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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懵，指着自己：“什么意思？让我去 ** 他儿子？”
欧阳羽天居然点了点头。
我嘴角直抽：“不是吧？”
那个收藏家钱多得很，a市富豪榜他排前五。
他儿子叫林骁，上次你走秀的时候他也在，挺迷你那套cs的，一直想跟你碰个面。
明天你去漫展上随便扮个角色就行。
月灏，你呢？”
欧阳羽天瞥了眼旁边那张冷脸。
“去。”
我眼睛一下就亮了：“月疯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cs？”
“随便。
我听说还有一拨人，一直暗中盯着那个收藏家，偏偏到现在都没动他。
该不会是在等明天吧？”
欧阳羽天脸色沉下去，点了点头：“那批人的底细，我们也查不到。
骨灰龛的盖子肯定在他们手里。
绝不能让他们抢在前头——一旦骨灰龛合成，我们就彻底没戏了。
尤其是小亦，月灏你必须看好她。
起码，就现在来说。”
可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走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踩进了别人设的套里。
我眉头拧成一团，心里发紧：“印书要不要再加几层封印？我心里没底。
我妈一个人在家，欧阳叔叔你回去陪她行不行？”
欧阳羽天点了点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你操心这些干嘛？你把自己管好就行了。”
我心口那股不安却越滚越大，压都压不住：“那潇誉哥他们呢？也去吗？”
“他们有别的事。
另外，小亦，尽量别靠近一葬他们。”
瞧见欧阳羽天那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的样子，我眨了眨眼：“其实，潇誉哥早就是工会的会长了，你只是个挡箭牌，对吧？”
欧阳羽天愣了一瞬。
月灏也拧起那双浓眉：“蠢女人，你想多了。”
“是吗？那为什么他们对他一个个都恭恭敬敬的？还有，那天唐雨荨给我下了药，按她那个性子，早该对我下手了。
可她当时那副样子，分明是怕潇誉哥怕得要死。”
欧阳羽天看着一脸困惑的我，重重叹了口气：“对，古潇誉一直是夜间部工会的会长。
那些人也都是他的手下。
他确实是前阵子才回国。
我不过是半年前才加入夜间部的。
小亦，你别生气了。”
我盯着欧阳羽天看了差不多一分钟，最后耸了耸肩：“难怪他那么猛，手底下那么多人。
我就说他身份不一般嘛，呵呵。”
月灏看着我这副傻乐的模样，脸上却透着别的想法。
“蠢女人，走了。”
工会大门口，古潇誉还是那身白西装，手插在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皮肤白得像常年不见光，眼睛带着股说不清的温柔劲儿，嘴唇微微张开，声音不高不低：“丫头，明天漫展，你别乱折腾。
一切交给我，我不想看你出事，记住了？”
他手指碰到我脸的时候，凉丝丝的。
我盯着他眼睛看，总觉得这人又熟又陌生。
他给我的那种踏实感，不像恋人，可又跟恋人差不多。
我点点头：“行，你也得当心。
你们谁受伤我都不想看到。”
说完，我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月灏。
他正冷冷地盯着我和古潇誉，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潇誉哥，欧阳叔跟我说了，你才是工会真正的会长，他就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幌子。”
我拉住他的手，“放心，我没往心里去。
这事我早就猜到了。”
古潇誉脸上还是那副表情。
我捏了捏他手指：“你是不是生气了？”
“傻丫头，我哪舍得跟你生气。
疼你都嫌不够。”
“那就行。
我先走了。”
他是夜间部工会上百号人的头儿，事情肯定多。
我没多留，直接跟月灏先撤。
上车的时候，我趴在车窗边朝古潇誉挥手。
车子刚起步，我无意扫了眼后视镜，差点没叫出声——一葬和画语两个人，从楼顶直接跳了下来。
就那么直直地砸在地上，可一点事没有，站起来就走到古潇誉身后去了。
我压根没看清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儿的。
“ ** ……”
月灏从车内后视镜扫了我一眼：“蠢女人，又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压低声音：“没……没事。”
那天晚上，古潇誉回来得很晚。
我都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回家越来越晚，脸上的疲惫也越来越重。
