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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任务压给一个刚转正的采购员,全厂上下没人会觉得陈平安能办成。把这任务压给一个刚转正的采购员,全厂上下没人会觉得陈平安能办成。把这任务压给一个刚转正的采购员,全厂上下没人会觉得

这正是陈平安想要的。

期待感压得越低,触底反弹时候的巴掌抽在李新民脸上才越响。况且,他现在的系统怨念币余额可是实打实的突破了十万大关。高级修仙物资区都解锁了,还愁搞不到几头猪?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车间,却驱不散轧钢厂里弥漫的压抑气氛。

陈平安立下军令状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八个车间。

一车间里,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易中海关了车床的电源,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机油。他看着旁边正在费力搬运钢材的刘海中,慢悠悠地凑了过去。

“老刘,你听说了没?后院那小子,这回算是折腾到头了。”

刘海中放下手里的钢管,直起腰喘了口粗气,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易,真的假的?三头大肥猪?他陈平安以为自己是龙王爷能变戏法呢?我看他这次怎么死!”

易中海把毛巾搭在肩膀上,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高碎。

“李副厂长那是连部委都敢搬出来的人物。陈平安一个毛头小子,仗着杨厂长赏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这回完不成任务,破坏生产的帽子扣下来,少说得进去蹲个五年八年的。晚上回去跟院里人说一声,这几天少招惹他,免得狗急跳墙。”

【检测到易中海产生幸灾乐祸情绪,怨念币+50!】

【检测到刘海中产生极度亢奋情绪,怨念币+80!】

陈平安坐在采购科办公室的藤椅上,听着脑海里时不时蹦出来的系统提示音,随手翻着一本旧账册。

这消息传得越广,他收割的怨念币就越多。全厂上万号人,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在背地里看他笑话,这笔情绪收益也相当可观。

相比于车间里的窃窃私语,食堂后厨的动静就大得多了。

傻柱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挥舞着大铁勺翻炒着一锅大白菜。那白菜帮子切得比手指头还粗,锅里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刘岚端着一盆洗好的萝卜走进来,神秘兮兮地凑到傻柱跟前。

“傻柱,出大事了!陈平安跟李副厂长立了军令状,三天弄不来三头大肥猪,就得被抓去法办!”

“当啷!”

傻柱手里的铁勺直接被他扔到了半空中,砸在旁边的案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他双手在油腻的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一张老脸笑得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活像个刚出锅的包子。

“你再说一遍?三天弄三头猪?哈哈哈哈!”

傻柱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孙子哎!你也有今天!平时在院里不是挺能嘚瑟吗?不是天天提着腊肉馋我们家秦姐吗?这回我看你上哪变猪去!刘岚,去跟外面的打菜大妈说,今天中午,凡是来打饭的,每人多给半勺菜汤!这叫提前过年!”

【检测到何雨柱产生狂喜情绪,怨念币+200!】

陈平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嘴角扯了一下。傻柱这脑回路确实清奇,高兴得连食堂的菜汤都敢私自多打。不过这正中下怀,这些情绪值都是他修仙路上的垫脚石。

第一天,陈平安在办公室里喝了一天的茶。

第二天,陈平安连采购科的大门都没出一步。

保卫科有几个李新民的眼线,二十四小时盯着采购科的动静。见陈平安连下乡借调物资的介绍信都没开,全都认定他这是彻底放弃抵抗,坐在办公室里等死了。

李新民坐在副厂长办公室里,听着手下的汇报,冷笑连连。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盖了保卫科公章的空白逮捕令。拔出钢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填上了陈平安的名字。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明天一早,我看你怎么哭着求我。”

李新民把逮捕令拍在桌子上,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平安戴着手铐被押上囚车的画面。

而此时的采购科办公室内,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陈平安盘腿坐在那张破旧的单人床上,双目微闭。

那颗用五万怨念币兑换来的洗髓丹,已经被他吞入腹中。

一股极其霸道的灼热气流,正顺着他的喉咙一路向下,蛮横地冲撞着他的四肢百骸。

炼气一层的经脉在凡人看来已经算是强韧,但在洗髓丹的药力面前,依然显得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陈平安紧咬着牙关,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缝里传来一阵阵犹如钢针刮骨般的刺痛。这是洗髓丹在强行剔除他体内沉积了二十多年的后天杂质。

“咔咔咔……”

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

一丝丝黑色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粘稠液体,顺着陈平安的毛孔被逼了出来,很快就浸透了他身上的棉衣。

疼痛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才逐渐转化为一股清凉的舒适感。

陈平安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隐隐闪过一丝淡青色的流光。

他握了握拳头。空气中传来一声气爆的闷响。

炼气二层,成了。

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觉得现在就算是一头牛站在面前,也能一拳打死。

他站起身,嫌弃地闻了闻身上那股比下水道还难闻的味道,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又用脸盆里的凉水胡乱擦了擦身子。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距离军令状的最后期限,只剩下不到十个小时。

陈平安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塞进炉子里一把火烧了,重新坐回藤椅上,闭目养神。

他在等。

等这出戏的最高潮到来。

第三天清晨。

轧钢厂的起床号刚刚吹响,空气里还透着刺骨的寒意。

通往采购科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杂乱而沉重的皮鞋声。

李新民穿着一件呢子大衣,走在最前面。他手里捏着那张填好的逮捕令,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狰狞笑意。

在他身后,跟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聂北山被两个干事夹在中间,脸色铁青,却被李新民拿枪指着不许出声。

“砰!”

李新民走到采购科门前,根本没有敲门的意思,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木门上。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惨叫,门轴断裂,整扇门直接砸进了办公室里,掀起一阵灰尘。

“陈平安!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