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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上交系统后,我成了镇国之宝 > 第127章 想续命?拿你们家族核心企业的股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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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想续命?拿你们家族核心企业的股份来

伦敦大雨的杂音,透过壁挂式音响填满了整间屋子。

京城中枢,地下经济决策室。

墙上的超清屏幕被分成了两块。

左边是各项飘红的全球经济指数。

右边,是三个跪在泥水里的西方财阀。

吴克己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

他手里端着个粗瓷茶缸,杯盖在杯沿上刮出一声脆响。

水汽氤氲。

他低头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没急着喝。

金丝眼镜反着屏幕的蓝光。

屏幕里,那个曾经动动手指就能让亚洲金融瘫痪的老柴尔德,正趴在水坑里啃泥巴。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吴克己放下茶杯。

粗瓷底部磕在实木桌面上,留下一圈浅浅的水印。

他转过头,看向屋子角落。

角落里的真皮沙发上。

江逾白正翘着二郎腿。

他穿着那件洗得领口发皱的白t恤,脚上趿拉着人字拖。

“咔吧。”

一颗葵花籽被他熟练地嗑开。

瓜子壳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落进垃圾桶里。

“小江,这戏看够了吧?”

吴克己十指交叉,搭在桌面上。

“放这帮吸血鬼进来吧。”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正好,咱们国库里还缺几块关键的拼图。”

江逾白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灰。

抓起旁边的冰可乐灌了一口。

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

他打了个响亮的嗝。

“成啊。不过得让他们自己买机票,咱可不报销路费。”

三天后。

天海市郊,一处没有挂牌的绝密会所。

会议室的冷气打到了二十度。

老柴尔德坐在轮椅上,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毯。

他的鼻腔里插着透明的制氧管。

旁边挂着一个便携式的心电监护仪。

摩根和杜邦两位家主分坐在他两侧。

三个人加起来超过三百岁。

腐朽的老人味混着高档香水,在空气中发酵。

他们不停地发抖。

每喘一口气,胸腔里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拉风箱声。

长条会议桌对面。

吴克己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眼皮都没抬一下。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动静。

江逾白坐在吴克己左边。

手里撕开了一包卫龙辣条。

刺鼻的辣椒油味瞬间盖过了对面的老人味。

杜邦家主皱起眉,干瘪的手指捏住了鼻子。

他刚想开口抗议。

秦锋往前跨了半步。

黑色的战术靴重重踩在地毯上。

他没说话,右手虎口压在腰间的枪柄上。

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活火山。

杜邦家主喉结一滚,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缩着脖子靠回椅背。

“咳咳……”老柴尔德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手帕上多了一抹暗红色的血丝。

他等不及了。

“吴部长。”

他用英语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玻璃。

“我们带来了十足的诚意。”

“一千亿美金现金,买三个疗程的药剂。”

“钱已经停在离岸账户,随时可以……”

“啪。”

吴克己合上文件夹。

打断了老柴尔德的画饼。

他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摞厚厚的文件。

全是英文合同。

页边钉着红色的封签。

吴克己手掌压在合同上。

顺着光滑的桌面往前一推。

文件滑过六米长的实木桌面,稳稳停在老柴尔德面前。

“签字吧。”

吴克己端起茶缸,吹了吹热气。

“签完字,出门左转就是医疗室。第一针药剂已经备好了。”

大卫站在轮椅后方,赶紧弯腰拿起合同。

翻开第一页。

大卫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手一哆嗦,纸页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老柴尔德一把夺过文件。

浑浊的眼球死死盯住纸面上的黑色铅字。

第一行:转让必和必拓矿业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绝对控股权。

第二行:剥离孟山都农业集团核心种子库,移交夏国。

第三行:转让新闻集团旗下十八颗通讯卫星的所有权。

老柴尔德呼吸停滞了。

胸口的起伏完全消失。

监护仪上,代表心率的波浪线猛地拔高,发出尖锐的滴滴声。

这不是要钱。

这是在抽他们的脊髓!

能源、粮食、传媒。

这三条锁链,是昂撒资本控制世界两百年的底层逻辑。

夏国要直接接管这台全球绞肉机的控制台。

“你们……”

摩根家主一巴掌拍在轮椅扶手上。

但他太虚弱了,这一下连个响都没拍出来。

“这不符合国际商业法!”

他张大缺牙的嘴,口水喷在桌面上。

“这是明抢!华尔街绝不会同意这种敲诈!”

江逾白叼着半根辣条。

吸溜了一口辣椒油。

“老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他把包装袋扔在桌子上。

“现在是卖方市场。药只有我们有。”

江逾白指了指天花板。

“至于你们那个白头鹰总统,他昨天刚把白宫的沙发挂在网上拍卖还债。”

“你指望他来管商业法?”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制氧机单调的哧哧声。

老柴尔德死死捏着手里的合同。

指甲刺破了纸张。

他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吴部长……”

老柴尔德的声音打着颤。

带着哀求。

“百分之三十……我们可以让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外加一个跨国银行的控制权。”

“绝对控股权不能交……”

他嘴唇憋得青紫,胸口剧烈起伏。

“这……这等于把我们家族的命脉全交出去了!”

吴克己冷哼一声。

他端起粗瓷茶杯,吸溜了一大口。

茶叶在嘴里嚼了两下,吐回杯子里。

“命脉?”

吴克己抬起头。

镜片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老柴尔德脸上。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你命都快没了,还守着那些破铜烂铁干什么?”

老柴尔德身体一僵。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吴克己拉开椅子,站起身。

拿起公文包夹在腋下。

“给你一分钟考虑。”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不签?”

吴克己指了指会议室左边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

“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他推开椅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骨灰盒买好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