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骑着自行车独自溜达在南锣鼓巷往家骑,至于严萍萍,在经过挑衅被放倒,又挑衅又被放倒之后,现在正在她那小院儿休息呢。
回了四合院儿,王伟先去把果果从雨水那儿喊回来,又熬了点儿小米粥,配着凉包子又吃了一顿晚饭。
果果吃完后还想去雨水那儿,奈何被王伟拦下来了。
“明儿早起,还去干嘛啊,你不想第一个去学校了?”
“好吧。”
这一点果果还是很听话的,洗漱完小丫头自己就回屋了。
王伟则是准备今儿晚上开一下空间里的16号楼的盲盒,之前他可一点都不想去开这栋楼的盲盒的。
因为就在上辈子王伟最后一次被抓之前的半个月,就在那栋楼,有一男的跳楼了,弄的王伟每次都绕过这栋楼,也就上次找书大致扫了一眼。
至于那个跳楼的男人,王伟还是挺唏嘘的,只能说,人啊,不能太顺喽。
那男人王伟印象还挺深的,听小区大妈说,他爸是市里一领导,不大不小的官儿,妻子是国际航班的空姐儿,家里养着猫狗,自己还经营着一家烟酒店儿。
可架不住这事儿赶着一块儿来,媳妇生了个黑孩儿,他爸被两规,然后他和媳妇儿离婚了。
至于为什么跳楼,据说是他回家发现养的猫被前妻拿走了,突然一下子就想不开,然后在19楼顺着天井就跳下去了。
关键是当时那场面王伟看了个正着。
其实王伟也挺感谢那人的,要不是王伟看了那一幕,他那会儿也正想着来一下从他家天井直接与地面的亲密接触呢,毕竟那会儿他已经查出来脑子里的瘤子了。
没准当时王伟放飞一下也就没有如今的日子了。
今儿王伟也是有点性情了,尤其是新认了俩弟弟,说起来这俩孩子原本的人生也是坎坎坷坷的。
想着那俩臭小子,王伟突然就想开一下16号楼的盲盒。
王伟第一个就开的那男人的家,看起来那男人确实挺喜欢猫的,家里的猫爬架都是定制的,甚至还有不少的进口猫罐头,那娘们儿竟然没有一块儿拿走。
王伟仔细的扫视了一圈儿,最后只拿了一套画笔,没想到那男人还挺多才多艺的,家里绘画的工具,还有各种乐器,王伟怎么也想不到,这么热爱生活的一个人最后竟然是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开了一整栋楼,好东西确实不少,奈何没多少能拿出去的。
王伟越开越精神,索性又开了一辆快递车,小广场上堆满了他挑出来的东西,现在王伟就等着这股‘浮夸风’吹过去之后去投放出去了。
王伟这边正开着盲盒,突然有人敲门。
居然是贾东旭两口子来了,还拎着一个麻袋。
“伟子,这么早就准备睡啦?”