我不知道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跟工会那些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每次我一出现，那些人就用那种眼神看我——厌恶、鄙夷，甚至带着点凶光。
——
A市国际博览中心，人山人海。
全球知名的coser嘉宾、漫展活动、明星见面会、游戏展台、签售会……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闪光灯。
媒体扛着机器挤来挤去，粉丝们举着牌子尖叫。
我也混在人群里。
今天扮的是个古装角色，一身暗红色的齐胸襦裙，霸气得很。
手里攥着把红色长剑，嘴唇涂得血红，脸上的妆浓得能遮住所有表情。
头发随便绑了几下，插了几根簪子，整个人往外一站，气场就出来了。
我身边站着月灏。
他今天穿了件鹅黄的锦衣，腰间别着把纸扇，两缕长刘海垂在脸侧，剩下的头发用蓝带随意束着。
长得确实不赖，浑身透着一股邪气。
难怪那群女的——小姑娘、大姐、甚至大妈——都围着他转。
但在我看来，这货就是个纨绔子弟。
“天哪，他好帅！”
“这cos也太绝了，跟明星似的！”
“快拍快拍！”
几个女生举着手机就要冲上来跟他合影。
我心里腾地蹿上一股火。
大步走过去，剑柄直接挑住他下巴，眼睛死死瞪着他。
“哇塞，酷毙了！”
“这姿势太霸气了！”
“别动别动，就这个角度！”
周围的漫迷、媒体端着手机、相机、摄像机一通狂拍。
月灏眼角带着笑意看我。
我压低声音，咬着后槽牙说：“月疯子，你笑什么笑？我胳膊都酸了。”
他抬手推开架在他下巴上的剑柄，纸扇一合，反过来挑住我下巴。
我瞪着他不放。
他嘴角一勾，笑得特别欠揍：“那我帮你。”
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等着。”
他直勾勾盯着我，眼里全是笑：“等着。”
后面一整天，我们俩谁也没分开过。
不是感情好，是都不想单独跟那些漫迷合影。
当然，也有不少粉丝拉着我俩一起拍。
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就在这些人里头。
漫展散场时，我已经累得快散架。
正要走，那人笑着迎上来。
“你好，我是你忠实粉丝，叫林骁。
上次时装周看过你那身女侠造型后，一直念念不忘。
能单独合个影吗？”
我打量了他一眼。
从头到脚都是名牌，浑身散着股钱味儿。
富家公子。
我礼貌地伸出右手：“林公子，过奖了。”
他握住我的手，不撒了。
我嘴角抽了抽，使劲抽回来：“林公子，不是要合影吗？”
林骁回过神来，笑得有点僵。
他把手机递过去：“哥们儿，帮个忙。”
月灏接过手机时满脸不情愿，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林骁——尤其盯着他搭在我肩上的那只手，恨不得剁了它。
他绷着脸，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好了。”
我把林骁那只不太乐意松开的手推开，挤了个笑：“林公子，那我先走了。”
林骁眼神一暗：“你叫什么？”
月灏一把拽过我的手，冲林骁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倪——大——叶。”
林骁眨了眨眼，嘴里嘟囔着：“倪倪……”
我愣住，扭头看月灏，笑得更勉强了：“先走了。”
刚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林骁的声音：“倪 ** ，赏个脸吃顿饭？那位小哥也一起。”
——
卸了妆，换了衣服，我还是没搞懂月灏为啥给林骁报个假名。
我斜眼瞥他，他正整理领带。
我清了清嗓子：“月疯子，你跟林骁说我叫倪大叶干啥？”
月灏斜眼看我：“蠢女人，我什么时候说你叫倪大叶了？那小子耳朵不好使，你耳朵也坏了？真是蠢到家了。”
我瞪大眼睛看他，满脸无辜：“不是吗？”
月灏扣好袖扣，伸手弹了我脑门一下：“把那三个字连着念，谐音是啥？”
我沉默了几秒，猛地反应过来，笑得直抽：“你——大——爷！哈哈哈哈，月疯子你大爷的， ** 也有这么损的时候！”
月灏戳了戳我脑门：“所以说，你这蠢女人的脑仁儿就那么大点。
那小子也蠢得够呛。”
“我忘了你一直这么损，这么黑。
那现在真跟他去吃饭？”
月灏把手插回兜里，垂下眼：“必须去。
古潇誉他们估计没那么快得手，甚至可能动不了手。
虽然不太情愿，也只能拿你当鱼饵，钓他上钩了。”
他边说边从兜里伸出手，摘下我的眼镜：“别戴这个了。”
我懵了：“该不会让我 ** 吧？就我这模样，行吗？”
他冲我翻了个白眼，又气又烦地拉起我的手：“走了。”
——
出了展览中心，林骁愣愣地看着我。
我小声嘀咕：“不会是卸了妆觉得我太丑，想跑了吧？”
“你以为化了妆就漂亮了？”
月灏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
我撇嘴，走到林骁面前：“林公子，怎么了？不是说请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