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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杀手情债:五大佬堵门炸翻修罗场 > 第6章 关于被冷面大佬、紫眸美人“轮流服务”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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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关于被冷面大佬、紫眸美人“轮流服务”这件事

窗外的夜色,从都市霓虹的喧嚣,一路褪色成郊区沉静的墨蓝。

不过一个多小时。车里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直到沈砚淮一脚刹车,轮胎碾过路面,发出轻响。

“到了。”他拉起手刹,解下安全带,回头看Rosalind,“条件一般,但足够安全。”

“嗯!”她刚试图调整好姿势下车,副驾驶车门已经开了。

傅寒川绕到她这一侧,身体微微前倾,黑眸沉沉地压下来,落在她被裙摆布条包裹的膝盖上:“路不好走。”

他声音低了几分:”我背你。”

她看着傅寒川此刻的样子,其实心里的闷气已经消了一半。但……哪有那么轻易放过他?

她推开车门,故意让受伤的那边腿先落地,“嘶”了一声:“哪敢麻烦您?出了什么好歹,又要‘问我话’的。”

驾驶座传来沈砚淮极轻的笑声。他的身形被驾驶位遮了个大半,但那笑声根本藏不住。

夜风拂过傅寒川额前的碎发,下面的一双眼睛,像深潭逢风,不经意间起了微澜:“刚才是我话说重了。”

她没吭声。

他直接转过身,背对她,单膝点地:“上来。”

哈?心里那点小疙瘩“啪”地一声就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畅得不得了的爽快,简直比狙掉几百米外的目标还有快感。

她抿住想上扬的嘴角,趴了上去。贴近他,双臂搂住他的脖子的瞬间,感觉到他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稳稳拖住了她的腿弯。

……?什么意思?嫌重?

她恶狠狠地对他说:“重你也得背着。是你主动要背我的。”

“搂紧。”他没有反驳,只是低说出这两个字。

然后他站起来,步伐沉稳地走向安全屋。他的肩背很宽,走起路来稳稳当当。

夜风微凉,但他身上的温度,还有那种笃定的力量感,却实实在在地存在。

鬼使神差的,她微微侧头,看向他。

灯光之下,那总是冷硬的侧脸,竟莫名柔和了许多。夜风轻轻吹拂他的额发,一下下扫过眉眼。

刘海碰到他眼睫的话……会不会痒?

……她盯着那束乱动的额发,屏住了呼吸。

“看什么?”他忽然开口,甚至没有转头。

“我没看!”她下意识反驳:“是你在瞟我。”

“……没有。”

“那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直觉。”

“……?我才不信!肯定是你的直觉出错了!”

他的嘴角极其克制地动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嗯,出错了。”

……怎么觉得他好像在憋着得意?

安全屋的门在沈砚淮的操控下无声划开。

极简的灰白色调,线条干净流畅。一整面墙的黑色电子屏沉默着,旁边是一架她没见过的金属操作台。而另一面墙,是武器架和装备柜,枪械、工具、电子设备严整的排列着。

但角落里,阅读灯静静亮着,下面铺着厚厚的地毯。沈砚淮点起香薰,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飘在空气里,也安抚她紧绷了一个晚上持续紧绷的神经。

沈砚淮口中的“条件一般”,果然不太一般。

傅寒川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他单膝跪下:

“除了手臂、膝盖”,他目光扫过绷带,“还有哪里?”

她动了动左腿,蹙眉:“没了,跳下来的时候膝盖扎了东西。”

沈砚淮把一个硕大的银色医疗箱放到茶几上,打开箱盖。

傅寒川没有要动的意思,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

“你会包扎?”沈砚淮挑眉。

“不会。”傅寒川淡淡地说。

沈砚淮带了一丝无奈:“所以……?”

空气安静了两秒。她的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流转。

傅寒川站起身,动作有些生硬地把灯光最好的位置让了出来,自己退到操作台旁边的高脚椅上坐下。电脑屏幕亮起蓝光,他敲击的力度,好像……重了点。

她拿出那枚黑色U盘,隔空抛给了傅寒川。

沈砚淮紫眸里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很快隐去。

他转向她,声音放轻:“腿放平,可能有点疼,忍一下。”

“其实,我可以自己包扎的。”Rosalind还是开口了。

伤口处理是组织的必修课,以往任务中,她受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伤,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包扎的。更何况,她学得还不错。

沈砚淮抬眼,眸子里有说不清的心绪:“至少这次,就让我来,好吗?”

爆炸结束后的疲惫,与两处疼痛一起涌上来。她最终还是点点头,没有再坚持。

他的动作确实很专业。他先是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镊子探进去时,她还是疼得抽了口气。

“是玻璃碎片,”他低声说,夹出一小块渣子,“不算深。”

他消毒、上药,手法又快又稳。绷带也缠绕得松紧适中,比她平时给自己包扎得更温柔。

操作台那里传来一声稍重的键盘敲击声。

沈砚淮继续给她处理手臂上被子弹擦过的伤口。“旧伤不少。”他没有抬头。

“以前留下的。”她没有过多解释。虽然他们今天帮了自己很多,但身为杀手,过多的暴露自己的一切,都是愚蠢的行为。

她当然希望能信任他们,但前提是,他们真的值得自己信任。

他没有追问,紫眸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里面的情绪有些复杂——无奈,欣赏,惋惜。

Rosalind打开牛皮纸袋,从里面倒出文件和一块银色的移动硬盘。

当年的真相……全部或一角,就在里面。

带回组织,太危险。想要在组织的控制下完成解密和后续分析,难如登天。

但此时此刻,能帮她高效完成这项工作的“技术大佬”,就和她在同一间屋子里。简直是天时、地利、人也和。

“傅寒川。”她轻唤。

“嗯?”

“给你个将功赎过的机会,好不好?”

他没出声。

她一点都不介意,继续说,“我受伤了,有点疼。带回来的这个硬盘,可能要麻烦你帮我破解一下,方便吗?”

说完,她露出一脸“你不会拒绝我吧”的表情。

傅寒川走过来,从她手中取到那块移动硬盘,“嗯。”

……这就,答应了?

还真是难以捉摸……不过还好,他算是个好说话的人。

傅寒川连接了电脑和硬盘,捣鼓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几分钟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他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她膝盖上,看了好几秒才开口:“查过了,没有追踪。核心文件多重加密,需要时间。”

“大概多久呢?”

“初步估算,在两到三天,这只是拦截密码。预计还需要特殊物理密钥,他的指纹或虹膜,他顿了顿,“或者他知道的某个密码。”

意思就是暂时打不开。

她沉默,有点失落,又有丝“近乡情怯”的庆幸,“谢谢,麻烦你了”。

父亲实验室的真相就在那里面,却隔着一道暂时无法打开的门。

“累了就先去休息。”沈砚淮已经收拾好药箱,站起来,“二楼有房间,都收拾过。今晚我和寒川轮值。”

她确实是累了,伤口处理后的放松感,让抑制被肾上腺素压制的疲惫全面反扑。

“好……晚安。”她回复道,试图自己站起来,脚一软。

一左一右,两只手同时伸过来。

傅寒川握住了她的上臂,沈砚淮则托住了她的手肘。

两人动作都是一顿,目光在空中无声地碰了一下。

!!!好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