“没,正跟那儿想事儿呢,东旭哥,嫂子,快进来,自己坐。”
贾东旭进屋先把麻袋放在一边儿。
“你嫂子今儿回娘家报喜去来着,这不回来给你带点毛豆。”
“哎呦,东旭哥,你这也太客气啦,咱这边儿可没多少人种黄豆啦,这东西可不好弄啊。”
贾东旭两口子没去坐沙发,而是拉了两张凳子坐下,这次是秦淮茹开口回答的。
“嗨,这也是自家种的,本来准备收了之后今年多换点豆腐呢,可今年乡下这都没多少人去收秋,就我哥种的这点儿黄豆真等去收的时候估计得烂地里啦,这不正好我回去嘛,就带了点儿回来。”
“哎呦,嫂子,您这可不是一点儿啊,这可半麻袋呐。”
“嗨,吃呗,嫂子还得谢谢你呐,多亏了你跟你东旭哥说的消息,要不我这转岗可费劲啦。”
“这就转啦?我都不知道。”
“转啦,你东旭哥找的李主任,现在我也算食堂的帮厨啦,不过没法去三食堂,给我安排在一食堂了,明儿开始先干半个月夜班儿过渡一下。”
“哦,那还挺好的,夜班儿没多少人注意,不招人眼气。”
贾东旭递给王伟一根烟,自己也叼上一根划着火柴点上。
“要么说伟子看的通透呢,一下就明白了,人李主任也是这么说的,等安稳下来了,其他人也就不说什么了。”
两口子和王伟聊了一会儿,再次感谢了一下,也就一根烟的功夫,然后就夫妻双双把家还了。
王伟打开麻袋看了一下,这毛豆稍微有点老了,不过也挺好,回头再弄点儿花生,让傻柱一煮,想着想着王伟都有点馋了。
于是他又拎上麻袋去了中院儿,直接敲了傻柱的屋的门儿。
“谁啊,这大半夜的,卧槽,伟子你啊,又怎么啦?”
王伟拎着麻袋往起一提,又用下巴冲着贾东旭家点点,然后一边进屋一边说。
“给我送的黄豆,我又添了点儿花生,拿你这儿煮了它,明儿下酒菜不就有了。”
傻柱直接接过麻袋打开看了看。
“呦,你还知道毛豆是黄豆呢啊。”
“废话,好歹我也是九级炊事员呢!瞧不起谁呐。”
其实王伟还是上辈子无意间才想到的,既然黄片儿也叫毛片儿,那黄豆为啥就不能是毛豆呢,结果他一查才知道,特么毛豆就是未成年的黄豆。
就这事儿王伟也不能和傻柱说,只能装出一副我就是知道的样子,怎么样,我博学吧。
“得,先放我这儿吧,这煮一宿不得煮烂喽,哎,他家怎么想着给你送东西啊。”
王伟又说了一下那天夜班儿和贾东旭谈话的事儿。
“还行,挺讲究的。”
“哎,就是没法烤肉串,要不再来点羊肉串儿,整点儿凉啤酒就更爽了。”
“啤酒?那玩意跟马尿似的,有什么喝头啊,哎,你屋藏那黄酒可不赖啊,我可看着了,你要舍得你的酒,明儿我去找个清真馆子弄点儿羊肉去,怎么样啊,伟子。”
王伟翻了个白眼直接拒绝道。
“别了,那酒过几天我就埋喽,破烂侯可没少费功夫才弄来的,这可真是喝一坛少一坛的玩意儿,我还等着什么时候果果出嫁了再拿出来呢。”
“霍,想的够远的啊,就你宝贝果果那样儿,这酒还能喝的上嘛。”
“哎,终归是要嫁人的,我倒是想养一辈子呢,可这事儿吧,等真到时候了,留来留去也就做下仇啦,我就盼着将来果果能在这附近找个称心的就行。”
“那万一呢?万一果果远嫁了呢,你又看不着。”
“不可能,柱哥,你知道不,在我看来,果果真要嫁人了,只要她那边两口子吵架,我十分钟之内没到,那就算远嫁了,所以啊,等她找对象那天,要么上门女婿,要么找附近的,再不济我想法给他在这附近买套房子,总之,不能远嫁!”
傻柱拍拍王伟肩膀。
“哎,你比我这哥哥当的好啊,现在雨水都不乐意搭理我了。”
王伟也跟着叹气。
“柱哥,你可别提了,自从上了学,果果也开始有点叛逆了,我都不敢想她到雨水这个年纪什么样儿。”
俩当哥的就这么聊着,直到刘岚塔拉着拖鞋从卧室出来。
“还聊着呐,明儿不上班儿啦。”
王伟这才赶紧起身。
“得,聊起来没注意时间,对不住啦嫂子,那我赶紧回去睡觉了,柱哥,明儿见。”
“行,明儿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