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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儿子制霸山林:我在后头谋猎捡肉 > 第212章 宰只鸡,摆上一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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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宰只鸡,摆上一桌席

仓促之间,

陈大山根本来不及二次装填子弹。

一旁的老二看得大气不敢出,

唯独林东升没有意外和慌乱。

他猜了两种意外。

要么陈大山一枪杀黑熊,

要么失手。

这两种结果,他早已在心底推演无数遍,

“老二,牵制!!”

林东升沉声低喝,

老二松弦放箭,!

咻——!!

箭矢破空而出,扎进黑瞎子肩膀皮肉之中!

刺痛席卷黑瞎子,剧让它原本即将拍中陈大山的爪子,硬生生在半空顿住一瞬!

就是这一秒都不到的空挡,

抢回了陈大山的性命!

陈大山吓得双腿发软,心底满是后怕。

老二此刻也紧绷到了极致,手臂微微发抖,刚才这一箭但凡慢上半秒,

陈大山必死无疑,根本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千钧一发之际,扣动扳机!

砰!!

子弹高速破空飞出,

命中黑瞎子前腿关节要害!

咔嚓——!!

骨裂声响起。

黑瞎子前腿被硬生生打断,骨骼碎裂、血肉外翻!

身躯猛地往一侧狠狠歪斜,差点直接栽倒在雪地里!

它放弃了近在咫尺的陈大山,

调转身躯,抱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狠劲,朝着林东升,不顾一切扑了过去!

阴影瞬间笼罩林东升周身!

可林东升腰身骤然一拧,侧滑半步,

熊掌擦着他的肩头扫过,距离他的肩膀只差分毫。

当真就是毫厘之差!

“爹!小心!”

老二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惊魂未定的陈大山,被老二连忙上前扶住,勉强站稳发软的双腿,迟迟缓不过劲来。

此时的林东升,枪膛内还有一颗子弹。

漆黑的枪口对准黑瞎子的头颅。

没有半分迟疑。

嘭!!!

最后一枪!

子弹击穿黑瞎子头颅要害!

轰然一声巨响,黑瞎子四肢脱力,砸在积雪之上!

嘭!

黑瞎子一动不动!

林东升撅开枪管,塞进两颗子弹,再开了一枪后,确认黑瞎子死透了后,

迈步走到已然没了气息的大黑狗身旁,蹲下身:

“都是好狗。”

一旁的陈大山蹲在雪地里,看着三条忠心护主,心底五味杂陈。

他见过不少猎人,可从来没见过林东升这般!

年纪轻轻、看着斯文温和,

刚刚那般状况,换做旁人,早已殒命当场,

可他全程冷静从容,掌控全局!

这哪里是普通的下乡知青,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狠人!

陈大山不忍心再看自家狗子惨死的模样。

林东升站起身,抬手轻轻拍了拍陈大山的肩膀:

“大哥,别太难过,狗子已是尽了全力。”

“先处理黑瞎子,”

“老二,你去搭爬犁。”

“好嘞爹!保证麻溜搞定!”

老二转身快步冲进周边林间。

陈大山深吸一口冷空气,压下心底的,重重拍了拍林东升的胳膊:

“好兄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没有你,俺今天铁定交代在这山里,不仅报不了仇,连命都保不住!”

“这份情俺记一辈子!”

起身走到黑瞎子庞大的旁,毫不犹豫抽出侵刀处理。

不多时,

一颗草胆被完整取出,不是很大。

陈大山从兜里掏出粗布小兜,将熊胆轻轻装好,

紧接着他咬紧牙关下刀将黑熊头颅完整割下,

用麻绳捆紧挎在自己肩头。

这颗熊头,是给王大庆的交代,是给陈美丽的慰藉,

片刻后,老二爬犁搭建完。

和陈大山合力,将黑瞎子搬到爬犁上。

一切收拾妥,三人一前一后,稳稳拉动爬犁下山。

耗时半个多小时走出山,回到陈家屯地界。

刚走到屯口,扎堆唠嗑的乡亲们,目光定格在陈大山肩头挎着的漆黑熊头上!

一眼看清那颗老大的熊头。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陈大山、林东升一行人,真的干掉了那头害死王大庆的黑瞎子!

下一秒,

屯口原本分散忙活的乡亲们,立马齐刷刷围拢上来。

“俺滴娘呀!真把黑瞎子干死了!这三爷么尿性!”

……

“居然真被他们拿下了!”

……

“大山这人是真仗义!够意思了!!”

……

“不止大山!那个三不管屯的那个高个子才是狠人!!不过他爹怎么那么瘦,跟着去看戏的么?”

……

“管他呢,能跟着去就算是爷么,没看屯里都没几个人敢跟着去么!”

众人七嘴八舌、满心赞叹。

老二一听,本来想站出来解释,被林东升一个眼神拦住,没必要。

一行人拉着爬犁回到陈大山家院子,

刚推开木栅栏门,

就听见屋里传来孩子叽叽喳喳的嬉闹声。

陈大河媳妇正坐在炕沿上照看几个娃,手里纳着鞋底,麻绳穿过厚布。

听见院外的动静,她连忙放下针线,

撩开棉门帘往外探头,呼出一口白白的哈气。

“大山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咋样?”

“那熊瞎子……”

大河媳妇一眼瞅见爬犁上黑乎乎的熊尸,,手里的钢针掉落在土炕上。

“成了,孽畜给干趴下了。”

陈大山把肩上捆着熊头的麻绳解开,肩头一松,胳膊酸得发麻,他甩了甩胳膊,弯腰从墙角拽过来一条粗麻布袋子,

“快搭把手,”

“把这熊头装进去,”

“别吓着院里这帮小崽子。”

大河媳妇赶紧下地,踩着棉鞋快步过来帮忙,

两人把那颗熊头塞进麻袋,收紧袋口,往仓房角落挪。

仓房里还堆着苞米棒子。

收拾妥,陈大山伸手探进棉袄内层,小心摸出那个贴身揣着的小白布兜。

转过身,对着大河媳妇扬了扬手里的布兜开口:

“大河媳妇,”

“你懂咋处理这熊胆,烧点热水,”

“帮俺蘸一下,”

“把外面那层血污清理干净,。”

大河媳妇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灰,眼神落在布兜上,当即点头:

“没问题,”

“交给我,这点活儿俺熟。

“灶上本来就坐着温水,

“俺再添一把柴,很快就弄妥帖,保管不糟蹋。”

说完,她捏着布兜走进厨房。

陈大山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转头看向站在院中的林东升和老二,连忙伸手往屋里相让:

“兄弟,你俩快进屋上炕暖暖身子!”

“外头风跟刀子似的,冻坏了可咋整。”

“锅里还有剩的热水,俺给你俩倒两碗喝。”

林东升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掸了掸肩头残雪:

“大哥,我们就不进去歇着了。”

“我爷俩出来两天,家里人心里悬着,也该回家了。”

“再耽搁下去,家里老小该担心坏了。”

陈大山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住,连忙往前跨两步,伸手想拉住林东升的胳膊挽留:

“哎兄弟,你急着走干啥啊!”

“这两天家里办白事,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

“俺一直没腾出空好好招待你们爷俩。”

“多住两天,等明天大庆出殡下葬,”

“俺专门宰只鸡,摆上一桌席,好好答谢你的大恩!”

……

“不了大哥,我们得赶回去。”

林东升微微摇头,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山林,轻声说,

“还要守山,离不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