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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开局杀土豪,我成了红色财神爷 > 第79章 天价抗生素,掏空敌军医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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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天价抗生素,掏空敌军医疗费

金条在实木办公桌上堆成了一座散发着诱人光晕的小山。

黄澄澄的光芒把整间办公室照得通明。

楚云锋双手死死扒在桌沿上,十指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用几百斤后山种出来的大蒜,换来一麻袋纯金!

“明渊,这买卖……”楚云锋声音发颤,舌头直打结,“印钞机都没咱们来钱快啊!”

陆明渊坐在太师椅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铜剪刀,修剪着从县城缴获来的古巴雪茄头。

“这叫核心技术带来的垄断溢价。”

他点燃雪茄,吐出一口青烟。

“大蒜在菜市场连一个铜板都不值。但经过提纯的大蒜素,是挽救伤兵生命的战略物资。”

“我定价一根金条两支,薛岳也得捏着鼻子买单。”

同一时间。

国军前线总指挥部。

“啪!”

一个上好的骨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墙上,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薛岳穿着笔挺的将官服,双手死死撑在办公桌上。

他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吓人。

军装上的铜扣子崩开了一颗,滚落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超支三十倍!”

薛岳一把将手里的财务报表砸在军需处长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在处长肥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老子给你们批的医疗经费,是去买纱布和红药水救急的!”

“你们拿去买什么德国神药?一根金条换两支?”

薛岳绕过办公桌,一脚踹在军需处长的膝盖窝上。

处长双腿一软,直接跪在满是碎瓷片的地毯上。

尖锐的瓷片扎进肉里,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裤。

“总指挥!卑职冤枉啊!”

处长顾不上疼,双手撑在地上连连磕头。

“前线退下来的伤兵太多了!枪伤化脓溃烂,军医拿木工锯子截肢都忙不过来!”

“黑市上突然冒出这种盘尼西林二代,一针打下去,高烧立马就退!这是救命的药啊!”

薛岳拔出腰间的配枪。

枪管直接顶在军需处长的脑门上,金属的冷光贴着皮肤。

“救命的药?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买药的款子,把老子给三个整编师准备的过冬军饷全掏空了!”

薛岳咬碎了后槽牙,牙齿磨出刺耳的咯吱声。

“前线弟兄们连子弹都快打光了,你让老子拿什么去剿共!”

门外,野战医院的赵院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他那件白大褂上溅满了腥臭的黑血。

赵院长扑倒在地,一把抱住薛岳的皮靴。

“长官!不能断药啊!”

赵院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嗓子全劈了。

“一团的两个主力营长,还有重炮营的几个连长,全靠这药吊着最后一口气!”

“要是断了供,明天早上咱们就得拉几十口薄皮棺材出去!”

薛岳握枪的手僵在半空。

枪口在军需处长脑门上压出一个深深的红印。

杀一个贪腐的军需官容易。

但那些躺在担架上等药的,全是跟着他出生入死、身经百战的嫡系军官。

药一断,将官寒心,军心就彻底散了。

薛岳手腕一抖,将配枪重重插回枪套。

他转过身,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抠进头皮里。

“去!去县城的大通钱庄借款!”

薛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砸锅卖铁,把大炮抵押出去,也得把这买药的窟窿给我填上!”

“别让我查出是哪个奸商在发国难财,老子定要活剐了他!”

罗霄山脉,后勤部大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大蒜味。

“科长!”

铁大牛拎着一个硕大的白铁桶,呼哧呼哧地跑进统筹科办公室。

他把铁桶往地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铁桶里面,满满当当全是装在玻璃试管里的淡黄色大蒜素原液。

“装不下了!”

老铁匠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

“后院的十口大锅连轴转。村里收上来的大蒜,堆得像座小山,把大门都堵死了。”

老铁匠指着门外的方向。

“一天出产三千支!库房里的松木箱子早装满了,现在连走廊里都塞着药瓶子!”

陆明渊放下手里的雪茄。

他拿过一块抹布,擦去桌面上溅出的两滴药液。

翻开桌上的出货账本。

“县城黑市那边的出货量,怎么降了?”

