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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唐未立,我已手握百万雄兵! > 第137章 只准进,不准出。违令者,立斩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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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只准进,不准出。违令者,立斩无赦

若任由众人一味鼓噪,楚公恐生骄矜,连他自己方才也差点失了分寸……

“军师所言极是!”

杨玄感神色微敛,迅速压下轻狂,郑重颔首。

“传令全军,就地休整三日,厉兵秣马,准备强攻关隘!”

他转身对几位心腹将领沉声下令。

“喏!”

“另,荥阳须留重兵驻防,昼夜巡守,不得懈怠。”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语气已恢复几分沉着。

“喏。”

斛斯政应声抱拳,其余人随即散去。

“……”

霍邑城外,李靖策马而行,李存孝紧随其侧,两万汉武卒悄然压至城下。

尚未入城,城头哨兵已觉异样——远处烟尘微扬,甲光隐现,队伍肃杀无声,却透着一股陌生的凌厉。

“哗啦啦——”

弓弦绷紧之声骤起,城垛后箭镞齐刷刷探出,寒光凛冽。

急报飞传至王长谐耳中,他披甲不及系带,抓起佩刀便奔上城楼。

“此乃大唐疆界!再进一步,格杀勿论!”

他厉声喝斥,目光如刀,死死钉在城下这支衣甲迥异、阵列森然的兵马身上。

“……”

汉武卒所着玄铁鳞甲,黑沉冷硬,与唐军明光铠、边军皮甲皆不相同,守军一时难辨来路。

“放肆!我等奉唐公密令,赴霍邑屯营整备、督运粮秣,即日便要西击汉军!”

李靖面不改色,嗓音洪亮,字字如锤砸向城头。

“唐公密令?”

“凭证何在?”

王长谐眉峰一拧,心头疑云翻涌。

“喏,唐公印在此!”

李靖抬手一扬,一方朱砂未干的铜印赫然在目。

“唐公印?!”

“不是说遣使议和么?怎又调兵动戈?”

他瞳孔微缩,盯着那方印信,反复端详——印钮蟠螭盘绕,印文深峻,包浆温润,绝非仓促可仿。

“汉军拒盟背约,唯有一战定乾坤。”

李靖语气笃定,仿佛真握着一道不容置疑的军令。

“本将须亲验印信。”

他嘴上谨慎,实则心已信了八分;可霍邑是前线粮械咽喉,更是大军退守要隘,半点疏漏不得。

“喏。”

李靖眼神轻闪,一名汉武卒当即捧印上前。

行至瓮城门前,他双手托起铜印,稳稳放入垂下的藤篮之中。

“嗖——”

篮子倏然腾空,直拽上城楼。

王长谐一把抄起铜印,指尖摩挲印缘,凑近细察印泥色泽、纹路走向,甚至对着天光照看印底阴刻——毫无破绽。

“确是唐公印无疑!”

他喉结一滚,神色陡松。

“原来是自家兄弟!”

话音未落,态度已如春冰乍裂,热络三分。

“速开城门!”

李靖眸光一闪,催得干脆利落——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开城!”

印信如唐公亲临,王长谐不敢怠慢,挥手命人卸闩落栓。

“轰隆——嗡……”

厚重城门缓缓洞开,李靖勒缰纵马,两万汉武卒踏着整齐步点,鱼贯而入。

“进了!”

李存孝策马随入,眼底戾气翻涌,指节在刀柄上悄然发白。

“暂且按住。”

李靖侧首低语,轻轻摇头。

“……行。”

李存孝略顿,终究敛住杀意,只余肩线绷紧如弓。

“嗒、嗒、嗒……”

王长谐快步迎下马道,未至近前已拱手赔笑:

“方才眼拙,未能识得唐公印信,还望将军海涵!”

“无妨,守土之责,理当如此。”

李靖朗声一笑,坦荡挥袖。

“末将已备薄酒,愿为将军洗尘接风!”

王长谐笑意盈盈,越走越近,袍角拂过青砖——忽地,他眼底寒光暴起,杀意赤裸如刃!

“不对!”

他脊背一僵,本能欲退。

“你,留不得了。”

李靖出手如电,腰间长剑呛然出鞘,寒芒一闪,自左至右横掠而过。

“嗤——”

喉间血线迸溅,温热喷洒。

他双手猛扼脖颈,却挡不住汩汩涌出的鲜血,双腿一软,轰然跪倒。

“你……你们是汉……”

话未尽,尸身已重重砸地,双目圆睁,犹带惊愕。

四下霎时死寂,连风都似凝住。

“杀——!”

李存孝暴吼震天,长枪倒提,率先冲出。

汉武卒如黑潮决堤,刀锋所向,唐军尚在怔忡之间,已人头滚落、血染阶前。

“是汉军!他们真是汉军!”

一声声惊叫骤然炸开,慌不择路的唐军手忙脚乱去摸兵刃,想凭血勇硬扛如潮水般涌来的汉军。

“杀!”

可汉武卒哪容他们喘息?纵使敌众我寡,出手却毫不迟疑、招招见血。

“噗!噗!”

沉闷的贯刺声接连爆响,长矛撕裂皮甲,直捅心窝。

或是寒光一闪,厚背环首刀横劈而过,人头离颈飞起,腔子里热血喷得老高。

“呃啊——!”

惨嚎此起彼伏,断颈残躯滚作一堆,鲜血泼洒如雨,把青砖地面浸成暗褐发亮的泥沼。唐军成排倒下,像被镰刀扫过的麦秆,齐刷刷瘫软在地。

“死!”

李存孝双目赤红,杀意沸腾。三步之内,无人能立;侥幸未倒的,也被刀锋拦腰截断,上半身还僵在原地,肠子已拖出半尺。

“闭城门!”

李靖厉声断喝,声震瓮城。

“咚!咚!”

余下汉武卒脚步如雷,分头扑向东西北三处城门——必须抢在消息传开前,死死咬住霍邑咽喉,一羽不放,一人不出。

“快看旗号!是汉军主力!”

等汉武卒铁甲森然压至各门时,守门唐军才猛然惊觉。

可惜,醒得太迟。

“我们降!真降了!”

主将毙命、阵脚崩散,再撞上汉军那股子悍不畏死的狠劲,唐军彻底溃了胆。五千兵马,三千横尸街头,两千多举械跪地,抖如筛糠。

自然,这些降卒绝不会当场授甲充军。

“押进天牢,严加看管。”

李靖目光扫过满地俘虏,冷声下令。

“喏!”

李存孝应声抱拳,点了几队精锐,粗暴地将降卒反剪双手,一路推搡着押走。

“再调八牛炮弩上城,箭槽填满,弓弦张紧。”

李靖话音未落,已有将领领命奔去。

“喏!”

不多时,八百具八牛炮弩被连拖带扛拽上女墙。这庞然巨物一次齐射,便是五千六百支破甲锥矢齐发,势如暴雨倾盆。

“真想瞧瞧,上了战场,它到底有多凶?”

李靖想起初试弩机时那震耳欲聋的轰鸣与漫天箭影,嘴角微扬,眼底跃动着灼灼战意。

“将军,战场已清,尸首尽数掩埋。”

李存孝大步归来,盔甲上还溅着未干的血点。

“好。即刻封城——只准进,不准出。违令者,立斩无赦。”

这道军令,才是整场突袭的生死锁扣。消息若漏半分,霍邑苦心经营的伏击,便全成了白费力气。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