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战争结束,他愣是东躲 跑到了漂亮国,靠着搜刮来的大把钞票,硬生生躲过了审判,一直活到八十年代。
林凯本来打算直接回酒店。可走着走着就晃到了这儿。他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告诉他,该动手了。
他扫了一眼三井公馆,又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韩公馆。想了下,决定先收拾姓韩的,再回来找三井算账。
他压低了脚步,往韩公馆的方向摸过去。
新京特别市的市长这个位子,日本人不是随便谁都会给实权的。但姓韩的不一样,他是铁了心当狗的那种人,为了钱和地位,跪下来喊日本人一声爹都干得出来。
日本人留着他在台上,一是让其他汉奸看看——跟着他们干,有肉吃。二是让溥仪觉得,他们是真的在扶他,不是当傀儡摆弄。三呢,也是堵住国际上的嘴。所以,他们确实给了姓韩的一些实权,比如管城里经济命脉、管重要设施、还能参与定些关键政策。
不过,大部分权力还是抓在三井纯一副市长手里。三井这人,面和心细。不管上班还是私下聚会,他脸上都挂着笑,话也说得好听。开会先让姓韩的讲,哪怕自己有别的想法,也会转弯抹角地建议,让姓韩的觉得,自己的主意都被采纳了,倍儿有面子。
这套活儿做下来,姓韩的越来越飘,有时真以为整个新京都是他说了算。他也因此更死心塌地当日本人的狗,卖起龙国的利益来,一点都不带犹豫。
林凯对这种汉奸,恨得牙痒痒。可惜不巧,今天姓韩的陪一个大官在外面花天酒地,没回公馆。林凯只能先把火气撒在他那堆来路不正的钱财上。
今天弄不死他,那就把他搜刮来的东西搬空。他后半辈子指着这些钱逍遥。钱没了,看他拿什么摆阔。
韩公馆这会儿静得很。除了几个守卫来回走动巡逻,其他人早睡死了。
姓韩那小子心里清楚,自己是个汉奸,惦记他命的人多了去了。所以他把小命看得比啥都重。
就算人不在家,院子里照样蹲着几十号护卫,来回转悠不停歇。要是他在家,那人数至少得往上翻一倍,上百人打底。
这些护卫全是他砸大钱雇来的,一帮亡命徒,只要给钱啥都敢干。为啥不找日本人?他怕的是,要是让日本人来守门,那家里那点底子全得露馅。他辛辛苦苦搜刮来的东西,至少得被日本人扒走一半。
他给小鬼子当狗,图啥?不就是图钱嘛。
这些年,鬼子赏的、老百姓身上刮的,攒下来的数目可不小。日本人要是知道了,三天两头跑来打秋风,那钱最后归谁就说不准了。
也许是亏心事干太多,就算身边围了这么多保镖,他还是睡不踏实。每天晚上在家换着屋子睡,亏得他宅子大房间多,不然早给吓出毛病来了。
他雇的这些护卫为啥不敢动他?因为他藏钱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些人一个子儿都拿不到。所以他立了条规矩——外面再怎么乱,家里不能乱,他自己更不能出事。
为了钱,这些人只能死保他的命。
当然,护卫们也能把他绑了,逼他交钱。可那样一来,就等于得罪了小鬼子。这帮人可没胆子跟日本人硬碰硬,不然也不会为了仨瓜俩枣给汉奸当看门狗。
林凯仗着隐身术,悄悄摸进了韩公馆。
他扫了一眼院里那架势——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心里嘀咕了一句:幸亏自己有这本事,也幸亏刚才忍住了没动手,不然今天怕是想走都难。
他很快锁定了韩公馆最要紧的地方——姓韩的书房。
为啥盯上这儿?他刚才用意识把整栋宅子扫了一遍,除了这间书房里有保险柜,别的地方连根毛都没见着。
林凯悄无声息地溜进书房。怕被人发现,没开灯,也没掏手电。不过这难不住他——他这身子骨改造过,夜里看东西跟白天似的,再加上精神力的加持,屋里啥玩意儿都逃不过他眼睛。
他把意识放出去,整间书房全覆盖。
很快,他就找到了姓韩的藏宝地。
这书房不光有个保险柜,书架后头还藏着个几平米大的暗格。里头摆满了他这些年搞来的家当——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塞得满满当当。
林凯那间保险柜里,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外币和金条。
瞅着这些家当,他冷笑一声。
韩老头,没了这些东西,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摆谱,下半辈子还怎么舒坦。
他心念一转,意识扫过的地方,所有财物瞬间消失,全进了空间。保险柜的门没开,架子后面的暗格也没碰,东西就这么没了。
至于韩公馆其他房间,林凯懒得去翻。
他还得跑一趟三井家。
那些女眷身上戴的首饰,他现在已经瞧不上眼了,留点钱给她们当零花吧。
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也一样。
他闪身出了韩公馆,摸到不远处的三井宅子。
三井纯一的家底,可比姓韩的厚得多。谁让这家伙是三井财阀在关外的总负责人呢?
