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决开始前一早，全部规则和奖励终于彻底公开。
不出所料，最引人注目的根本不是总决本身，而是规则最后那一行附注。
总榜前二，可获得黑塔二层临时咨询权。
消息一出，整个预备营都炸了。
大多数普通学员并不知道黑塔具体意味着什么，却知道只要带上“军部权限”四个字的奖励，价值就绝不会低。
而真正知道一点内情的人，眼神则都明显变了。
谢临川看完规则页后，只说了一句：“怪不得。”
怪不得军部要把深区内选和总决硬绑在一起。
怪不得赵家会在总决前夜连规矩脸都懒得装。
因为这根本不是一场普通的营内排名，而是在用一层层名次，把真正能接触旧线和核心资源的人往上筛。
顾长风看着规则，也终于后知后觉。
“也就是说，谁拿前二，谁就不只是多一份奖励。”
“而是多一把能继续往里撬的钥匙。”
秦照野站在一旁，平静得像早就料到了。
他目光落在林夜身上，第一次主动把话说开。
“你想要二层，是为了继续查灰四和火种计划。”
“我想要二层，是因为里面大概率有我父亲那一线留下来的边境王城资料。”
顾长风一愣。
“你家里也沾这条线？”
秦照野没有细说，只给了一个能听懂的答案。
“都不是巧合。”
“我们这批被塞到预备营最前面的种子，本来就不只是为了打榜。”
林夜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早就知道，像秦照野这种人不可能只是单纯“更强一点”的天才。他背后也一定有线，只不过那条线并不和赵家、白烬一样脏。
两人沉默了几秒。
最后是秦照野先抬手，把规则页折起。
“所以总决里，我不会让。”
“你要是想拿前二，就从我这里正面打过去。”
这话说得很直，也很干净。
林夜点头。
“正合我意。”
谢临川站在另一边听完，嘴角难得勾了一下。
“行。”
“总算有点像样的意思了。”
这时魏观山也走了进来，把总决出场顺序和首轮分组投到墙上。
十六人入场。
压台取八。
首轮结束后，剩下的才是真正有资格碰黑塔那道门的人。
顾长风扫了一眼分组，眉头立刻挑起。
赵家那边扶上来的两名预备营老生，正好一左一右卡在林夜这组附近。
“还真会排。”
“是想在首轮就先消耗你。”
魏观山神情不变。
“赛程公开抽签，表面上没问题。”
“但台上真想压人，靠的从来不只是签。”
林夜把分组图记进脑子里，反而更冷静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对方想让他在首轮就被拖进混战里，他偏要在最乱的地方狠狠干出最稳的结果。
因为二层那道门，他不可能让。
而且他很清楚，一旦自己真把前二咬下来，后面很多原本只能远远看着的旧线、旧人和旧权限，就都会主动朝他聚过来。那时候，赵家想再靠一份复审、一句质疑去压死他，就没今天这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