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汉白玉石板碎了一地,扬起的粉尘还没散尽。
陆渊一把扯开领口,从战术背心的内侧抽出一台纯黑色的防窃听卫星电话。
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被红色保护盖锁死的最高级别指令键。
“天网,激活S级医疗预案。”
陆渊的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独裁者威压。
“调出全球毒物学排名前十的专家名单。通知龙渊潜伏在欧洲和北美的所有特勤小组,立刻收网。”
“我不管他们是在做手术、在开会,还是在被总统接见。”
“两小时内,我要在庄园的停机坪上看到这些人。少一个,带队的特勤提头来见!”
挂断电话,陆渊转头看向满头大汗的毒刺。
“把人推进医疗舱,上最高级别的生命维持系统,给我吊住她这口气!”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鹰酱国,波士顿皇家医学实验室。
刚刚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斯密斯教授,正端着咖啡,跟两名议员讨论着明年的科研经费。
“砰!”
实木大门被一脚踹碎。
四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特勤人员如狼似虎地冲进来,两把装了消音器的微冲直接顶住了保镖的脑袋。
“你们干什么!这是联邦重地!”议员手里的咖啡洒在裤裆上,吓得变了调。
带队的特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一把揪住斯密斯教授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这位医学泰斗提了起来。
“斯密斯教授,有个VIp病人需要您会诊。得罪了。”
特勤人员直接把一个黑色头套罩在老头脑袋上,扛起人就往楼顶的停机坪跑。
瑞士,日内瓦湖畔的私人别墅。
被称为“医学界冰山女神”的最年轻女院士云冰,正穿着真丝睡衣,在电脑前核对一组复杂的基因数据。
落地窗轰然碎裂。
两道黑影顺着速降绳荡进卧室。
云冰还没来得及按响警报器,一支特制的镇静剂已经推入了她的肩膀。
一架涂装成全黑色的超音速隐形战机,已经悬停在别墅上方的夜空中。
类似的一幕,在全球十个不同的顶级医学中心同时上演。
龙渊集团那台隐藏在暗处的战争机器,为了一个女孩腿上的蛇伤,露出了足以让全世界胆寒的恐怖獠牙。
非洲大草原上,夜风微凉。
陆晚晚举着自拍杆,守在全玻璃结构的无菌医疗舱外。
她看着躺在里面面如金纸的林淼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直播间的几千万水友,陪着她一起度秒如年。
“大舅哥刚才是下令全球绑架了吗?”
“两小时内把欧美的专家弄到非洲?这怎么可能!民航飞一趟都得十几个小时!”
“就算是包机,空域申请也得走大半个月的流程啊!”
“大舅哥这次牛皮吹大了,时间根本来不及!”
就在弹幕一片质疑的时候。
庄园上空的天际线,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耳膜的音爆声。
“轰!轰!轰!”
那不是民航客机,那是整整十二架突破了音障的军用级超音速隐形战机!
它们像一群黑色的幽灵,直接无视了非洲各国的防空雷达,蛮横地撕开云层。
垂直起降的引擎喷吐着幽蓝色的尾焰,在庄园宽阔的草坪上强行降落。
高温气浪烤焦了名贵的波斯玫瑰。
机舱门弹开。
一群穿着睡衣、白大褂、甚至还穿着燕尾服的老头老太太,被全副武装的特勤人员像赶鸭子一样推了下来。
斯密斯教授头上的黑罩子被扯掉。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围的武装人员破口大骂。
“法克!你们这是国际恐怖主义!我是国宝级学者,连总统看病都要排队一个月!我要起诉你们!”
穿着真丝睡衣、外面披着一件白大褂的云冰也被推了出来。
这位冰山女神秀眉紧蹙,冷冷地环顾着四周的重火力,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被强行中断实验的恼怒。
陆晚晚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人,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直播间里,无数医学专业的医学生和医生,看着画面里那几个熟悉的面孔,键盘都被敲出了火星子。
“卧槽!那是斯密斯教授!昨天才上了《柳叶刀》的封面!”
“旁边那个是云冰院士!我在医学院的教科书上天天拜她的照片!”