钱布袋抱着算盘凑上前。

老头脸上的喜色不见了,换成了一副苦瓜脸。

“科长,白匪那边没钱了。”

钱布袋在算盘上拨弄了两下,算珠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薛岳把军饷全抵押给钱庄了。县城的几家商户现在连半根金条都拿不出来。”

“咱们的药再神,他们买不起,也只能干瞪眼啊!”

楚云锋急得直拍大腿,大头皮鞋在青砖上踩出响声。

“这可坏了!大蒜素保质期短。”

他看着铁桶里的药剂,心疼得直抽抽。

“这么多药屯在手里,十天半个月卖不出去,不全发霉成废水了?”

楚云锋双手按在办公桌上。

“明渊,要不咱们降降价?半根金条换一支?”

陆明渊把红蓝铅笔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降价是对产品的背叛。这叫价格战内卷,损害的是我们自身的品牌价值。”

他站起身,大衣下摆带起一阵微风。

走到墙上的华南作战地图前。

“县城黑市的盘子太小。薛岳这头肥羊,血槽已经被我们抽干了。”

“继续把货压在这里,只能是产能过剩的死局。”

陆明渊的目光越过罗霄山脉,顺着地图上的铁路线一路向东。

最终,他的视线锁定在那个标着巨大红色圆点的大城市上。

“下沉市场收割完毕。该去高端局割韭菜了。”

楚云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睛瞬间瞪圆了。

下巴差点掉到胸口。

“上海滩?”

楚云锋连退两步,后背撞在铁皮文件柜上。

“明渊!那里可是洋人的地盘!青帮、买办、特务,全挤在那十里洋场!”

楚云锋抓着陆明渊的袖子。

“咱们这土法熬出来的大蒜水,能卖给那些吃惯了西药的洋人?人家闻这味儿就能把咱们赶出来!”

陆明渊没有回答楚云锋。

他抽回袖子,大步跨出办公室,径直走向隔壁的电台室。

电台兵小丁正戴着耳机,守在那台用木头匣子组装的大功率电台前。

“科长。”小丁站起身,立正敬礼。

陆明渊拉开椅子坐下。

他拿起纸笔,脑子里自动套用那套基于《红楼梦》的哈希算法。

笔尖在白纸上飞速游走,化作一串串毫无规律的阿拉伯数字。

“穷人怕挨饿,富人怕死。这是千古不变的消费心理。”

陆明渊边写边说,语气里透着冰冷的算计。

“上海滩的买办和大亨,手里捏着几百万大洋。只要告诉他们这药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命,一根金条在他们眼里就是废铁。”

“把这份长电报,发给上海滩的‘白玫瑰’。”

陆明渊把密码纸递给小丁。

小丁戴上耳机,手指搭在发报按键上。

手腕翻飞。

“滴滴、答答——”

清脆的摩斯密码声在木头匣子里回荡。

无形的电波穿透罗霄山脉的风雪,越过大半个中国,直奔繁华的十里洋场。

电报的内容冷酷而精准。

“新药入沪。包装升级,全德文标识。宣发定位:德国拜耳绝密实验室特效药。”

“目标客户:青帮大佬、租界大亨、外国买办。”

“定价策略:两根金条一支。只走拍卖竞价模式,造势优先。把上海滩的钱全给我洗进苏区账户。”

发完最后一个字符。

小丁摘下耳机,擦了擦手心的汗。

陆明渊站起身。

他推开电台室的木窗。

窗外,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覆盖了整个后勤部的大院。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吹在陆明渊的脸上,他没有关窗。

楚云锋跟着走进来,看着陆明渊高深莫测的背影,咽了一口唾沫。

“明渊,这能成吗?”

楚云锋搓着冻僵的手。

“苏青禾一个女同志,在上海滩孤军奋战。拿这种土药去骗那些人精,万一露了馅……”

陆明渊靠在窗台上,拿出火柴,重新点燃了那半根雪茄。

火光映亮了他深邃的眼眸。

电报发完,陆明渊看着窗外的大雪,对楚云锋说:“从今天起,上海滩的医药市场,要变天了。因为,苏青禾在上海滩,成了医药界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