他的财物和姓韩的差不多,都塞在书房保险柜里。不过数量没那么多,只有几十根大黄鱼和几万外币。剩下的钱全存银行了。
今晚林凯端掉的那家银行,正好是他们家存钱的地方。
存在正金银行,那是因为三井家本身就是正金银行的股东之一。
虽然没从三井家捞到太多,但林凯也不丧气。正金银行都给他搬空了,三井家在关外的财富,基本等于全进了他的口袋。
今晚的收获,林凯挺满意。
他心情不错,踩着夜色离开。夜风带着点凉意,月光照在他脸上,嘴角挂着笑。
临走前,他用意识扫了一眼柳田芳子和竹内雅子。
俩女人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挤在一张床上,那女孩应该是三井纯一的女儿。
头发又黑又亮,遮住了脸,看不清长相。但看那修长的身材和匀称的曲线,应该差不到哪去。
不过林凯现在没心思欣赏姑娘。
他得赶紧回酒店,清点今晚的进账。
躲开鬼子的巡逻队,林凯溜回酒店。把今晚穿的衣服收进空间,然后去洗漱,把外面沾上的痕迹全洗干净。
洗完澡,他躺到床上准备睡觉。床单有股淡淡的香味,躺上去很舒服。
睡前,他把意识沉进空间,开始清点今晚的东西。
黄金那边,又多了一堆,大概二十吨的样子。白银更多,五十多吨,全是今晚从正金银行搬出来的。
各国的外币,数都数不过来。
漂亮国的票子,两百多万。约翰牛的,一百五十多万。毛熊的,五百多万。
小鬼子自己整的那两千来万,加上龙国的法币,也有上千万了。伪满洲国印的那些票子,更是多到数不清。这些钱,林凯知道自己往后也用不上,早就盘算好了,等临走那天,全都散给城里那些穷苦百姓。
这数目听起来挺吓人,可搁在新京这地方,一家分点,也就消干净了。
除了现金,还有一沓汇票,全是欧米国家银行开出来的,加一块儿得好几百万美刀。这些是从姓韩的保险柜里翻出来的,那狗汉奸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光看这些就能猜到。
珠宝玉器、翡翠玉石、古董字画,这堆东西更是堆得满坑满谷。林凯从小跟着学鉴宝,眼力劲儿不差,搭眼一瞅就知道——都是真货,而且大部分还是稀罕物件儿。这些宝贝,论艺术价值,论文化底蕴,哪个朝代都拿得出手。
要是能活到二十一世纪,光靠这些东西,林凯都能挤进世界富豪榜前几名。
看着眼前这些财富,林凯咧嘴笑了。这些东西,本来就是龙国的国宝,现在落在自己手里,没让小鬼子抢走,算是找对了地方。他心里头那股自豪劲儿,压都压不住。
笑着笑着,眼皮一沉,人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林凯还在做梦。新京特别市市长,那个姓韩的大汉奸,坐着小汽车回了家。
一进门,鞋子都没换,急匆匆就往书房钻。
进了书房,连门都顾不上关严,赶紧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掏出几张银行汇票和几份合同。脸上那笑,别提多猥琐。
昨晚上他没回家,是因为跟几个鬼子军部的高层合作,倒卖了一批从毛熊国弄来的物资。钱昨天白天就到账了,约好了晚上一起分赃。分完钱,自然少不了找地方快活快活。所以林凯昨晚上没见着他人。
姓韩的把汇票举起来,嘴凑上去亲了一口,乐呵呵念叨:“还是你靠谱,比那几个臭娘们儿贴心多了。”
说完,美滋滋走到保险柜前,拧开锁。正准备把汇票放进去,手一顿,整个人傻了。
保险柜里,空空荡荡,连根毛都没剩下。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就这么没了。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进贼了。第二个念头——家里有内鬼。
他腾地站起来,张嘴就想喊人,要把那个贼揪出来剁了。
可脚刚迈出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冲到书架边上,伸手把暗门打开,一头钻了进去。
往里一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里面也是空的。
几个家伙捂着胸口,一屁股瘫坐地上。眼神发直,背靠着暗门,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钱呢?宝贝呢?辛辛苦苦攒的家当,怎么说没就没了?
那声音里透出来的绝望,像是天塌了一样。
空气里全是焦躁和恐慌的味道。他掌心冒汗,心跳咚咚响,每一记脉动都在提醒他——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