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忌低头看了一眼,谢婉儿的脚丫子白皙娇嫩,毫无瑕疵。
美人就是美人。
他认识的姑娘里,还真就只有姑姑能在美貌上跟她抗衡。
“……殿下在看什么?!”
谢婉儿感受到灼灼视线,满眼警惕的盯着秦忌,同时心里又有一点点期待。
不知道自己的脚,和岳缨、萧芷比起来如何。
秦忌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说道:“怕你抽筋!你要是觉得害羞,可以弄一堆鹅卵石把脚埋起来……”
“呸!我是在活络气血。”
“然后呢?”
“婉儿知道,习武之人有一句话,叫做「力从地起」……下盘稳,才能对背后说坏话的小人重拳出击。”
谢婉儿说着,稍微将自己的小脚丫子靠近他的大脚丫子比较了一下。
……大概挪动了半寸?
感觉完全不同。
原来男人的大脚趾上还会长毛吗?
她还是头一回见到。
还是说秦忌是那种毛发旺盛的类型?
瞧着也不像啊……
小腿上的毛发也就一般般,真要说起毛发旺盛还得是那些武将,一个个络腮胡不说,据说胸口上也都长满了毛。
与他这样一对比,她的脚丫子就显得太小巧可爱了。
“加油!”
“殿下就不想说些什么?哼!哼哼!”谢婉儿双手抱胸,昂着头哼哼。
“哈!哈哈!”
秦忌跟着谢婉儿的节奏摇晃起来。
谢婉儿看到秦忌装糊涂,恼羞成怒道:“殿下难道没有自觉的吗?背后说人坏话一点愧疚都没有?”
“没有啊……我岂是那种龌龊小人?”秦忌字里行间满满都是无辜的味道。
“你已经说了!!”
“是吗?”
“……我刚刚都听见了!”
瞧见秦忌不见棺材不落泪,谢婉儿难免暴怒。
秦忌点点头,若有所思道:“……那你跟我道个歉就行,偷听别人说话是挺没礼貌的。”
“???”
谢婉儿呲着一口小白牙,恶狠狠的威胁:“殿下信不信婉儿咬死你?”
“咬哪儿?”
秦忌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有区别?”
“当然!”
如果是萧芷这么问,秦忌就会让她把「咬」字拆开。
因为是过来人,所以不算轻薄,充其量算是打情骂俏。
如果是岳缨这么问,秦忌就会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她自己去悟。
佛说:心中有佛,所见皆佛。
换成文艺些的说法,就是: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她悟出来什么东西,是她自己的事情,和秦·君子·忌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谢婉儿过于聪慧,说得再隐晦也是转瞬间就被看破……届时反倒显得自己猥琐。
一念至此,秦忌伸出胳膊,然后转了转,让手肘那块褶皱的皮肤展露在她眼前。
“咬这儿吧!但凡哼唧一声我就不是大丈夫!”
“毫无诚意!”
谢婉儿翻了个白眼。
她哪里不知道,手肘的这块皮肤,怎么咬都不会疼的。
“那就没办法了……不过我真的没有恶意,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口无遮拦,我可以摸着你的良……”秦忌伸手按向谢婉儿的胸口,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愣了愣,转而一掌捂着自己的心口:“我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发誓。”
“???”
谢婉儿歪了歪脑袋,面色铁青。
刚刚秦忌的动作太挑衅了。
是不是原本想摸着自己良心,但是转而嫌弃她没有良心?
她明明就有!!
“真的没有!”
瞧见谢婉儿皱眉,秦忌笑吟吟道:“你在背后说我坏话,我也不会在意啊,甚至我还可以跟你说她们两个的坏话。”
谢婉儿面无表情的开口:“……那你说吧。”
“说什么?”
“说她们的坏话啊。”
“……阿巴!阿巴阿巴?!”
“???”
谢婉儿是真的没辙了,有些好奇的问道:“殿下……我们之前几次见面的时候,总是会被你气得不行。恨不能食汝肉寝汝骨!为什么现在很快就释然了?”
深更半夜翻墙入院,这个人居然还对她起了杀心。
谢婉儿当然打不过他,三言两语也没办法让他消除戒心,于是就运用了兵法中「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招,用肚兜降服了他。
这是目前为止,谢婉儿对战秦忌取得的最佳战绩。
后面就是一路吃瘪了。
同样都是不要脸,男子的优势太大了。
谢婉儿总不能也变成采花贼,然后强行嚯嚯了他。
到时候嘤嘤嘤求饶的肯定还是她。
秦忌挠了挠鼻尖,稍稍有些心虚:“……我有这么遭人恨吗?”
