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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被卖深山后,糙汉兵王护我入骨 > 第4章 王家恶犬,寻味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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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王家恶犬,寻味找上门

李秀梅的手指猛地瑟缩,整个人向后弹开,后背重重撞在粗糙的土墙上。

秦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盯着她。

空气凝滞。

被窝里那股属于男人的燥热气息还没散去。

李秀梅抓紧领口,脸颊充血,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秦烈掀开棉被,长腿一跨下了炕。

他背对着李秀梅,抓起炕沿边的军裤套上,动作粗鲁地系紧皮带,金属卡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把锅里的肉热了吃。”

男人丢下这句话,推门走了出去。

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冲淡那股难言的暧昧与尴尬。

李秀梅长长呼出一口气,手指滚烫的触感仿佛还在。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挪动身体。

看着地上男人明显大太多的鞋,是新的竟然还是双星牌的!

李秀梅在大学时有万元户同学就是穿这个牌子。

她想到昨晚那黑瞎子,应该是男人平时打猎换的,那么稀罕真贵的熊皮熊掌那男人一个人就猎到手,顿时也明白怎么回事。

她将脚塞进去,这么舒适的鞋自己还是人生第一次穿,可左脚刚触碰到地面。

“嘶——”

钻心的疼。

李秀梅身子一歪,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土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帘被一只大手猛地掀开。

秦烈手里提着一桶冒着寒气的雪水,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大步跨到她面前。

“这点路都走不了?”

他把水桶往地上一顿,水花溅湿了裤脚。

李秀梅疼得冷汗直冒,咬着嘴唇不敢吭声,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

秦烈啧了一声,弯腰,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脚踝。

李秀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单手提抱了起来,重新扔回炕上。

“别动。”

秦烈沉着脸,单膝跪在炕沿边,粗糙的指腹强硬地拽出李秀梅极力藏起来的脚。

那双脚暴露在晨光下。

秦烈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应该白嫩小巧的脚,此刻肿得像发面馒头。

脚底板被雪水泡得发白、起皱,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向外翻卷着,混着泥沙和干涸的血迹。

脚趾头红肿发亮,小脚趾处已经生了冻疮,刚才摔倒时重心偏移,一用力挤压,裂开了口子,流着黄水。

这根本不是一双十九岁姑娘该有的脚。

明显在雪地里走了不下二十里的路,几乎走废了的脚。

秦烈有些恼,自己是闭眼给眼前女孩换的衣服,胡乱塞进被里,根本没敢往她身上看。

可昨晚她下地烧菜时,倒是一声不吭,也不知她怎么忍下来的。

屋子里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秦烈盯着那双脚,下颌线紧绷,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没说话,起身走到那个挂在墙上的旧木箱前。

翻找声响起。

片刻后,他拿着一瓶烈酒和一罐黑乎乎的药膏走了回来。

“忍着。”

秦烈拧开酒瓶盖,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弥漫开来。

李秀梅看到那瓶酒,身子本能地往后缩,脚趾蜷缩在一起。

一只大手死死箍住她的脚腕。

那只手掌宽大、粗糙,布满老茧,虎口处还有一道陈年伤疤。

她的脚腕在他手里,细得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哗啦——”

烈酒毫无预兆地浇在伤口上。

“啊!”

李秀梅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指甲几乎抠进布料里。

疼。

太疼了。

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刀子在肉里搅动。

眼泪瞬间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秦烈的手背上。

秦烈手上的动作没停,拿着棉球快速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渍。

李秀梅疼得神志不清,另一只脚乱蹬,一脚踹在秦烈的下巴上。

秦烈闷哼一声,身形纹丝不动。

他没有躲,也没有骂人。

直到清理完最后一点泥沙,他才抬起头。

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此刻表情复杂。

他伸出粗砺的大拇指,重重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指腹上的老茧刮得她皮肤生疼。

“别哭。”

他的声音干涩,再次尝试开口:

“哭了药就不灵了。”

这句笨拙的哄人话,像是一根针,扎破了李秀梅强撑了许久的委屈。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秦烈那件充满男人气息和烟草味的军大衣袖子,嚎啕大哭。

“我不想死……我想救姐姐……我想救我妈……”

“她们还在等着我……呜呜呜……”

秦烈僵硬地任由她抓着。

他听着女孩断断续续的哭诉。

从父亲去世,到姐姐李雨霞为了救她摔断腿变成残疾。

姐姐拒绝治疗,还把父亲曾留下的钱偷偷拿来送自己上大学。

从母亲张淑琴病重卧床,到姐姐被舅妈当牛做马的使,舅妈为了给表哥娶媳妇,收了人贩子的钱。

自己转手又被人贩子卖到了偏远山区的王家。

再到王家三兄弟威胁自己要是跑,就闹到舅妈那。

李秀梅哭诉舅妈准定不会还钱,还会把残疾的姐姐拖去抵债,极大可能还会把生病的母亲扔到雪地里冻死。

李秀梅无助又不肯认命,断断续续发的哭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烈沉默地听着,手里拿着药膏,一点点涂抹在她那些狰狞的伤口上。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与他那凶悍的外表截然不同。

王家三兄弟。

秦烈眯起眼,眼底是森寒的戾气。

这片林子周围的几个村,没人不知道那三个畜生。

老大阴毒,老二好色,老三是个只知道动手的傻子。

他们不仅买媳妇,还把买来的女人当牲口一样锁在地窖里。

这丫头要是落到他们手里,不出三天就得没命。

秦烈看着眼前哭得浑身颤抖的女人。

她那么瘦,那么小。

两只像小鹿一样的眼睛,里面的眼泪像流不完,脸也哭的缺氧泛红,秦烈心头一软。

他拿起纱布,一圈一圈,将那双伤痕累累的小脚仔细包裹起来。

最后打了一个结。

“好了。”

秦烈把她的脚塞进被窝,掖好被角。

李秀梅的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时不时的抽噎,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叫什么?”秦烈问。

“李……李秀梅。”

“秦烈。”

男人吐出两个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只要你在这屋里待着,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你。”

李秀梅愣住,泪眼朦胧地看着这个高大如山的男人。

突然。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汪!汪!汪!”

紧接着,是嘈杂的人声和积雪被踩踏的咯吱声。

“大哥!狗停了!就在前面!”

“这有个木屋!那小娘皮肯定躲在里面!”

这声音尖细猥琐,带着无比的兴奋。

是王二泉。

李秀梅的脸色瞬间惨白,瞳孔剧烈颤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是他们……他们来了……”

她惊恐地下意识抓住身边男人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