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非洲大草原,空气里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粗犷气息。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城堡,将大理石地板照得透亮。
陆晚晚早早开启了直播。她换上了一身卡其色的修身猎装,脚踩高帮马丁靴,头上还戴着一顶遮阳的宽边毡帽。
“兄弟们,今天可是个大日子。”陆晚晚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我哥昨天大出血,答应带我们去大草原深处打猎!听说能看到狮群和角马大迁徙!”
镜头一转,林淼淼正端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塑料玩具枪,靠在沙发上摆出电影海报里的特工造型。
苏清秋则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战术紧身衣,外搭一件多口袋战术背心。
这套紧身衣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又危险的美感。
陆晚晚一边整理背包,一边跟弹幕互动。
“我估摸着,我哥今天怎么着也得弄一辆改装版的陆地巡洋舰吧。”
“要是他那个抠门老板能大方点,给我们配两把双管猎枪过过干瘾,那这趟非洲就没白来!”
弹幕里一片欢声笑语,水友们纷纷出谋划策。
就在这时,女孩们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颤抖起来。
桌子上的水杯里,原本平静的水面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波纹。
“轰——轰轰——”
一阵震耳欲聋的低频轰鸣声,犹如远古巨兽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咆哮,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陆晚晚吓得手一抖,差点把自拍杆砸在地上。
“地震了?!”林淼淼丢下玩具枪,一把抱住旁边的罗马柱。
这动静绝不可能是越野车能发出来的。
三个女孩跌跌撞撞地跑到落地窗前,往外看去。
庄园宽阔的柏油路面上,一头深绿色的钢铁巨兽正碾压着路面,带着滚滚黄尘,咆哮着朝主楼驶来。
宽大的履带在地面上压出深深的白印。
车身外侧挂满了如同龙鳞般的爆炸反应装甲,一根幽长粗壮的120毫米滑膛炮管,直直地指向苍穹。
这是一辆重达五十多吨的豹2改进型主战坦克!
坦克在主楼门前一个急刹。
沉重的钢铁惯性让整个地面都跟着哀鸣了一声。浓烈的柴油味混合着金属摩擦的焦糊味,瞬间充斥了整个院子。
驾驶舱的舱盖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的黑人大汉探出头来。
他头上戴着一顶老农下地用的破草帽,咧开嘴,露出一口白得发亮的牙齿。
正是龙渊第一装甲师师长,巴卡。
“大小姐早上好!俺是庄园里的花匠,今天给你们当司机!”巴卡挠了挠后脑勺,笑得一脸憨厚。
陆晚晚还没从这震撼的画面中回过神。
陆渊穿着一条花里胡哨的大裤衩,踩着那双万年不变的蓝色人字拖,打着哈欠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他单手插在兜里,熟练地踩着坦克的履带,三两下攀上了高耸的炮塔。
“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陆渊拍了拍脚下冰冷的反应装甲,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大草原上不比庄园,野狗鬣狗多,到处乱咬人。”
他低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妹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辆共享单车。
“这个代步车底盘稳,皮糙肉厚比较抗造,省得半路抛锚。赶紧的,趁着太阳还没毒起来。”
直播间里的几百万水友,看着画面里那根比大腿还粗的主炮炮管,弹幕直接陷入了狂暴状态。
“抗造?大舅哥,你管能硬扛反坦克导弹的装甲叫抗造?!”
“花匠开主战坦克?这特么是去犁地还是去核平非洲?”
“狮群看了一眼这代步车,连夜买站票逃回马达加斯加了!”
“我人麻了,拿120毫米滑膛炮去打猎,你是准备把猎物轰成渣,直接在大气层里火化吗!”
陆晚晚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坦克,声音都在发飘。
“哥……你确定我们要坐这个去打猎?这玩意儿一炮下去,连根毛都剩不下吧?”
陆渊从炮塔上探出身子,一把抓住陆晚晚的胳膊,将她提了上来。
“谁说我们要开炮了?这炮管就是个摆设,主要用来吓唬猴子的。快进舱里待着,外面风大。”
三个女孩在巴卡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钻进了坦克的内部。
车舱内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逼仄,反而充斥着各种闪烁的电子屏幕和密密麻麻的战术按钮。
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钢铁的冷硬气息。
林淼淼和陆晚晚被安排在后排的乘员舱。
苏清秋则因为个子高挑,被陆渊一把拉到了前方的副驾驶位置。
准确地说,那是坦克的炮手位。
“坐稳了,出发。”
陆渊坐在车长位上,戴上战术通讯耳机,随手推开了顶部的指挥舱盖,任由狂风灌进来。
巴卡一脚油门踩到底。
五十吨的钢铁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直接撞开庄园外围的铁丝网,犹如脱缰的野马,蛮横地冲进了无边无际的非洲大草原。
履带碾碎沿途的灌木丛,惊起一片飞鸟。
苏清秋坐在炮手位上,双手紧紧抓着座椅边缘的扶手。
坦克在崎岖的草原上狂飙,剧烈的颠簸感顺着座椅传遍她的全身,让她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她偏过头,看向坐在身侧的陆渊。
男人单手握着车长指挥手柄,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舱盖边缘。
狂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阳光透过防弹潜望镜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
那一刻,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懒和散漫。
他眼神专注地扫视着前方的地平线,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一块经过千万年风化的岩石,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极致野性。
苏清秋的心脏像是一面被重锤敲击的战鼓,“咚咚咚”地砸得胸腔生疼。
她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穿着高定西装、在落地窗前谈论资本运作的斯文败类。
而身边这个男人,却像是一头撕开了文明伪装的远古凶兽,散发着致命的雄性荷尔蒙。
车舱里的温度似乎在急剧攀升。
苏清秋觉得口干舌燥,她抬手摘下那副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满是指示灯的控制台上。
她咬住红唇,雪白的贝齿在娇嫩的唇瓣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印。
财阀千金骨子里的那股占有欲,在这一刻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她解开身上的战术安全带,不顾坦克的剧烈颠簸,整个人朝着陆渊的方向贴了过去。
在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她凑到陆渊的耳边。
“陆渊,既然今天出来打猎,你介不介意,在你的猎物清单上,加上一个身价千亿的财阀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