“你说是怎么回事?”
谢婉儿执着的追问,试图让他认清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
竟然让清冷自衿的她都有些忍无可忍。
秦忌想了想,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养过流浪猫吗?”
“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谢婉儿不太接触这种东西。
通常养宠物都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对于宠物的至高评价是「通人性」。
那再通人性,还有璎珞通人性吗?
嗯……这不是说她拿璎珞当猫猫狗狗。
而是养宠物是要耗费精力的,而她的精力在璎珞的身上已经耗完了。
那就是个愚蠢的小丫鬟,需要聪明的小姐将她导向正途。
秦忌耐心解释:“刚接触流浪猫的时候,稍微靠近点都呲牙,还会挠你,但是熟了之后,就会翻过身子露出肚皮……这代表信任。当然,碍于物种,也就仅此而已。猫猫之间关系好的时候,还会相互舔屁股你知道吗?”
“岂有此理!”
谢婉儿突然侧过身,一脚就踢了过来。
秦忌在听到她说「岂有此理」的时候,基本就猜到了她接下来的行动,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真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出手之前一定要喊呢?
姑姑也是这样,所以每每被他降服,然后按在身下蹂躏。
如今更是一把就将谢婉儿的脚抱在了怀里。
谢婉儿直接懵了,大脑瞬间宕机。
但秦忌可没有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她的脚丫可可爱爱的,足底柔软又粉嫩,看着就怪想伸出手指在她脚心挠一挠的。
秦忌这么想,便这么做了。
谢婉儿嫩藕般的脚趾们随之蜷缩起来,一个劲的想把腿往回缩。
“别挠!”
“……北桓有一种惩罚,是把犯人绑住,然后在脚底抹蜂蜜,再牵过来一只羊。羊因为喜欢甜味,会不断用舌头舔舐犯人的脚底。但由于羊的舌头有倒刺,反复舔舐会让脚底皮肤逐渐破损、发炎,甚至露出血肉,而犯人却因被绑住无法挣脱,只能忍受持续的疼痛和瘙痒。”
“你……你想干嘛?!”谢婉儿满脸惊恐的盯着他。
“自然是施刑啊!”
秦忌露出和善的微笑,刚有动作,脚心传来的酥麻酸痒就瞬间传遍谢婉儿全身。
谢婉儿失声尖叫起来,像一条肥美的鳝鱼,在秦忌怀里疯狂地扭动挣扎!
“啊!哈哈……别!殿下!哈……哈哈!”
“……”
可秦忌哪有那么容易放过她?
谢婉儿越是笑,他就挠得越快……
少女咯咯笑着打滚儿,可偏偏挣不开他的手,娇嫩的趾头全都蜷起来了。
“哈哈哈哈……不……不要!哈……殿下!!哈哈哈……”
谢婉儿笑得喘不上气,双颊一片潮红,额角更是泛出细密的香汗,娇柔的身躯在秦忌怀抱里翻滚不停。
可任凭她如何蹬踹,那双小脚都被秦忌死死抱住,分毫动弹不得。
那些原本紧紧蜷缩起来的脚趾也被秦忌粗鲁地强行掰开,眼角不受控制的泛出点点晶莹。
“……知道错了吗?”
秦忌特意停下来问她,但谢婉儿只是一声不吭的盯着他。
“不愧是谢婉儿!让你看看我的绝技!”
秦忌曲起食指关节,狠狠顶在她脚心凹陷处猛地一旋!
……
稍远处。
璎珞听见自家小姐的「惨叫求饶」,下意识的想救援,结果就看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小姐的脚被殿下抱在怀里,然后小姐无力的挣扎。
璎珞回忆……
她和小姐一起睡的时候,好像也有过这样的事情。
不过小姐被自己挠痒的时候,挣扎很剧烈,有时候痒得不行,还会抓起枕头砸她的脑袋。
力气贼大!!
可眼下,旁边明明有那么多石头,倒是赶紧砸啊。
啊……
哦~~
璎珞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小脸一红,悄悄把小脑瓜缩了回去,默默走远了一些。
还好自己冰雪聪明,这才没有冲出去坏了小姐的好事。
不过这下自己好像真成了那种放任小姐私会,非但坐视不理,还帮忙望风的坏丫鬟了……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后乱棍打死,璎珞警惕的看着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