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泽大口扒着白米饭,吃着鲜笋,看着身边这群吃得满脸油脂,幸福得直打呼噜的毛孩子们,眼底流淌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温柔。
“水友们,虽然这锅腌笃鲜吃得人浑身舒坦,但明天咱们得起个大早去赶飞往魔都的航班,今晚不能玩太疯。”
王星泽放下碗筷,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就这么睡了肯定得积食。今天咱们不搞剧烈运动,来个最简单、最原始的‘山野钓萌兽’。”
他走到院墙角落,抽出一根细长且充满韧性的青竹竿,在竹竿顶端系上一根结实的细藤蔓。
接着,他从厨房拿出一块之前烤干的野猪肉干,又捡了几根鲜艳的野鸡尾羽,用藤蔓牢牢绑在一起。
一个简易却诱惑力十足的“巨型山野逗猫棒”就此诞生。
“来来来,高黎贡山第一届钓鱼大赛,看看谁能咬到钩。”
王星泽站在院子中央,手腕一抖。
竹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块绑着羽毛的肉干带着风声,“嗖”地一下从毛孩子们头顶掠过。
这带着肉香的快速移动物体,瞬间激活了满院子的狩猎本能。
反应最快的是两只小虎崽。
作为天生的掠食者,它们瞬间压低身子,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晃动的羽毛肉干,四条小短腿猛地发力。
像两颗毛绒炮弹一样腾空跃起,试图在空中将猎物击落。
结果两只小家伙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吧唧”一下摔成了一团毛线球。
虎妈卧在干草垫上,慵懒地甩了甩尾巴,看着两个傻儿子为了块肉干互相扑咬,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慈祥的纵容。
云猫原本还蹲在砂锅旁边回味汤汁,这会儿骨子里的猫科dNA彻底动了。
它化作一道灰黄闪电,在院子的青石板、梅花桩和围墙之间来回借力跳跃,每一次出爪都非常凌厉。
但王星泽的武神传承赋予了他极高的反应速度,手腕微翻,肉干总能在云猫的爪尖堪堪滑过。
猫主子抓了几次全落空,气得落在木桩上,气急败坏地冲着半空中的肉干“哈”了一声。
大理石云纹的尾巴烦躁地甩打着木桩,满脸写着“刁民竟敢戏弄朕”。
【哈哈哈哈,云猫主子急了急了,这可是纯正的巨型逗猫棒啊!】
【虎妈:看我这俩傻大儿,智商随了谁呢?】
【星爷这手腕力量和眼力绝了,居然能躲过云猫的扑击!】
“保安队长,该你了。”王星泽故意把肉干在熊崽的黑鼻尖前面晃悠。
熊崽这几百斤的铁憨憨,直接被肉干的香味硬控了。
它人立而起,宛如一座黑色的肉山,张开两只比脸盆还大的黑熊掌,像个笨拙的守门员,对着空气疯狂“拥抱”。
肉干在它眼前左摇右晃,熊崽转得晕头转向,最后“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开血盆大口,试图用最原始的一招。
“等天上掉馅饼”,眼巴巴地等着肉干自己掉进嘴里。
趴在王星泽肩头的小熊猫小金看得很着急。
肉干再次荡回来,它伸出带有白斑的小爪子去抓,结果竹竿的弹性太大,带着羽毛的肉干猛地回弹,正好轻轻拍在小金的脑门上。
小金吓了一跳,瞬间在王星泽肩膀上站直,两只小爪子高高举过头顶,红棕色的大尾巴绷得笔直。
对着那块吓人的肉干摆出了最怂的“投降式”恐吓,甚至还委屈地“嘤”了一声。
【小金的投降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熊崽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只要我嘴张得够大,肉总会掉进来’!】
【这满院子的喜剧天赋,简直是绝了!】
半空中的葡萄架上,白眉长臂猿圆圆带着三个幼崽,找到最佳的发挥空间。
它们倒挂在藤蔓上,利用长臂的优势,在肉干荡过的瞬间精准出击。
小猴子们像极了杂技演员,好几次都差点把肉干薅下来,急得王星泽赶紧把竹竿举高。
素食组这边则是另一番光景。
“醋王”红腹角雉,看着半空中飞舞的野鸡尾羽,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外来鸟类在它的地盘上撒野。
它瞬间炸开斑斓如火的羽毛,脖子上的肉垂充血,跟在肉干的影子里疯狂奔跑啄击,像个愤怒的小老头。
灰斑羚则很是佛系,它卧在水缸旁边,嘴里慢条斯理地反刍着鲜草,温顺的大眼睛平静地看着,这满院子的鸡飞狗跳。
最怕事的穿山甲,肉干的影子掠过它头顶,它吓得“咔哒”一声,瞬间首尾相连缩成了一个完美的鳞片球,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一直没有参与感的是大熊猫团团。
这黑白相间的巨型胖子根本懒得动弹。
它四仰八叉地躺在青石板上,把不锈钢饭盆顶在肚皮上。
看着天上飞来飞去的肉干,只是配合地张了张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然后翻了个身,准备直接入睡。
就在王星泽准备收回竹竿时,他转头看向了挂在门框上的倭蜂猴。
猴哥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晃动的肉干。
它缓慢地、用0.5倍速伸出细长的手臂。
足足过了一分钟,猴哥的手指才终于合拢,但此时,肉干早已经被王星泽收回手里。
猴哥捏着一团空气,慢慢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露出一个看破红尘的深沉微笑。
【‘寒月芙蕖’打赏嘉年华 x 10:哎呦笑死我了,这钓鱼游戏太好玩了,猴哥这是抓了个寂寞啊】
【‘熊少卿’打赏逗音一号 x 10:穿山甲的防御机制太逗了,影子都能把它吓成球】
【这才是最高质量的陪伴啊,简简单单一根竹竿,能让它们开心半天。】
王星泽将肉干取下来,分给急得直哼哼的熊崽和云猫,又给小金塞了块红薯压惊。
看着它们追逐着一块简单的肉干就能快乐得满地打滚,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安静了下来。
明天去魔都,面对那些为了利益,可以把合同条款写得比蛛网还密集的资本大佬,那是一场看不见刀光剑影的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