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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开局杀土豪,我成了红色财神爷 > 第118章 大清洗开始,国军内部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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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大清洗开始,国军内部狗咬狗

一道电波划破上海滩的雨夜,直奔前线。

国军第三战区,后方物资中转站。

阴冷的库房里,空气中飘着一股发霉的苞米面味。

昏黄的马灯挂在柱子上,火苗随风摇晃。

一个穿着国军少校军服的军需官,正坐在木箱上数钱。

手指沾着唾沫,一张张清点着手里的美元现钞。

富兰克林的头像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绿色。

军统特务李彪穿着普通的灰布大褂,靠在麻袋堆旁边。

他随手扔过去一根金条。

“当啷。”

金条砸在木箱边缘,弹进军需官的怀里。

军需官手一哆嗦,美钞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把金条捂进袖子里,两只眼睛贼溜溜地往门外瞟。

“彪哥,这钱烫手啊。”

军需官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胖脖子上快速滑动。

“擅改军用调拨单,上面查下来是要掉脑袋的。”

李彪咧开嘴,露出两颗焦黄的烟牙。

“谁查你?现在前线乱成一锅粥,长官们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上。”

他走上前,手指敲了敲旁边的几个大木箱。

“把第三师的过冬棉衣标签撕了,全换成第七师的封条。”

“这就叫账面平移。懂吗?”

军需官看着怀里的金条,牙齿咬破了下唇。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他心一横,把钱死死塞进内衣口袋。

“干了!反正这帮泥腿子早晚冻死,不如便宜了兄弟我!”

第二天清晨。

第三师师长张铁桥带着一个警卫营,气势汹汹地冲进中转站。

他身上披着军大衣,嘴唇冻得发紫。

手底下的兵穿着单衣,在雪地里冻得直打摆子,枪都端不稳。

“老子的棉衣呢!”

张铁桥一脚踹开库房的大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一把揪住中转站站长的衣领,把人直接提了起来。

“南京上个月就批下来的十车棉衣!去哪了!”

站长吓得脸无血色,双腿在半空中乱蹬。

“张师长!张师长息怒啊!”

站长指着库房角落的一堆空箱子,声音劈了岔。

“昨晚第七师的人拿着批文,强行把货全拉走了!”

“他们说是薛总指挥下的调令,优先补给中央军嫡系!”

张铁桥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他一把将站长摔在泥水里。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

第七师师长刘麻子,平时就仗着是薛岳的老乡,处处打压他们这些杂牌军。

现在连救命的棉衣都敢抢!

这是要绝了他第三师的根!

“娘的!欺人太甚!”

张铁桥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咔哒一声拉上枪栓。

“警卫营集合!去第七师驻地!”

“今天不把棉衣吐出来,老子平了他的师部!”

半个时辰后。

第七师驻地大门前。

张铁桥带着几百号人,黑压压地堵在门口。

枪口全对准了沙袋后面的第七师哨兵。

第七师师长刘麻子正在屋里吃早饭。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端着半碗白粥走出来,披着呢子大衣。

“张铁桥!你带兵围我的营地,想造反吗!”

刘麻子把瓷碗砸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张铁桥大步冲上前,手里的枪直接顶在刘麻子的胸口。

“姓刘的!把老子的十车棉衣交出来!”

他双眼通红,唾沫星子喷在刘麻子脸上。

“你的人昨晚把中转站搬空了!你敢做不敢认?”

刘麻子愣住了。

他根本没见过什么棉衣。

他手底下的兵也冻得直骂娘,昨晚还在山沟里砍树烧火。

“你放屁!老子连根棉纱都没见着!”

刘麻子一把推开胸前的枪管。

“你这是故意找茬!想吞我的地盘就明说!”

两人平时就有旧怨,此刻一点火星直接引爆了炸药桶。

人群中。

一个穿着第三师军装的特务,悄悄拨开了手里步枪的保险。

枪口微微上抬。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清晨的冷空气。

刘麻子身后的一个副官胸口爆开一团血花,仰面栽倒在雪地里。

“他们开枪了!”

“第三师兵变了!给我打!”

第七师的机枪手想都没想,直接扣死了马克沁的扳机。

“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密集的子弹像鞭子一样抽进第三师的人群里。

前排的十几个士兵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血水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张铁桥在地上翻滚两圈,躲在汽车轮胎后面。

他看着死在面前的兄弟,理智彻底荡然无存。

“给我开炮!把第七师的营盘轰平!”

国军前线总指挥部。

电话铃声像催命的更漏,此起彼伏。

五个通讯参谋抓着话筒,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全淹没在杂乱的电流声中。

薛岳站在巨大的军事沙盘前。

他双手死死按着木头边框,十指抠进木纹里。

指甲边缘渗出血丝。

参谋长跌跌撞撞地冲进指挥所。

他的一条裤腿上沾着泥水,皮靴在打蜡的地板上踩出刺耳的摩擦声。

“总指挥!乱了!全乱了!”

参谋长跪在沙盘前,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粗气。

“第三师和第七师在驻地火并!动了迫击炮!”

“第九师的粮车在路上被第八师的人截了,双方现在正在河沟里拼刺刀!”

薛岳眼前一黑。

身体晃了两下,后腰重重撞在铁皮柜子上。

柜子发出沉闷的轰鸣。

十万大军,连红军的影子都没摸到。

现在全在防线后方自相残杀!

“内鬼……全他娘的是内鬼!”

薛岳喉结疯狂滑动,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桌面。

他一把掀翻了沙盘上代表第三师的蓝色小旗。

“传令宪兵队!把张铁桥和刘麻子给我抓回来就地正法!”

“宪兵队出不去了!”

参谋长仰起头,满脸死灰。

“宪兵队在半路上被第五师的人缴了械!他们说宪兵队里藏着共军的奸细!”

指挥所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电话铃声还在疯狂作响。

薛岳看着满屋子惊慌失措的参谋。

指挥系统彻底瘫痪了。

谁也不相信谁。

每一道命令发出去,都会被底下的人当成是内鬼的陷阱。

这十万大军,成了一具没有大脑的庞大尸体。

薛岳胸膛剧烈起伏。

喉咙深处涌起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他猛地弯下腰,捂住嘴。

黑红色的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上海滩,和平饭店。

屋里的暖气烧得很足。

陆明渊坐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纯金的打火机。

金属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赵刚推开门走进来,脚步轻快。

“科长,前线急电。”

赵刚把电报纸拍在桌上,脸上的肉笑得挤成一团。

“白匪的几个主力师全打起来了。薛岳的指挥部连门都出不去。”

陆明渊没有看那份电报。

他拉开右手边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桌面上。

纸张散开。

全是印着花旗银行抬头的外汇汇款单,以及几封用国军密码本写的“通共密信”。

上面的收款人名字,清一色全是国军主战派的高级将领。

“在企业管理中,裁员最快的办法,就是让员工证明老板是个瞎子。”

陆明渊站起身。

大衣的下摆带起一阵微风。

他看着站在门边等候的李彪。

李彪弯着腰,双手搓着裤缝,满脸谄媚。

陆明渊拿出一叠伪造的花旗银行汇款单和通共信件,拍在李彪手里:“把这些东西,塞进那几个主战派将领的保险柜里。送出假证据,借国军的手杀反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