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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伪装学渣,归国造出国之重器 > 第95章 老陈大将激动得手抖:这才叫钢铁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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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老陈大将激动得手抖:这才叫钢铁洪流

赵老那嗓子吼得破了音。

唾沫星子喷在苏白的灰风衣上,他气得胡子乱翘。

“拿破碗挡炮弹!你这简直是拿战士的命在开玩笑!”

老头子一拐杖砸在桌子腿上,“哐”的一声闷响。

苏白眼皮都没抬。

他低头拍了拍风衣上沾的唾沫点子,眉头微微一皱,嫌弃得要命。

他刚想翻个白眼怼回去。

“哈哈哈哈哈!”

办公室外头,突然爆出一阵极度粗犷的狂笑。

笑声大得震耳朵,连木门板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谁他娘的在老子地盘上说风凉话?”

随着笑声,一双沾满黄泥的翻毛军靴,“砰”地一脚踹开了本就虚掩的破木门。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惨叫,嘎吱吱直响。

老陈大将带着一身大西北的沙土味儿,大步流星跨进屋里。

这老将个头不高,但生得虎背熊腰。

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服绷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古铜色的粗脖子。

他那双眼睛亮得像刚淬火的刀刃,扫过屋里的一群人。

“老陈?你咋跑这大荒漠来了?”

老首长愣了一下,赶紧迎上去。

两双长满老茧的手重重握在一起,发出“啪”的脆响。

“上头派我来看看这边的进度。”

老陈大将松开手,大口喘着粗气,鼻孔里喷出白雾。

他转头死死盯着桌上那张长条图纸。

刚才在门外,他就听见里头吵吵啥“挡穿甲弹”了。

“陶瓷不陶瓷的,老子是个大老粗,不懂!”

老陈大将几步走到桌前,粗壮的手指一把按在那张牛皮纸上。

力道大得指甲缝里的黑泥都挤出来了。

他没看那复杂的装甲夹层,一双虎目顺着炮塔线条,直接滑向那根修长粗壮的火炮炮管。

还有旁边那一小行标注的数据。

老陈的瞳孔骤然一缩。

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干咽了口带烟味的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

“这……这是多大口径的管子?”

他声音发抖,带着股不可置信的颤音。

粗粝的手指头点在那行数字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着死白。

“125毫米。”

苏白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滑膛炮。不是你们现在用的那种线膛烧火棍。”

“滑……滑膛炮?125毫米?!”

老陈大将脑瓜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抡了记重锤。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

头皮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出来,突突直跳。

现在陆军手里最牛的坦克,主炮撑死也就100毫米。

打在洋鬼子的厚甲上,经常听个响就弹飞了,连个凹坑都留不下。

“没有膛线,炮弹出去不打转,准头能行吗?”

老陈声音劈裂,双手死死扒住桌沿。

“别他娘的一炮打出去,飞天上打大雁去了!”

苏白轻嗤一声。

他伸手摸过桌角那支漏水的派克钢笔。

笔尖在废纸上随意划了两道。

“脱壳穿甲弹。带尾翼的。”

苏白语速不急不缓,像在聊今晚食堂加个什么菜。

“没有膛线阻力,炮弹初速能飙到每秒1700米。”

他抬起眼皮,眸子漆黑如墨,透着股疯子般的狂妄。

“一千米内。”

苏白舌尖顶了顶干燥的上颚。

“不管是毛熊国的t系铁壳,还是鹰酱的巴顿乌龟壳。一炮穿两辆,跟切豆腐没啥区别。”

死寂。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只能听见老陈大将那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轰!”

老陈突然发狂似的,两只蒲扇大的巴掌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

“咔嚓”一声,那张本就断了半条腿的桌子彻底撑不住了。

直接塌了一半,图纸和茶缸稀里哗啦滑落一地。

“好!好啊!”

老陈大将像个得了绝世兵器的疯魔武将,仰天狂笑。

笑声震得窗玻璃都在发颤。

他眼底泛起一层水汽,那是激动的热泪。

“这才叫铁王八!这才叫真正的钢铁洪流!”

老将军红着眼,眼眶里布满血丝。

他当年带着步兵,扛着炸药包去炸敌人的坦克,那是拿人命去填的血债啊。

他猛地转过身。

一步跨到苏白跟前,两手铁钳般死死抓住苏白的胳膊。

手劲大得吓人,苏白只觉得胳膊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苏总!”

老陈大将嗓音嘶哑,激动得浑身直打摆子。

“俺就问你一句!这画在纸上的怪物,真能给俺造出来?”

苏白被捏得皱紧了眉头。

“嘶……松手。首长,您这手劲儿能不能收着点,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可不抗捏。”

他挣脱开老陈的手,揉了揉发酸的关节。

他慢吞吞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滑落的图纸。

拍了拍上面沾上的浮土。

“造当然能造。”

苏白扯起一边嘴角,笑容里藏着几分恶劣的算计。

他眼神微斜,目光凉飕飕地落在旁边还僵在那里的赵老身上。

“不过嘛……”

苏白弹了弹图纸的边缘,发出脆响。

“这防不住炮弹的铁壳子,造出来也是白搭。”

老陈大将一愣。

粗眉倒竖,猛地回头瞪向赵老。

“防不住?谁说防不住的!”

老将军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苏白把图纸卷成个筒。

拿纸筒轻轻敲着另一只手的手心。

“我这图纸上的复合装甲。”

他语气散漫,字字句句却像刀子一样扎心。

“要是赵老烧不出来那种高强度的陶瓷夹心。”

苏白把皮球无情地踢了过去。

他挑衅地看着赵老那张青红交加的脸。

“这辆猛兽,就只能是个扛着大炮、却一碰就碎的纸老虎。”

苏白轻笑一声。

“那首长您的钢铁洪流,可就只能在梦里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