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上交系统后,我成了镇国之宝 > 第21章 首富?在国家机器面前不过是只大点蚂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章 首富?在国家机器面前不过是只大点蚂蚁

黑漆漆的街道上,泥头车的大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冷风夹着细密的雨星子直往车窗缝里钻,带着股刺鼻的劣质柴油味。

“砰”的一声闷响。

钱虎一脚踹开驾驶座的车门。

他那粗壮的身子像头黑熊似的挤了出去。

反手往座椅底下一掏,拽出一把泛着冷光的雷明顿散弹枪。

“咔嚓。”

粗暴的拉枪栓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刺耳得很。

对面那五六个披着黑雨衣的人影明显顿了一下,手里举着的武士刀在车灯下反着寒光。

“娘的,拿几根破铁片子就敢来劫道?”

钱虎朝被雨水打湿的柏油路上啐了口唾沫。

他压根没瞄准,端着枪冲着那群人影就是一发。

“轰!”

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了夜皮。

枪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浓烈的硝烟味瞬间钻进江逾白的鼻腔,呛得他直咳嗽。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雨衣男连哼都没哼一声。

胸口直接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泥头车的保险杠上,滑进水洼里不动了。

剩下的几个人叽里咕噜喊了句什么。

口音听着挺怪,叽叽哇哇的。

他们挥着刀分散开,像几条疯狗一样扑过来。

秦锋动了。

他没拔枪,像个没有体温的幽灵一样滑出副驾驶。

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泥浆。

一个雨衣男举刀劈头砍下,风声呼啸。

秦锋侧身避开刀刃,左手闪电般扣住那人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刺痛耳膜。

那人惨叫刚出半声,秦锋右膝已经重重顶在他的下巴上。

碎牙混着血沫喷了一地,那人翻着白眼软倒。

前后连半分钟都不到。

钱虎又轰了两枪,震得旁边的路灯杆子直嗡嗡。

加上秦锋近身扭断了两个人的脖子。

街道上瞬间只剩下泥头车发动机的怠速声。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水坑里,血水顺着地缝往下流。

秦锋甩了甩手背上的几滴血星子。

走到一个还在抽搐的活口旁边,一把扯下那人脸上的黑面罩。

路灯昏暗的光打下来。

照出一张留着仁丹胡的脸,嘴唇发青。

“秦哥……”江逾白趴在车窗沿上,喉结上下滑动,“这啥情况?抢劫的?”

秦锋在尸体衣服上擦了擦手,眼神冰冷。

“不是抢劫。”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武士刀,“刀身轻,有血槽,这是樱花国的制式忍刀。”

钱虎把散弹枪往车座底下一塞,咧着嘴骂骂咧咧。

“这帮孙子,敢跑到咱们地盘上撒野,活腻歪了。”

秦锋按着耳麦说了几句,让善后小组来清理现场。

车子重新发动,绕过泥头车。

轮胎碾过水洼,朝安全屋驶去。

半小时后,钢铁别墅。

江逾白刚一屁股陷进客厅那张柔软的真皮沙发里。

腿肚子还在不争气地打着转。

中央空调的冷风吹着他汗湿的后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温水。

干拉拉的嗓子才算活泛了点。

“老沈?”

江逾白放下水杯,看着坐在侧边单人沙发上的沈长明。

“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又出啥幺蛾子了?”

沈长明没穿他那件万年不变的黑夹克。

只穿了件白衬衫,领带扯得松松垮垮。

眼眶底下吊着两个黑眼圈,透着股熬了几天几夜的疲惫。

他端着个保温杯,吹了吹里头飘着的枸杞。

“江先生受惊了。”

沈长明放下杯子,摸出个军用平板放在玻璃茶几上。

“刚才路上遇到樱花国人的事,秦队长已经汇报了。”

“我这边有点别的东西给您看,算是给您压压惊。”

江逾白凑过去。

平板屏幕亮着,里头是一段画质有点粗糙的监控视频。

右上角带着红色的录像时间。

地点显示是天海市经侦大队临时审讯室。

画面里。

几个小时前还在街上开着法拉利嚣张跋扈的赵刚。

正瘫坐在一张铁椅子上。

他那身十几万的定制西装皱巴得像咸菜干。

胸口还沾着之前吐的秽物。

散发着一股隔着屏幕都能闻到的酸臭味。

“这哥们……”江逾白指着屏幕,“吓懵了?”

