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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开局杀土豪,我成了红色财神爷 > 第62章 炮弹管够,拿钱砸死这帮白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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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炮弹管够,拿钱砸死这帮白匪

陆明渊踢开脚边一个破烂的木板箱。

大半袋还没开封的黄色粉末滚落出来,散发着刺鼻的苦杏仁味。

“这是白匪丢下的tNt苦味酸炸药。”

陆明渊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黄粉。

“薛岳跑得急,这些受潮的残次品和重炮底火没带走。”

“在咱们这,这叫不良资产重组。”

雷啸天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黄粉在手心搓了搓。

“这玩意儿潮得能攥出水来!塞进铁桶里能点着?”

陆明渊拉过旁边的铁大牛。

“加两成生石灰吸水,混入锯末增加燃烧面。”

他从长衫口袋里掏出算盘,随意拨弄两下。

“白匪留下的这十吨废火药,足够咱们包出两千个十斤重的炸药包。”

“今晚,我要马旅长的防区下起炸药雨。”

铁大牛手一哆嗦,烟袋锅子敲在自己膝盖上。

老头疼得直吸冷气,连揉都不敢揉。

两千个炸药包?

这哪是打仗,这是拿老天爷的雷公锤在洗地啊!

雷啸天一听两千个炸药包,口水直接滴在鞋面上。

他一把抱住那个装满火药的破木箱,像是抱着自家的胖小子。

“陆科长!您是我亲爷爷!”

雷啸天转头冲着门外大吼。

“突击连全员集合!带上洋油桶,去前面给马瞎子送终!”

深夜,白马河以北,马旅长防区。

一座座钢筋水泥浇筑的炮楼像拔地而起的钉子,死死卡在交通要道上。

马旅长是个老军阀。

他知道薛岳的大部队撤了,但他舍不得自己经营多年的地盘。

这些水泥王八壳子,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炮楼里,几个国军大头兵正围着火盆烤火。

“连长,薛长官都跑了,咱们还守在这儿喝西北风?”

一个士兵搓着冻僵的手抱怨,鼻涕冻成了冰碴子。

连长吐了口浓痰在火盆里,火星子乱溅,发出滋啦的声响。

“闭上你的臭嘴!”

连长拍着厚实的墙壁,手掌拍得啪啪响。

“咱们这可是德国水泥浇出来的堡垒!上面配了三挺重机枪!”

“共军连门像样的迫击炮都没有。他们拿头来撞这半米厚的墙?”

五十米外的反斜面土坡下。

一百个墨绿色的汽油桶已经被深深埋进冻土里。

四十五度角朝上,一字排开,像是一片黑压压的钢铁坟墓。

雷啸天手里攥着火把。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手推车,上面堆成小山一样的圆盘炸药包。

整整两千个。

全是用破布和铁丝死死扎紧的足量tNt。

“团长,全装填完毕。”

虎子压低嗓音,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

陆明渊站在土坡的阴影里,看着远处的探照灯光柱扫过夜空。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怀表。

“重资产投入,必须看到即时收益。”

陆明渊合上怀表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发射。”

雷啸天一把将火把杵进第一个汽油桶的导火索里。

几十个战士同时点火。

“嗵!嗵!嗵!嗵!”

沉闷的巨响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大地震颤。

战壕边缘的积雪被震得倒卷上半空。

一百个十几斤重的黑影,遮天蔽日。

它们在夜空中划出笨重的抛物线,带着导火索燃烧的红光,直扑国军的炮楼群。

国军连长正靠在射击孔旁抽烟。

他听到外面的闷响,探头往外看。

天上密密麻麻的火星子砸了下来。

“吧嗒。”

一个巨大的黑饼子砸在炮楼顶上,顺着水泥斜面滚落到射击孔正下方。

连长愣住了,手里的半截卷烟掉在脚面上。

引信烧到了尽头。

“轰——!!!”

