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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 > 第239章 一包白细粉,三截干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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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一包白细粉,三截干香。

山风顺着窗缝往屋里钻,吹得炕席边角微微掀动,

老大揉着侧着身子:

“爹,明天咱上山不?”

林东升靠在炕沿抽旱烟,指尖火星明灭,青烟慢悠悠散。

他脑子里还在复盘焚尸的细节,没太回过神,听见问话只偏了偏头,低沉应了声:

“嗯?”

“俺说明天咱爷几个下套子去!”

老大立马坐直了,“逮几只兔子,回家烀土豆炖兔肉!”

“啊。”

林东升这才收回神,漫不经心,

“别白跑一趟。”

“咋能白跑呢!”

老大立马垮了脸,眉头皱成疙瘩,

“这么久没搜刮,山里兔子肯定都窜窝了,稳逮!”

林东升斜睨他一眼,淡淡道:

“呦呵,老大你会下套了?”

“锁扣知道咋打不?”

“地桩晓得咋埋不?”

“伪装会做?”

老大当场噎住,抓着后脑勺嘿嘿笑,直接泄气:

“额…… 不会就不能逮了?”

“掏窝、烟熏,咋都能弄出来。”

……

“拉倒吧你!”

老二在旁边翻个身,插嘴怼他,

“上次你掏兔子窝,烟点着了自己先跑了,”

“半窝兔子全窜了,白忙活一下午!”

“去去去,那是意外!”

老大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

老三也跟着凑趣:“大哥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笨法子,折腾一天逮俩瘦兔子,还不够塞牙缝的。”

看着儿子们吵嘴,

林东升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净整没用的笨活浪费时间。”

“有那功夫进山,”

“找找野猪,掏掏獾子洞也好,”

”半天顶你瞎忙活十天。”

老大嘿嘿笑,也不犟嘴。

……

村西头,知青点。

几间破土坯房歪歪扭扭立在山根下,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

院坝里杂草长半人高,院墙塌了大半,风呼呼往里灌,常年透着股冷清霉烂的味儿。

自打城里知青下放来这,勾心斗角就没停过。

有人踏实干活熬回城,有人心眼歪、嫉妒心重,满脑子歪门邪道。

梅凉鑫,现在就是最阴、最记仇的那个。

里屋光线昏暗,劣质纸烟冒的烟灌满屋子,

混着馊饭味、汗臭味,闷得慌。

梅凉鑫半靠在被褥堆上,胸口微微起伏。

被林东升一脚踹断肋骨,外面伤口的淤青好的差不多了,

可内里的钝痛天天犯,时时刻刻提醒他那天的屈辱。

那天深山林东升猎东北虎,

他想上前分一杯羹,好处没捞着,反被一脚踹飞,几根肋骨当场断裂,

更气人的是,

在同行的六个下乡知青面前丢个个大脸,

后面还被林东升的老丈人在公社当着主任的严重警告了,

说不能把东北虎的事说出去,

他回到三不管屯的知青点养伤,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想报复回去。

这口气,他咽不下。

凭什么一个泥腿子猎户,敢这么折辱他城里来的知青?

凭什么林东升进山猎大货、吃香喝辣,他就得在这吃苦受气?

嫉妒和怨恨像毒藤似的缠得他夜夜睡不着,

几天的时间表面装老实,

暗地里四处拉拢人,

就想报复林东升,把受过的亏加倍讨回来。

天黑透了,乌云遮月,山风呜呜叫,正是作恶的好时候。

“吱呀 ——”

破旧木门被轻轻推开,夜风灌进来,吹得油灯晃来晃去,人影忽明忽暗。

刘大能弯腰走进来。

这是村里游手好闲的二流子,贪财胆大,是梅凉鑫特意拉拢的。

“大能兄弟可算来了,快上炕暖和!”

梅凉鑫立马收了眼底的狠劲,脸上堆起笑,热络得很,跟刚才怨毒的模样判若两人。

刘大能也不客气,脱鞋上炕,

刚坐下就打了个寒颤,搓着冻僵的手。

梅凉鑫往前凑了凑,压着嗓子,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白天探的咋样?今天晚上能不能动手了?”

屋里另外四个人瞬间都看过来,呼吸都放轻了。

两个年轻知青,

三个氓流子,各怀心思,目标却一致 —— 闯林家,偷钱,顺便帮梅凉鑫出气。

刘大能先摇了摇头,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大伙以为事黄了的时候,他才粗着嗓子低声说:

“白天绕林家院子转三圈,没瞅见林东升人影,”

“估摸进山没回。”

众人刚松半口气,刘大能话锋一转:

“但他家大黄狗蹲院里,警惕性贼高。”

“几个半大孩子也都在家,院里屋里有人,不好下手。”

……

“鑫哥,那咋办?”

“硬闯指定不行啊!”

旁边王大成皱紧眉头,一脸焦急。

梅凉鑫眼底寒光一闪,嘴角扯出一抹阴笑,胸有成竹:

“慌个屁,老子早有安排。”

伸手从炕席底下摸出个油纸包,还有几截黑黢黢的香,轻轻放炕桌上。

油纸一打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飘出来,闻着怪,却不冲鼻子。

一包白细粉,三截干香。

“城里托人捎的迷药和无味迷烟。”

梅凉鑫声音压得很低,

“霸哥带人先摸进院,迷药拌肉丢去狗窝喂狗,”

“悄无声息放倒大黄。”

“然后迷香顺着窗缝飘进去,一熏就睡死,打雷都醒不了。”

“这玩意可是一头牛都能放倒。”

“等全都昏过去了,咱翻窗进屋,所有值钱的细软全掏空。”

“林东升不是特么很能装逼么?”

“咱就让他一觉醒来,家底空了,”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说到最后,他脸上全是扭曲的快意,

仿佛已经看见林东升憋屈的模样。

两个年轻知青听得眼睛发亮,只觉得计划稳得不行,

既能捞钱又能出气,稳赚。

可旁边三个本地氓流子,都是混了多年的老油条,越听脸色越冷。

他们就品过来了 —— 闯院、迷狗、入室,

这些玩命的活全让他们三个冲在前头,

出事了先顶罪;

梅凉鑫和两个知青躲后面坐收好处,半点风险不担。

这是拿他们当枪使!

个头最高的王天霸当场嗤笑一声,毫不留情:

“兄弟,你脑子装的是屎吧?”

“好处你全拿,风险俺们全担?”

“拿俺们当傻子耍呢?”

“林东升是弱鸡 ,但他的几个儿子可都是混不吝,你让俺们半夜摸他家偷东西?”

“这不是报仇,这是送命!”

“俺们不陪你玩这找死的套路!”

说完转身就走,哐当一声甩开门,冷风灌得满屋都是,灯火狂晃。

另外两个氓流子对视一眼,也都想通了利弊。

“要干你自己干,俺们不奉陪!”

“挣钱归挣钱,玩命归玩命,犯不着为你私仇搭进去!”

两人撂下话紧随其后出门,转眼融进黑夜里没影了。

眨眼间三个老手全跑了,屋里冷清大半,气氛尴尬得能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