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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杀手情债:五大佬堵门炸翻修罗场 > 第4章 天台狙杀,子弹换来一份灭门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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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天台狙杀,子弹换来一份灭门档案

门在身后关上。

世界骤然安静。她深呼吸,一次,两次,把那些软弱的、温热的情绪全部压回心底。

现在,她只是Rosalind,“Eclipse”的A级杀手。

耳蜗里的通讯仪传来傅寒川冰冷的声线:“目标在天台泳池派对,保镖四名。电梯已控制,监控循环中。”

她踩上大理石地面。

高跟鞋敲击声清脆、规律,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稳扎稳打。

走廊灯光昏暗如兽瞳,甬道伸向不可知的危险。她顺利用黑卡刷开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

天台嘈杂的音乐隐隐传来,她忍住了蹙眉的下意识动作。

三百米外,郑季弥还不知道——取他性命、拿他钱财的人,已经踩着高跟鞋,踏入了他的死亡倒计时。

电梯匀速上升。

……锦然,等姐姐回来。

这次回来……就去看你,给你买最喜欢的老式奶油小蛋糕,想告诉你……

姐姐就算不能陪你走下去了,你也好好的。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楼顶。

最后一道验证就在眼前。双重认证。

虹膜扫描,绿灯。指纹验证,绿灯。

滴声过后,门缓缓打开。

震耳欲聋的音乐、氤氲的水汽、炫目的彩灯、晃动的肉体——天台泳池派对如此的……真实又荒诞。

彩灯把水面染成流动的霓虹,香槟塔折射着碎钻般的光,男男女女的笑声泡在电子节拍里,目之所及,都是令人心旌摇荡的迷醉。

只有她,带着杀意而来。

“一切正常,目标位于一点钟方向,无边泳池旁。”通讯器里的声音依旧冰冷,却让人安心。

Rosalind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迈开步子。

目标躺在无边泳池旁的白色躺椅上,一身休闲装,啤酒肚微凸,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年富商。他似乎对这种声色犬马的场面并不关注,只是闭目休息。

她无视了周围投过来的目光,径直走向他,果然在五步外被保镖抬手拦下。

她蹙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被冒犯的不快:

“霍旖。郑叔叔,是我。”

躺椅上的人慢悠悠坐起身,眯着眼打量我,展开一个笑容:“哦!是小旖啊,女大十八变,郑叔叔差点没认出来。”

他挥手示意保镖退开:“这回国了,果然出落成大姑娘了。”

保镖不动声色地退到暗处。

她换上乖巧的表情:“郑叔叔好!您太抬举了……这些年一直在国外,现在上完学了,家里就让我回来熟悉事务了。爸爸还说呢,下个月请叔叔阿姨来家中小聚,您可得赏脸呀!”

他笑着说:“这是自然。我还惦记着你爸那酒窖里的波尔多呢。”他看了她一眼:

“下个月就是订婚宴了吧?见过沈家那小子了?”

猛地提到沈砚淮,她有那么一丝丝地不自在:“嗯……回国后是见过面。”

他捕捉到她神色里的细微勉强,摇头轻叹:

“你爸啊……唉。你俩是般配,站一起肯定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也总得你自己喜欢才行。”

他话里竟然有那么一丝真实的感慨。她的左手大拇指掐了一下食指的骨节,指甲在上面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谢谢郑叔叔关心。家里的决定,我接受就是了。”她从包中拿出一枚古铜色的硬币,摊在掌心:“爸爸说……有桩生意,想和您聊聊。”

她环视四周,音乐震天,人影幢幢:“这儿人多眼杂,郑叔叔要不……换个清净地方?”

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做出“请”的手势,旋即拿起旁边小几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看见了手机壁纸。

一个穿着白粉色滑雪服的女孩子,抱着头盔和滑雪板。十六七岁的年纪,正对着镜头笑得羞涩又开心。

阳光洒在她脸上,和锦然相仿的年龄,那笑容竟然有些刺眼。她滞了一瞬,可脚步还在跟随着他向前走。

她在为了自己的家人,毁掉另一个家庭的幸福。这算不算一种讽刺?

“走廊正常,两个保镖。”通讯器中的声音传来。

她跟着郑季弥穿过喧嚣,走进一扇不起眼的侧门。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没。尽头的套房门前,他刷卡,推门,关门。

套房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光线切割出大块阴影。

Rosalind没有给他开灯的机会。

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从腿侧滑出,冰冷的枪口稳稳抵住他后心。她的声音褪去伪装:

“郑季弥,我们长话短说。”

“300万,黑色U盘。现在就拿出来,别做多余的事。”

他明显身体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惊呼,没有反抗。

几秒后,他缓缓举起双手:“保险柜在书桌下,密码是我女儿的生日——0109。”

她没有放松警惕,盯着他走到红木桌前:“你来开。”

他蹲下,转动密码盘。“咔哒”一声,柜门弹开,他取出来一张黑色银行卡,转身递给她。

然后,他拉开西服内袋,指尖取出那枚小小的、的黑色u盘。

“你不是霍旖。”他轻轻笑了声,笑声里是说不出的疲惫:“组织让你来,却没让你拿这两样东西吧。”

他缓缓转身,继而把目光落在她的手枪上:

“日冕组……你们还是来了。”

她不置可否:“那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

他的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他缓缓举起双手,声音低沉:”钱和U盘,你都拿到了。钱,只会多不会少。我只有一个请求。”

昏黄的灯光下,这个中年男人脸上沟壑分明,眼神复杂——有认命,有不甘,甚至还有一丝……怜悯。

“我女儿今年十七岁,在瑞士读高中。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爸爸是个普通的进口商人。”他声音紧涩,“放过她。这是我的交换条件。”

……那个壁纸上抱着滑雪板的女孩的脸,和躺在冰床上的锦然的脸,竟然奇迹般的……重合了。

“我不是来谈判的。”她声音冷硬。

郑季弥惨淡一笑:“我知道。你们作战组的人出手,从不留活口。我躲了这几年,也累了。”

他抬起眼睛:“我的筹码,你会感兴趣的。”

他打开衣柜,从隐蔽处拿出一个牛皮纸袋:“Rosalind,你父亲实验室的爆炸,不是意外。这里装着当时的调查记录,包括照片、碎片、检验报告。至于原因……只能你自己去找了。”

她心脏狂跳,耳边嗡嗡作响。无数个深夜里折磨着神经的噩梦碎片——冲天的火光、母亲的尖叫、锦然的哭泣、轰然倒塌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都咆哮着要冲出来。

“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声音嘶哑。

“以前,我是情报组的副负责人。照片墙角里,有一个特殊的印记,像是黑色的火光图腾。一定在哪里见过,但我记不起了……我留下了复制的档案,但这些年一无所获。”

她接过了档案。

他看向茶几上手机熄灭的屏幕,那里还藏着女儿的笑脸,“动手吧,干净点。”他顿了顿,像是在叹息,“小心身边人,你信任的,未必可信。”

房间一片死寂,她枪口抬起,正对他心脏的位置。

落地灯的光晕勾勒出他微胖的身形,投在墙上的影子无比惨淡。她看着他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垂在身侧的手只无意识地蜷缩——

那是人类面对死亡最本能的恐惧。她当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女儿不会受到牵连,我保证。”

食指搭在扳机上,冰冷的触感沿着神经一路冻到心脏。

“但你的命,我必须要。”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