地动山摇。

这不是火炮爆炸的尖锐声。

这是一种能把人骨头寸寸震碎的沉闷轰鸣。

方圆几百米的空气瞬间被抽空。

半米厚的德国水泥墙,在十斤tNt的贴面爆破下,就像一块脆薄的饼干。

墙体瞬间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纹。

巨大的气浪夹杂着水泥碎块,直接冲进炮楼内部。

国军连长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被气浪拍在后面的墙上。

内脏碎裂的声音被爆炸声完全掩盖,他的七窍同时喷出粘稠的黑血。

尸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第一轮齐射刚落地。

第二轮一百个炸药包已经腾空而起。

陆明渊的战术很简单,不计成本,火力洗地。

“轰!轰!轰!”

一百座炮楼,在连续三轮三百个炸药包的覆盖下,彻底化为平地。

钢筋扭曲,水泥粉碎。

里面的守军连开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恐怖的超压冲击波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漫天的粉尘混合着硝烟,把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雷啸天站在战壕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

他看着前面那片消失的建筑群,双腿一软,跪在泥地里。

“这他娘的是打仗?”

雷啸天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揪了两下。

“这是往下砸银元啊!谁家打仗把炸药包当石块扔的!”

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雷啸天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三观被陆明渊的财力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陆明渊掸了掸袖口飘落的黄土。

“雷团长,不要用战术思维去衡量战略投资。”

陆明渊看着前方连成一片的火海。

“马旅长的炮楼体系,固定资产估值起码在十万大洋以上。”

“我们用一千斤受潮的废火药,加上点人工费,彻底做空了他的资产盘子。”

陆明渊从兜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这叫以小搏大的杠杆交易。只要收益率超过百分之三百,弹药消耗就不叫浪费,叫前期宣发成本。”

虎子在旁边咽了一口唾沫。

他听不懂什么是宣发成本。

他只看到,对面那片平日里连只鸟都飞不过去的死亡防线,现在连一块立着的转头都找不到了。

“科长,咱们还继续扔吗?”虎子指着身后还剩下一大半的炸药包。

“扔。”

陆明渊目光冰冷。

“既然是清盘,就得彻底打穿对面的心理底线。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弹药库是没有上限的。”

“拿钱砸死这帮白匪。”

炮楼后方两里地。

马旅长的地下指挥部。

头顶上的泥土扑簌簌地往下掉。

桌子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半尺高,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马旅长双手死死抱着脑袋,缩在实木办公桌底下。

他那身笔挺的将官服上全是泥灰。

左边耳朵里流出一道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滴在衣领上。

“外面怎么回事!共军哪来的重炮营!”

马旅长扯着嗓子大吼,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他的耳膜已经被远处的爆炸气浪震破了。

副官满头白灰地冲下楼梯。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桌子底下,抓住马旅长的胳膊。

“旅座!炮楼全没了!”

副官吓得眼泪鼻涕横流,嗓子全劈了。

“前沿阵地一个活口都没退下来!共军的炮弹像下雨一样,连个停顿都没有!”

马旅长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他苦心经营了大半年的防线,花了几万现洋买来的水泥钢筋。

不到半个时辰,全成了渣子?

他这可是地方杂牌军,全靠这点家当在国府那边换编制、换军饷。

他猛地从桌底钻出来。

双腿发软,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没有阵地,没有部队,他这个军阀旅长在国府眼里就是个没用的垃圾。

薛岳会第一个拿他祭旗。

戴笠的特务更会像疯狗一样咬死他。

地面的震动还在继续。

红军的炸药包好像无穷无尽。

一声更近的爆炸传来,地下室的木门直接被气浪冲飞,砸在副官的后背上。

副官一口血喷在地上,染红了青砖。

顶部的吊灯砸落下来,玻璃碎了一地,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

“别炸了……别炸了……”

马旅长双腿打晃,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

他称霸一方的军阀傲气,在绝对的火力碾压面前,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对面那个姓陆的,是在用钱砸他们的命!

马旅长的参谋哭着跪在地上:“旅座,共军的炮火太猛了,弟兄们要哗变了!咱们投降吧!”

马旅长咬着牙,写下一封密信递给副官:“去红军营地找那个陆科长!军阀旅长想求和,先交十万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