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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刚出狱,就被全球财阀跪迎 > 第5章 前女友懵了,他怎么成了大亨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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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女友懵了,他怎么成了大亨爷爷?

“不仅让你身首异处,还要让整个苏家在龙国彻底除名,连条活狗都不留!”

燕京赵家大少爷夹着雪茄,鼻孔朝天,嚣张的笑声在夜风里回荡。

站在二楼阳台上的苏清雪,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她涂着蔻丹的指甲死死抠住实木窗框,木屑扎进了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疼。

燕京赵家,那可是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东海商会的庞然大物。

林辰却像没骨头似的靠在栏杆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旁边穿着女仆装的洛倾城。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喜欢吹牛吗?动不动就让人身首异处,真当现在是封建社会啊?”

洛倾城捂着嘴咯咯直笑,胸前那一抹雪白随着笑声花枝乱颤。

“主人说得对,这小土狗叫得真难听,要不倾城下去割了他的舌头下酒?”

她眼波流转,指尖把玩着一片不知道从哪摘来的树叶,叶片边缘锋利如刀。

楼下的赵大少听到这番调侃,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在燕京横行霸道二十年,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

“死鸭子嘴硬!给我砸开这道破门,把那个小白脸的腿先打断!”

赵大少猛地把雪茄摔在地上,皮鞋狠狠碾上去,冲着身后的黑衣保镖咆哮。

十几个保镖齐刷刷从腰间抽出甩棍,煞气腾腾地逼近大铁门。

孙娇娇挽着赵大少的胳膊,得意地昂起下巴,眼神怨毒地盯着二楼的林辰。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个劳改犯跪地求饶的惨状了。

就在保镖的甩棍即将砸在铁门上的瞬间。

“轰隆隆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头顶夜空传来,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狂风骤起,卷起地上的碎石和落叶。

两架重型军用涂装的私人直升机,如同两头钢铁巨兽,蛮横地撕开夜幕。

刺眼的探照灯光柱笔直砸下,把别墅门前照得如同白昼。

螺旋桨带起的狂暴气流,直接把那十几个保镖吹得东倒西歪,手里的甩棍掉了一地。

“什么情况?!”

赵大少抬起手挡住刺眼的强光,满脸错愕。

他那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被吹成了鸡窝,名贵的花衬衫紧紧贴在身上。

孙娇娇更是被吓得尖叫一声,高跟鞋崴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泥水里。

直升机根本没管下面有没有人,直接蛮横地降落在别墅外的空地上。

草坪被犁出两条深深的沟壑。

舱门“砰”的一声弹开。

一个穿着对襟唐装、满头白发的老者,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急吼吼地冲了下来。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旁边的保镖想扶,却被他一拐杖抽开。

“滚一边去!别挡我的路!”

赵大少看清老者的脸,愣了足足三秒。

随后,他脸上的错愕瞬间化作狂喜,比中了头彩还要激动。

“爷爷!您怎么亲自坐直升机来东海了!”

他一把甩开还在泥水里挣扎的孙娇娇,像条邀功的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

“爷爷,您来得正好!这有个不知死活的劳改犯,不仅打了我的人,还敢看不起咱们燕京赵家!”

赵大少指着二楼的林辰,咬牙切齿地告状。

“我正准备废了他,正好让您老人家看看孙子的威风!”

唐装老者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在听到这番话后,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他浑身像触电一样疯狂哆嗦,冷汗顺着额头的皱纹哗哗往下淌。

他顺着赵大少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向二楼阳台。

那个穿着破旧囚服的年轻人,正端着一杯冰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一瞬间,唐装老者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一把死死捏住。

“威风……你这畜生要耍威风?”

老者的声音都在发抖,牙齿打战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亲孙子。

赵大少还没反应过来,咧着嘴还在笑。

“是啊爷爷,对付这种底层垃圾,孙子我……”

“砰!”

紫檀木拐杖带着尖锐的风声,狠狠抡圆了砸在赵大少的膝盖侧面。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螺旋桨的轰鸣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啊——!”

