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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伪装学渣,归国造出国之重器 > 第91章 国际舆论哗然,兔子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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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国际舆论哗然,兔子站起来了

清晨的伦敦,雾气还没散透。

湿冷的空气里夹着一股子煤烟味儿,直往人脖颈子里钻。

特拉法加广场的石板路上,几个穿着破旧毛呢短裤的报童。

背着沉甸甸的帆布挎包,像撒欢的野狗一样在薄雾里狂奔。

“号外!特大号外!”

小报童扯着清脆的嗓子,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东方巨龙掌握上帝的雷神之鞭!五角大楼王牌侦察机折戟沉沙!”

他边跑边从包里抽出一份还散发着刺鼻油墨味儿的报纸。

粗糙的纸面上,通栏的黑体大字简直要冲出纸面糊人一脸。

《泰晤士报》的头版。

没有配图,只有一段加粗的录音文字转录。

“它会转弯!那东西长了眼睛!”

底下跟着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字分析,整版全在哀嚎西方空战法则的破灭。

街角的咖啡馆门前。

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英国绅士刚端起热咖啡。

听到报童的喊声,手腕一抖。

滚烫的咖啡洒在手背上,烫得他“嘶”了一声。

“给我一份!”

他赶紧掏出两便士硬币,一把抓过报纸。

视线飞快扫过头版,那双浅灰色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上帝保佑……不用机枪狗斗,隔着几十公里直接凌空打爆?”

绅士干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这东方的大陆上,到底出了个什么可怕的天才!”

巴黎,香榭丽舍大街。

法国《世界报》的加急版更是夸张。

头条赫然印着一行醒目的红字:《铁幕碎裂!东方幽灵机群横空出世》。

文章里把那段无线电录音渲染得神乎其神。

把苏白造出来的超视距导弹,直接吹成了能追着战斗机咬的魔法武器。

西方的媒体圈一片风声鹤唳。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主编和军事评论员们,全乱了阵脚。

在报纸上疯狂推演东方到底掌握了什么样的黑科技。

但在第三世界国家。

比如刚摆脱殖民统治的那些小国。

街头巷尾却爆发出了截然不同的狂欢。

“打得好!让那帮白皮猪再嚣张!”

“东方站起来了!那帮天天拿飞机在咱们头上耀武扬威的老爷们,这回踢到铁板了!”

不管懂不懂超视距是个啥。

看着那些嚣张的洋人吃瘪,这比过年放炮仗还痛快。

画面切回国内。

京城胡同口。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灰色的砖墙上。

大柳树底下的破收音机正“滋啦滋啦”地播着早间新闻。

几个大爷穿着老头衫,手里端着刚炸好的油饼和豆汁儿。

正围着收音机听得起劲。

“……我国防空力量在东南沿海,成功拦截并击落一架非法越境的敌方高空侦察机……”

广播员字正腔圆,声音里透着股掩不住的自豪劲儿。

“这是保卫祖国领空的神圣一击!”

“好!”

一个光头大爷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手里的半拉油饼差点掉地上。

“听见没!击落了!让那帮洋鬼子天天在咱头顶上拉屎!”

旁边戴着老花镜的大妈激动得直抹眼泪。

“前些日子不是还说防空炮打不着人家嘛!这回咋就给揍下来了?”

“管他拿啥揍的!肯定是有大科学家给咱造出神仙法宝了!”

震天的鞭炮声突然在胡同口炸响。

“劈里啪啦!”

浓烈的火药味瞬间盖过了炸油饼的香油气。

几个半大小子举着刚糊好的纸风筝,在胡同里疯跑。

老百姓不懂啥叫频移算法,也不懂雷达导引头。

但他们懂一件事。

那架天天在天上嗡嗡转悠、耀武扬威的洋人飞机,再也不敢来了。

这叫扬眉吐气!

大西北基地。

沙尘刚歇,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老首长披着那件旧军大衣,手里死死攥着当天的《参考消息》。

纸张被他捏得哗啦直响,边缘都揉皱了。

老人家大步流星地踩着碎石子路。

军靴底发出沉闷的“咔咔”声,带起一路微尘。

那张满是风霜的脸,这会儿乐得见牙不见眼。

几道深深的皱纹全舒展开了。

连平时拄着的拐杖都让警卫员拿着,自己走得虎虎生风。

“好!太他娘的解气了!”

老首长看着报纸上外媒那些惊恐的哀嚎。

笑得胸口一抽一抽的。

“那帮大洋彼岸的财主,这回是真被吓破胆了!”

他一路走到一号车间旁边的办公小院。

连门都没敲。

抬起那只带着冻疮疤痕的大手,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

“哐当!”

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几点白灰。

一股子清冷的寒风瞬间灌进屋里。

“小苏!”

老首长扯着嗓门大喊,声音洪亮得能震破屋顶。

“这回你可是把天捅了个大窟窿!立了天大的功劳啊!”

他大步跨进屋,皮鞋踩在地板上嘎吱响。

满眼喜气地想去拍苏白的肩膀。

可话刚说了一半。

老首长脸上的笑容突然卡住了。

眉毛微微往上一挑。

屋子正中央。

那张断了半截腿的红木桌子上,铺着一张足有两米长的巨大白宣纸。

四角用几块生锈的大铁螺母压着。

苏白正低着头。

那件平时当宝一样的灰风衣被随便扔在行军床上。

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

右手捏着一支派克钢笔,笔尖在纸面上飞快地划动。

“沙沙沙……”

钢笔摩擦纸张的急促声响,在这个满是喜气的早晨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他鼻尖上蹭着一抹黑墨水。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眼皮半搭拉着,眼神却亮得像刚开炉的钢水,透着股死磕到底的狠劲儿。

“哎?”

老首长停住脚步,凑近了半步。

那双老眼盯着铺满整张桌子的复杂图纸。

纸上画的,压根不是昨天那种流线型的战机骨架。

而是一个方头方脑、看着就透着股沉重压迫感的钢铁轮廓。

底下还有一排密密麻麻像履带一样的机械结构。

老首长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一下。

“小苏。”

老人家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好奇。

“你这眉头紧锁的。”

他指着那张大得离谱的图纸。

“这刚把天上的事儿摆平。你小子……又在画啥要命的玩意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