监控画面里,铁门被人推开。

两个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走进来。

把一摞厚厚的文件“啪”地摔在审讯桌上。

那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震得赵刚直哆嗦。

带头的警察拉开椅子坐下,眼神里全是冷漠的厌恶。

“赵刚是吧,平时飙车挺威风啊。”

警察敲了敲桌面,语气不急不缓。

“就在二十分钟前,你家老爷子赵建国,在机场准备飞往海外的时候被我们按下了。”

赵刚原本涣散的眼神猛地聚了焦。

他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卡了痰的鸭子。

“我爸……你们抓我爸干啥?我们家是纳税大户!你们凭啥抓人!”

他一边喊,双手带着手铐在铁板上磨得刺啦作响。

警察从那堆文件里抽出一张红头盖章的纸,直接拍在赵刚脸上。

纸边锋利,在赵刚鼻尖上刮出一条红印。

“凭啥?就凭你爹这些年跟海外财团勾结,非法转移资产。”

“还有几桩见不得光的人命案子。”

警察冷笑了一声,手指头点着文件上的黑字。

“当然,这些破事本来还得查些日子。”

“怪就怪你今天在街上,眼睛长在脚底板上,别了不该别的车。”

赵刚愣住了。

他脑子里闪过那辆黑色的破网约车,还有那几架武装直升机。

“那……那到底是谁啊?”

赵刚牙齿打着颤,咯咯直响。

警察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一个禁忌。

“那位的安保级别是‘星火’。”

“整个宏远集团涉嫌危害国家最高机密安全,半个小时前,已经全面查封清算。”

“你那百亿的家产,现在连买个窝窝头的钱都剩不下。”

赵刚的眼睛一点点瞪大,眼珠子爬满红血丝。

他仿佛听不懂警察的话,呆滞了几秒。

紧接着,一股暗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滴答滴答流在地板上。

骚臭味在小小的审讯室里弥漫开来。

“不……不可能……”

赵刚猛地挣扎起来,手腕被铁铐勒出血痕。

他从椅子上滑跪下去,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刚疯狂地拿脑门去磕审讯桌的铁腿,“砰砰”作响,额头瞬间青紫一片。

“警察叔叔,求求你,我去给那位爷磕头赔罪!让我擦鞋都行!”

“别搞我爸的集团啊,我不想当穷光蛋啊!”

警察嫌弃地往后躲了躲,避开地上的尿迹。

“早干嘛去了,在这儿号丧有什么用,省点力气去局子里踩缝纫机吧。”

视频到这黑了屏。

江逾白看着黑掉的平板,倒吸了一口凉气。

半小时前还是首富太子爷,就因为别了下车,连爹带集团全被连根拔起。

国家机器碾人,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也太有效率了吧。”

江逾白搓了搓发僵的脸颊,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我以为你们还得走走程序,录录口供啥的呢。”

沈长明把平板收回来,锁上屏幕。

他没接江逾白的玩笑话,眉心那几道褶子反而更深了。

保温杯里的水不再冒热气。

“江先生,赵刚这事儿。”

沈长明坐直身子,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沉得像块铁。

“说难听点,就是顺手捏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算是个插曲。”

江逾白心里咯噔一下。

沙发垫子上的皮革纹理硌得他大腿有点发麻。

“老沈,你这表情可不对劲啊。”

他指着沈长明那张黑脸,“还有别的事?”

秦锋这时也关上大门走过来,站在沙发边上,脊背挺得笔直。

两人对视了一眼。

沈长明深吸一口气,喉结滚了滚。

“江先生,刚才拦您车的那几个雨衣刀客,只是探路石子。”

“情报网半小时前刚截获了最新消息。”

他死死盯着江逾白的眼睛,眼神里透着股压抑的杀气。

“樱花国最高级别的特工网,已经全面潜入了天海市。”

江逾白手指一紧,抓住了真皮沙发的扶手。

“他们来干嘛?找我报仇?”

沈长明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

“他们的目标,是您脑子里还没来得及完全转移的一纳米光刻机图纸数据备份。”

他咬着后槽牙,眼底泛起血丝。

“这帮杂碎,是打算直接从您脑子里挖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