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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始皇捡到小奶团,大秦国运爆了 > 第275章 扶苏正位太子安定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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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扶苏正位太子安定朝纲

“公子扶苏,上前接诏。”

掌书官站定,扶苏从宗室首列走出,朝服下摆越过殿砖,停在御阶正中。

昨夜没人向他透露消息。

李斯知道诏书内容,却被嬴政严令闭嘴。

连沈知渔也只听父皇提过储位该定,没见过已经盖印的正文。

扶苏跪下。

“儿臣在。”

掌书官展开帛书。

“朕承宗庙,统六合,储副之位关乎国本,长公子扶苏仁厚持正,勤于政事,巡查郡县有实,监理国政有功。”

殿中只剩宣诏声。

“今立扶苏为皇太子,授太子印绶,置太子属官,可参议军国要务,批阅郡县常奏,凡调兵,外交,郡守任免,仍须奏请皇帝裁定。”

扶苏的手掌贴在砖面。

听到皇太子三个字时,指尖在砖缝上挪了一下。

掌书官继续往下读。

“太子当以秦法为纲,以民生为重,敬宗庙,勤政务,慎刑罚,亲贤臣,远小人,不负天下。”

“钦此。”

印绶送到面前。

扶苏双手接过,红绳落在腕间,轻轻碰着袖口。

“儿臣领旨。”

嬴政看着他。

“只有这一句?”

扶苏额头贴地。

“儿臣受父皇教导多年,今日承储君之位,不敢以血脉为功,不敢以仁名自满。”

“儿臣会守秦法,安百姓,习兵事,察郡县,若有懈怠,请父皇重责。”

“起来。”

扶苏起身时,双手仍托着印绶。

沈知渔站在宗室一侧,瞧见他左手小指在发抖,便悄悄朝前挪了半步。

扶苏接到她的视线,握住印绶红绳。

她用口形提醒。

别掉。

扶苏差点被这两个字打乱呼吸。

“昭昭。”

嬴政忽然点了她的名字。

沈知渔立即站好。

“儿臣在。”

“你往前挪什么?”

“儿臣怕兄长第一次拿太子印,不熟练。??? ? ???”

“印绶不是蜜枣,掉不了。”

“父皇刚才也看了两次。”

“朕看的是扶苏。”

“儿臣看的也是兄长。”

扶苏捧着印绶,想笑又不敢,只能低头整理红绳。

御史大夫率先出列。

“皇太子既立,国本已定,臣恭贺陛下,恭贺太子。”

百官随之跪下。

“臣等恭贺陛下,恭贺太子。”

声音从殿内传向宫门,外侧等候的官吏也跟着伏地。

扶苏转身面向百官。

“诸卿请起。”

李斯站回文臣首位,等众人起身后,才捧笏出列。

“臣请问陛下,太子参与国政,从何日起?”

“今日。”

“太子府属官尚未配齐。”

“你列名单。”

“太子少傅与太子詹事,该由谁担任?”

“少傅暂缺,詹事由冯劫兼领。”

李斯又看向扶苏。

“太子殿下今日可有别事?”

扶苏把印绶交给身后的掌书官暂托。

“丞相有事?”

“尚有郡县奏报四十三卷,昨夜刚送到。”

“送去太子府。”

“其中十二卷涉及春耕,九卷涉及刑狱,另有北地军报。”

“分开送,刑狱卷先来。”

李斯点点头。

“臣还以为太子今日会先设宴。? つ ??? ?つ”

“赵高案刚结,涉案官吏尚未全部补缺,哪有设宴的工夫。”

“殿下这话,臣爱听。”

嬴政从龙案上拿起一卷奏报。

“先别爱听。”

李斯抬头。

“陛下还有何吩咐?”

“既然太子今日理政,你留下教他分奏。”

“臣昨夜才得准回府。”

“睡过了?”

“两个时辰。”

“够了。”

李斯低头看向笏板。

“臣忽然觉得,储位不定也有储位不定的清闲。??????”

扶苏接过嬴政递来的奏报。

“丞相若累,今日只教一半。”

李斯立刻抬眼。

“太子仁厚。”

“剩下一半明日加倍。”

“臣收回前言。”

朝中几名老臣低头清了清嗓子。

方才那点因册立太子而生出的拘谨,倒被这几句话冲散了。

嬴政把另一卷军报放到扶苏面前。

“先看。”

扶苏打开奏报,读过两行。

“九原军粮转运慢了四日,地方官称道路受雨损坏,儿臣请调沿途驿站记录核验。”

“若记录也被改过?”

“查运粮车入仓时辰,再问护粮军卒。”

“若确是道路损坏?”

“征发附近民夫修路,按工给粮,不得白役。”

“谁出粮?”

“由九原军仓先支,地方秋税补回。”

嬴政没有评价,只把奏报推到李斯面前。

李斯接过去。

“处置妥当,臣建议再加一条,修路所用粮食逐日登记,免得县吏借机多报。”

扶苏点头。

“加上。”

沈知渔在旁边听了一会儿,悄悄往殿柱方向退。

嬴政没有抬头。

“去哪里?”

“父皇不是让兄长学理政吗?”

“与你出去有何关系?”

“儿臣站着也帮不上忙。”

“春耕奏报谁看?”

“治粟内史。”

“他前日还把堆肥坑写成积粪池。”

治粟内史站在文臣队列里,脸都憋红了。

“陛下,臣后来改了。??_??”

沈知渔只得走回来。

“儿臣看春耕,兄长看刑狱,丞相看官吏,父皇看军报?”

“可以。”

“那午膳加蜜枣。”

“准。”

“再加一碟酥糕。”

“你是在理政还是点膳?”

“空着肚子容易误国。?????????”

李斯把笏板挡到脸侧。

“臣赞同殿下。”

扶苏也低头翻开奏报。

“儿臣没有异议。”

嬴政扫过这三个已经分好糕点的人,吩咐内侍传膳。

朝会散后,扶苏仍留在殿中。

太子印放在龙案右侧,下面垫着一方新帛,离皇帝御印只有两尺。

这两尺并不代表他已经得到帝位。

它代表从今日开始,大秦最重的担子有一部分落到了他肩上。

午后第一份批好的刑狱奏报送出,扶苏亲自核过三遍。

沈知渔批完春耕卷,伸腰时瞥见他还在对照秦律。

“兄长。”

“嗯?”

“印绶已经接了,别总偷看。”

扶苏抬手盖住案边红绳。

“我没有。”

“半个时辰看了六次。”

“我怕放错地方。”

“方才是谁说掉不了?”

扶苏轻咳一声。

“你记得倒清楚。??????”

沈知渔托着下巴,看向那方太子印。

赵高已死。

胡亥远离权柄。

扶苏的继承权被正式写入诏书,满朝文武亲眼见证,再也无人能靠一封假诏改换储君。

压在她心里多年的那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

殿外阳光越过长阶,落在太子印的红绳上。

沈知渔弯起眉眼,而这一日的大秦,终于有了一条清清楚楚通往未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