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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开局杀土豪,我成了红色财神爷 > 第11章 揪出内奸,这小子偷吃连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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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揪出内奸,这小子偷吃连锅端!

“别杀我!我知道情报!”

吴铁双手死死抠住门槛,指甲劈裂,鲜血顺着木纹往下渗。

陆明渊停下脚步,转过身。

赵刚的手像铁钳一样卡着吴铁的后脖颈,把他整个人按在泥水里。

“长官!我说!我全说!”吴铁嗓音撕裂,像破风箱一样喘着粗气。

陆明渊扯过一条长凳坐下,从胸口的口袋里摸出半截红蓝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封锁线的漏洞,先不急。咱们聊聊人事架构。”

陆明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干保密工作的,讲究单线联系或者网状潜伏。你一个连山都下不去的伙夫,这台发报机是谁带给你的?”

吴铁咬死下唇,牙齿把嘴唇咬出一个血口子,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长官,真就我一个!我把马旅长的换防时间告诉你,你放我一条生路!”

陆明渊叹了口气,用铅笔尾部敲了敲长凳,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你现在的行为,在经济学上叫沉没成本陷阱。你以为守住上线,就能保住你的身家性命?”

陆明渊挥了挥手。

“赵连长,拉去后山,坑挖深点,别让野狗刨出来。”

“得嘞!”赵刚单手发力,拖着吴铁就往黑漆漆的院外走。

吴铁双脚在地上乱蹬,抠出一道道泥沟,鞋底都磨破了。

陆明渊看着吴铁绝望挣扎的背影,声音平淡地抛出一段话。

“博弈论里有个基础模型,叫囚徒困境。”

“你们这几个内鬼,现在处于零和博弈阶段。”

陆明渊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第一个开口的,叫弃暗投明,情报算你的投名状。第二个开口的,叫顽固不化,只能吃枪子。”

吴铁的挣扎停顿了一秒,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陆明渊站起身,语气里透着公考卷王算计人心的冷酷。

“我查过进出后勤部的外来人员登记册。”

“我待会儿去村口审那个每天给你送菜的挑夫。你猜,他会不会抢你的投名状?”

吴铁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碎。

他猛地挣脱赵刚的手,像一条断脊的野狗,连滚带爬地扑向陆明渊脚边,疯狂磕头。

泥水溅了他一脸,混着眼泪鼻涕往下淌。

“我说!挑夫老王是我的上线!还有村东头打铁的瘸子,后山砍柴的王二麻子!我们四个是一条线上的!”

赵刚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窝头。

他看看地上的吴铁,又看看陆明渊,手里的中正式步枪差点掉在地上。

保卫科平时抓到特务,皮鞭老虎凳轮番上阵,熬个三天三夜,对方都不一定吐口。

这陆干事连句狠话都没说,连刑具都没亮,随便扯了几句什么“博弈论”。

这就把一窝特务全掏干净了?

门外,闻讯赶来的楚云锋刚踏进伙房,正好听到吴铁报出三个名字。

楚云锋的脚悬在半空,重重地踩在积雪上,踩出咯吱一声闷响。

他死死盯着陆明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三言两语,诛心杀人。

这种审讯手段,楚云锋只在省城军统的王牌审讯专家身上领教过。

楚云锋咽了一口唾沫,转头对着门外的保卫科干事大吼。

“还愣着干什么!按名单抓人!今晚连夜突击,把这颗毒瘤给我连根拔了!”

夜色如墨,根据地内火把攒动。

不到两个小时,三个隐藏极深的暗桩被五花大绑,押到了保卫科的院子里。

连同吴铁交代的马旅长封锁线漏洞,一份厚厚的口供摆在了楚云锋的办公桌上。

天边泛起鱼肚白。

楚云锋一晚没睡,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他拿着那份口供,手指捏得发白,纸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楚云锋把口供递给旁边的赵刚,指尖都在打颤。

“老赵,你看看这份审讯记录。”

“要是陆明渊在国军那边,咱们根据地,怕是连一个月都撑不下去!”

赵刚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咧开大嘴。

“政委,管他是啥,能带咱们吃饱饭,他就是咱们的财神爷!”

陆明渊坐在对面,端着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陆明渊。”楚云锋放下口供,声音发干。

“你这脑子,用来当个小干事,是咱们红军的损失。”

楚云锋站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一枚刚刻好不久的木质印章,重重拍在桌面上。

“我昨晚跟上面请示过了,组织上全票通过。”

楚云锋双手撑着桌面,紧紧盯着陆明渊。

“从今天起,后勤部成立统筹科。你来当这个科长。”

“只要能让前线战士吃饱穿暖,苏区所有物资调配,你一个人说了算!”

陆明渊放下茶缸,瓷底与桌面碰撞出一声脆响。

他站起身,拿起那枚粗糙的木质印章,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权力这东西,一旦下放,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有了这枚印章,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建立起一套庞大的战时经济体系。

“政委,印章我收了。”

陆明渊把印章揣进兜里。

“过两天,我还你一条通往白区的走私商路。”

陆明渊转身走出指挥部,脚步迈得稳当,背影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上午九点。

后勤部统筹科的新办公室。

这间原本用来堆放杂物的偏房,被陆明渊指挥着两个小战士打扫得一尘不染。

“门后的扫帚挂正,墙角的柴火按大小长短排列。”

陆明渊指点着两个满头大汗的小战士。

“陆科长,咱们打仗的糙汉子,弄这么讲究干啥?”小战士抹了一把汗。

陆明渊敲了敲桌面。

“这叫5S管理法,整理、整顿、清扫、清洁、素养。环境决定效率。”

缺了一条腿的书桌被重新垫平,桌面擦得能反光。

墙上挂起了一张巨大的苏区周边势力草图。

桌面上,算盘、毛边纸、红蓝铅笔,按照他前世在发改委的习惯,呈绝对的直角对齐摆放。

老账房钱布袋探头探脑地站在门外,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舌头直打结。

“陆科长,您这排场,县太爷升堂也没您讲究啊。”

陆明渊没搭理他,拉开椅子,刚准备坐下整理一下马旅长封锁线的情报。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刚修好没两天的木门,被人一脚踹碎,碎木屑四处飞溅。

冷风狂卷着雪花砸进屋里。

陆明渊眼皮一跳,目光越过飞舞的木屑看向门口。

雷啸天像一头暴怒的黑熊,喘着粗气冲了进来。

他军装扣子全敞着,胸膛剧烈起伏,双眼熬得通红。

手里,还拎着一把生锈的砍山大刀,刀刃上甚至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雷啸天大跨步冲到桌前,一刀劈在陆明渊的新办公桌上。

刀刃砍进实木桌面两寸深,木头发出痛苦的裂响。

“陆明渊!”

雷啸天扯着破锣嗓子,唾沫星子横飞,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给老子拿粮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