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杰不甘示弱,立刻反呛回去,句句戳破对方心思。
“既然看不上我们家,当初为什么死咬着要高额彩礼?直接拒绝婚事不就一了百了?”
吕海峰脸皮丝毫不变,理直气壮开口。
“直接拒绝太不给两家脸面,容易结下死仇!”
“我就是借着要彩礼的由头,故意为难你们,等着你们知难而退主动退婚!谁知道你们一家子执迷不悟,死活要凑彩礼娶亲,怪得了谁?”
一旁的刘珊珊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想要压下这场闹剧,赶紧收场。
“都别吵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邻里乡亲的,别把事情做绝,说不定真是一场误会。天大的事也能隔夜再谈,明天再说也不迟!”
她说着,悄悄抬脚踢了一脚还愣在原地的高安通,压低声音催促。
“赶紧走,先回家躲着!”
紧接着她伸手想去拿地上的衣物,遮掩两人狼狈的模样,想要草草盖过丑闻,糊弄过去。
吕丹雪母亲和四婶立刻上前,直接抬手拦住她的动作,眼神凌厉,态度坚决,半点不让。
“站住!现在知道丢人、想遮掩、想跑路了?”
“当初做龌龊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脸面、不想着规矩?”
“敢做就要敢当,今天这事不说得明明白白、给我们一个公道,谁都别想走!”
她盯着重伤在地的吕丹雪,眼底满是后怕和愤怒。
“今天算她命大,高安通那记杀招打偏了,让她替别人受了重伤!”
“若是招式没偏,正中目标,今天绝对是一条人命!”
“闹出这么大的事,差点出人命,败坏全村风气,今天必须给我们、给所有受害的人一个交代!”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到村长身上,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都等着村长定夺、主持公道。
村长面色沉冷,周身带着慑人的威严,扫视一圈吵吵嚷嚷的众人,声音厚重严肃,压下所有杂音。
“都别在这里扎堆吵闹!”
“所有人全部跟我去村办公室,这件事影响恶劣,触犯村规底线,今天必须彻底解决,绝不姑息!”
他侧头看向地上的吕丹雪,又扫了眼衣衫不整的高安通,语气冰冷下达指令。
“先找衣服给两人穿戴整齐,遮住身形。
事情既然已经败露发生,逃避没用,遮掩也没用,必须公开处理、公正了结!”
众人不敢再多言,纷纷跟着村长动身。
几个人小心翼翼抬着重伤无法动弹的吕丹雪,一群人浩浩荡荡,一路朝着村办公室走去,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赶路途中,李思雨看着女儿气息微弱、随时撑不住的模样,心里慌了神,放低姿态对着前方的村长求情。
“村长,求求您行行好!能不能拿点疗伤的药膏、资源出来先给我闺女用上?”
“她伤得太重了,气息越来越弱,我真怕她撑不到处置结束,扛不住啊!”
村长脚步未停,态度坚决,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半点情面不留。
“扛不住也得扛着!”
“我这里没有多余的药品、多余的资源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伤风败俗、触犯村规、险些闹出人命,过错全在她们自己身上。”
“但凡一点公家资源、一点疗伤物资用在她们身上,都是纯粹的浪费,不配!”
村长这句话说得直白坚决,态度摆得明明白白,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人再敢求情,所有人都清楚,村长是铁了心,不会在这两个触犯底线、败坏乡风的人身上,浪费半分资源、半分情面。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到村办公室,屋内气氛瞬间压得死寂,没有半点杂音。
村长侧身立在主位,眼神凌厉扫过满屋族人,气场沉得吓人。他抬手压了一下,语气强硬肃穆,直接镇住全场。
“所有人把嘴闭紧!”
“今天谁也不许私下插嘴、不许扯皮狡辩!全部实打实讲真话,一切按正统村规处置,秉公办事,谁都别想徇私!听明白了没有?”
满屋乡亲面面相觑,没人敢出一声杂音。
村里所有人都清楚,只要村长搬出村规二字,就没有半点情面可讲,再大的邻里情面、亲戚关系,全都作废,谁顶撞谁就是跟整个村子作对。
杜思远杜文杰率先躬身表态,姿态端正,不敢有半分放肆。
“村长放心,我们全家绝对服从安排,无条件听凭处置,没有半点异议。”
旁边几家亲属眼底翻涌着怒火、不甘和心疼,却死死憋着不敢发作。十级变异强者坐镇村子,没人有胆子公然跟村长叫板、挑衅权威。
村长目光扫过众人,淡淡开口,语速沉稳,字字清晰。
“事情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已经彻底查得明明白白,证据确凿,没有任何争议。”
李思雨往前挪了半步,看着躺在一旁、气息微弱的吕丹雪,心底慌得厉害,放软语气拼命求情,想替自家女儿搏一条活路。
“村长,求您发发慈悲!您看我孩子重伤在身、奄奄一息,已经受了天大的罪了!能不能网开一面,从轻处置,饶她这一回?”
村长眼神骤然变冷,语气没有半分松动,硬得像铁。
“不可能。”
“规矩就是规矩,半点折扣都没有。”
“你要是觉得村规不公、不服我的处置,现在就站出来说,当众讲清楚。”
强硬的态度瞬间震慑住李思雨,她身子本能往后缩了一下,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多言一个字,硬生生把所有求情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村长视线重新落回全场,威严宣判声响彻整间办公室。
“现在,我正式宣判处置结果。”
“吕丹雪、高安通二人,公然触犯村内铁律,私相苟合、秽乱乡风,败坏宗族名声,恶意引发邻里矛盾、家族仇恨,对两方家庭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罪证属实。”
靠墙站着的高安通浑身不停哆嗦,双腿发软,浑身灵力紊乱溃散,彻底吓破了胆,连站都站不稳。
“判二人,尽数禁锢全身修为力量,押往村北河道,执行沉江刑罚。”
“此刑罚源自祖辈古册铁规,历代触犯顶级村规重罪者,一律照此处置,无一人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