赵大少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他右腿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整个人直接砸跪在碎石地上,疼得五官彻底扭曲。

这还没完。

老者双手握住拐杖,双眼通红,照着他另一条完好的左腿,再次发力狂砸下去。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赵大少像一条缺氧的鱼,张大嘴巴发不出半点声音,白眼一翻,硬生生疼晕了过去。

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摊在地上。

全场死寂。

风停了。

那十几个保镖眼珠子快瞪出了眼眶,下巴全掉在了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亲爷爷打断亲孙子的双腿,而且下手这么狠,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孙娇娇瘫坐在泥坑里,刚补好的名牌粉底被雨水冲得斑驳不堪。

她呆呆地看着昏死过去的“金龟婿”,脑子里嗡嗡作响。

刚才还扬言要让整个苏家除名的燕京大少,就这么被废了?

还没等所有人回过神来。

那位跺一跺脚燕京都要震三震的赵家掌权人,突然扔掉手里的拐杖。

他整理了一下被冷汗浸透的唐装衣领,双膝弯曲。

“扑通。”

老者面朝二楼阳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脑袋重重磕在满是碎石的柏油路上,砸出一个带血的泥印子。

“燕京赵氏,天狱三门记名弟子赵保国……叩见小祖宗!”

老者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尽的惶恐。

“老奴教导无方,让这瞎了狗眼的畜生冲撞了您,老奴死罪!”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直升机的螺旋桨还在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孙娇娇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颗炸弹同时爆炸。

她死死盯着二楼那个穿着囚服的男人,眼球因为充血而布满红丝。

她以为林辰只是个出来骗吃骗喝的劳改犯。

她以为自己攀上了燕京的高枝,终于可以把这个前男友狠狠踩在脚底。

可现在呢?

她引以为傲、高不可攀的燕京大少,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而大少那位权势滔天的爷爷,正跪在泥水里,对着她的前男友磕头喊祖宗!

孙娇娇双手抱着头,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三观碎了一地。

二楼阳台上。

苏清雪端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杯子里的冰块因为手的颤抖而碰出叮当的响声。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龙沧海下跪,她还可以欺骗自己那是林辰请来的群演。

但燕京赵家老爷子呢?

谁能请得动这种级别的巨擘来配合演戏?还要搭上亲孙子两条腿?

“老赵啊,三年不见,你这孙子养得挺有出息啊。”

林辰放下水杯,趴在栏杆上,声音懒洋洋的。

“满大街嚷嚷着要杀我全家,这脾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天狱那几个老家伙退位给他了呢。”

跪在地上的赵保国浑身猛地一抽,磕头如捣蒜。

“小祖宗息怒!小祖宗息怒啊!”

“这畜生的双腿老奴已经打断了,从今天起他就是个废人,赵家家谱上再没他的名字!”

老者抬头,额头上的血混着泥水往下淌。

“求小祖宗看在老奴当年为您守过三个月监室大门的份上,给赵家留条活路吧!”

林辰摆了摆手,转身往屋里走。

“把这堆垃圾带走,大半夜的吵得人头疼。”

“另外,地上那只女蛤蟆,以后别让我在东海看到她。”

听到这话,瘫坐在地的孙娇娇浑身一颤。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全完了。

赵保国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随后像拎小鸡一样指挥保镖把烂泥般的孙子扔进直升机。

至于孙娇娇,两个黑衣保镖直接架起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黑暗里。

直升机再次升空,卷起一阵狂风后消失在夜幕中。

别墅门外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地上的几滩血迹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客厅里。

苏清雪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商业常识和逻辑在这一刻全盘崩塌。

她转过头,正准备质问刚刚走进来的林辰。

“叮铃铃——”

一阵尖锐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划破了客厅的死寂。

苏清雪被吓了一跳,深吸几口气,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她的首席助理。

“喂,小张,大半夜的什么事?”

苏清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助理小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甚至能听到旁边有人在砸东西的嘈杂声。

“苏总!出大事了!”

“就在刚才,华尔街的三大海外财团同时宣布对我们进行绞杀!全球十一家银行在同一秒钟切断了我们的所有信贷资金链!”

苏清雪手腕一软,手机“吧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瞬间失去血色,绝望地看向正在拿苹果啃的林辰。

“完了,苏家得罪了海外财团,全球银行同时切断了我们的资金链,公司要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