稀巴烂。 股价会瞬间跌停,破产清算都是轻的。
“陆先生!” 雅诗兰黛董事长反应最快。 他一个滑跪,直接冲到陆长渊的摇椅前。 西装裤在泥地里磨出两条深深的印子。
“救命啊陆先生!” 董事长死死扒住摇椅的边缘,老泪纵横。 “您既然知道副作用,肯定有解决的办法对不对?” “我们的广告已经打出去了,几十亿美元的宣发啊!”
“如果没有这款产品,我们的资金链会彻底断裂的!” “求求您大发慈悲,指条明路吧!”
其他几个巨头也反应过来。 “噗通!噗通!” 一排排西装革履的国际大佬,在青水村的后山泥地里。 整齐划一地跪成了半个圈。
“陆先生救命!” “我们愿意出让股份!求您赐下解药!” 哀嚎声震天响。
陆长渊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
他从摇椅上坐起身。 目光扫过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跨国集团掌门人。 资本的丑恶嘴脸,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想要解决副作用?” 陆长渊摸了摸下巴。 “办法倒是有。”
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一口大水缸前。 这是平时赵铁柱用来浇菜的井水。 陆长渊从系统空间里提取了一滴J品灵泉水,悄无声息地滴入水缸中。
清澈的井水瞬间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原本霸道的灵气被稀释了千万倍。
陆长渊拿起一个塑料水瓢。 从缸里舀了半瓢水。
“这泥巴里的灵气太烈,得用这特制的水来中和稀释。” 他端着水瓢,走到欧莱雅总裁面前。 “把脸扬起来。”
总裁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仰起那张绿油油的脸。 陆长渊手腕一翻。 半瓢水直接泼在他脸上。
“啊!” 总裁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奇迹再次发生。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那层渗人的惨绿色,像褪色的颜料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下巴上长出的粉色绒毛,也跟着水流脱落。
露出了原本紧致光滑、倒退了四十年的年轻肌肤。
“消了!真的消了!” “神水!这是神水啊!” 跪在地上的巨头们眼珠子都红了。 这不仅是解药,这更是配套的提纯溶剂啊!
有了这个水,桃花泥才是真正能横扫全球美妆市场的核武器!
“陆先生!” 雅诗兰黛董事长猛地磕头。 “这水怎么卖!我们全要了!”
陆长渊把水瓢扔回缸里。 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卖?” 陆长渊坐回摇椅,翘起二郎腿。 “这水配制起来J其复杂,耗费我大量心血。”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瓶,五百毫升的矿泉水瓶。” “一千万美金。” “谢绝还价。” “要买的排队,不买的现在带着你们的毒泥巴滚蛋。”
一瓶井水。 一千万美金。 这已经不是抢钱了,这是拿着抽水机在吸干他们的国库!
巨头们的脸色比吃了死耗子还要难看。 但他们有的选吗? 没有这水,他们花几百亿买回去的泥巴就是一堆废土,还得赔付天价的广告违约金。
“买!我们买!” 欧莱雅总裁咬碎了后槽牙,心在滴血。 “我先定一百瓶!”
“雅诗兰黛要两百瓶!” “资生堂要一百五十瓶!”
后山桃园里,转账的电子提示音此起彼伏。 【瑞士银行账户到账:十亿美金。】 【瑞士银行账户到账:二十亿美金。】
陆长渊听着系统里的余额不断增加。 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指挥着赵铁柱,拿了几十个喝空了的农夫山泉塑料瓶。 从水缸里灌满。 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给那些跨国巨头。
巨头们如获至宝。 忍痛抱着用几十亿美金换来的塑料瓶和几箱烂泥。 灰溜溜地钻进防弹车,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生怕陆长渊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后山恢复了宁静。
陆长渊靠在摇椅上。 看着面前那一大片长势喜人的变异果园和菜地。 红彤彤的仙桃,比人腿还粗的小白菜,还有地上那些发光的灵芝。
他摸了摸下巴。 “光卖泥巴,还是太低端了点。” “显得我这青水村像个搞废品回收的。”
陆长渊转头。 看向一直站在旁边、被刚才的交易金额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苏清寒。
“老婆。” 陆长渊的声音懒散,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帮我联系几个国际顶级的奢侈品设计师。” “爱马仕的,LV的,都叫过来。”
苏清寒愣住了。 “你叫他们干什么?” “你这儿又没有皮具和珠宝。”
陆长渊指着满园的瓜果蔬菜。 “谁说没有。” “我要给咱们村的土特产,换个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