“这特么是全球毒物学的全明星阵容啊!居然全被绑来了!”
“穿着睡衣就被塞进超音速战机?大舅哥这看病的排场,阎王爷来了都得挂专家号!”
陆渊踩着人字拖,大步流星地走到这群愤怒的专家面前。
他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
陆渊从旁边的金属托盘上拿起一台战术平板,直接丢在斯密斯教授的脚下。
“我没时间听你们废话。”
陆渊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里面躺着的人,中了变异黑曼巴的毒,毒液已经侵入心脉。”
“你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配出解药。”
斯密斯教授气笑了。他一脚踢开那台平板。
“变异黑曼巴?那只能靠自身的免疫系统硬扛!现有的医学水平根本不可能在半小时内完成基因重组解毒!”
“你就算把枪指着我的头,我也做不到!”
陆渊没有拔枪。
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腕上点了一下。
地上的那台战术平板自动亮起,投影出一幅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螺旋状dNA图谱。
“这是龙渊生物实验室独家破译的第四代细胞快速修复底层序列。”
陆渊俯视着这群医学泰斗,抛出了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筹码。
“把里面的人救活,这套领先世界五十年的生物科技资料,就是你们的报酬。”
斯密斯教授的冷笑僵在脸上。
他低下头,只看了那幅全息图谱一眼,眼珠子就像是被强力胶水死死粘住了。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旁边几个还满脸愤怒的老专家凑过来一看,喉结齐刷刷地艰难滚动。
“这……这分子排列结构……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斯密斯教授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同行,像条饿了三天的狼看到鲜肉一样扑向那台平板。
“滚开!这个课题是我的!谁也别跟我抢!”
刚才还高高在上、喊着要起诉的诺奖得主,此刻直接跪在草坪上,捧着平板电脑,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云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那张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狂热到极点的病态红晕。
“准备实验室!把患者的血液样本抽出来!”
她连睡衣都顾不上换,大步冲向那间全透明的无菌医疗舱。
全球最顶级的医学大脑,在龙渊超越时代的科技诱惑下,瞬间化身成了最狂热的打工人。
抢救在生死时速中展开。
陆晚晚的镜头记录下了这医学史上堪称奇迹的一幕。
几千万网友看着这群泰斗级人物在实验室里疯狂忙碌,弹幕里全是大写的服。
“能让这群大佬像打鸡血一样干活,大舅哥手里的科技到底有多离谱?”
“这就是顶级军阀的底蕴吗?拿诺奖大佬当急诊大夫用!”
“林淼淼这辈子值了,这抢救阵容,古往今来第一人。”
三个小时后。
无菌舱上的红色警报灯终于跳成了绿色。
医疗仪器上有节奏的“滴滴”声恢复了平稳。林淼淼腿上那骇人的乌青色黑线,已经彻底消退,变成了正常的肉粉色。
她呼吸均匀,安稳地睡了过去。
主楼外的走廊上。
陆渊像是一头耗尽了体力的孤狼,颓废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曲起一条长腿,脚上的蓝色人字拖沾满了灰尘。
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咬在嘴里。点火的手指微微发颤。
青灰色的烟雾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缭绕。
“吱呀。”
医疗室厚重的气密门被推开。
云冰摘下沾着血迹的无菌手套,随手扔进医疗废品桶。
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衣在抢救中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曼妙的曲线上,外面披着的白大褂也满是褶皱。
她走到陆渊面前。
没有抱怨被强行绑架的粗暴,也没有索要那份天价的科研资料。
云冰那双向来没有温度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两团能把人融化的火焰。
她直勾勾地盯着陆渊敞开的领口,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似乎要剥开这个男人的皮肉。
云冰推了推无框眼镜,红唇微启。
“陆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颤抖和渴望。
“我在刚才比对血清的时候发现,您留在试管壁上的一滴血,拥有着打破人类寿命极限的完美重组密码。”
云冰往前逼近了半步,几乎贴在了陆渊的胸口上。
“我对您的身体,非常感兴趣。”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狂热到了极点。
“不知道您介不介意,被我深入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