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体造出什么东西,不应该是使用者说了算吗?要是有足够的知识储备,dna还不是随便调?男变女,大变小,理论上轻而易举。
问题是,安柏只能根据目标自身的基因模板,机械地进行本能修复。
说好的权能是“俺寻思”
之力呢?怎么还得学习?
黑安柏吐槽:“别的地方权能可能是凭想象来,崩坏3这边的权能多少得有点知识底子……当然,如果是基础操作,说俺寻思也没错,但想玩出花样,脑子得跟上。”
安柏很不爽,但也只是不爽了一下。
没办法,学渣的愤怒上限就这样。
我一生气能做出平时做不到的事——理科题除外。
要是我这律者核心里能装个AI,自动把我脑子里的想法变成现实就好了。
创生之力持续灌注,虎杖的眼皮开始颤动,先是微微睁开一条缝,然后猛地坐起来。
“希儿妹妹!?你怎么在这儿?那个咒灵呢……还有宿傩?”
“都解决了,悠仁前辈。”
安柏赶紧安抚他,怕他情绪不稳:“已经安全了,别担心。”
“啊……这样啊……”
虎杖愣了愣,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他记得自己快要被 ** 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负面情绪,之后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刚醒过来,情绪还有点收不住。
他深吸几口气,才总算稳下来。
“对了,希儿妹妹怎么会来这里?”
他左右看了看,领域解除后宿舍楼已经恢复原样,两人现在站在走廊里。
说是恢复原样,但宿傩和安柏打斗造成的破坏还很明显,不远处就能看到断墙残壁。
“因为另一个我说大家可能有危险,希儿就赶回来了。”
安柏解释了一句。
“啊?那希儿妹妹的特级考核呢?”
虎杖瞪大了眼。
“比起考核,悠仁前辈更应该先关心自己!”
安柏有点感动,但该说的还是要说:“这次如果希儿没及时赶回来,悠仁前辈真的会死。”
“宿傩也打不过那个咒灵?”
虎杖的思路很单纯,他以为是战力差距的问题。
毕竟两边都是特级,打不过也很正常。
观察室里的宿傩,听着外头那番话,脸都黑透了。
那种一巴掌就能拍死的垃圾,也配拿来跟他相提并论?还说宿傩打不过?
“那家伙是诅咒之王。
除了另一个我,应该没哪个咒灵能压他一头。”
安柏先把宿傩的威胁性讲清楚,才接着往下说刚才的凶险。
虎杖悠仁一听,脸色立马变了。
要不是学妹正好觉醒治愈术式,自己这条命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嘴角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头一回把宿傩那玩意儿危险性真正当回事。
“我明白了,希儿学妹,让你操心了。”
虎杖不是那种听不进话的人。
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郑重地道了声谢。
“伏黑和野蔷薇呢?还有你的考核......”
他虽然重视了,但也没把其他人扔脑后。
“惠前辈和野蔷薇前辈受了点皮外伤,不严重。”
安柏说:“我怕悠仁前辈这边出事,就先过来了。
你现在没事了,我去帮他们治。
考核的话,那只咒灵正好被我的术式克死,已经过了。”
“嗯,我没事,一起下去吧。
还有——”
虎杖脸上挂着感激的笑,冲她点点头:“恭喜通过,希儿妹妹。”
“假的吧!希儿本来就够猛了,现在还觉醒这么变态的术式!?”
返程列车上,野蔷薇嗓门压不住,又惊又羡。
“自我修复跟分解,一个级别的术式能同时上,简直开挂啊!”
她的刍灵咒法其实也是稀罕玩意儿。
只要弄到目标身上随便哪块组织,就算隔着十万八千里,照样能通过那点东西给对方造成伤害。
打中要害效果翻倍,打中不疼不痒的地方,也有得受。
可她偏偏喜欢正面干架, ** 不肯当后排输出。
一个不该打正面的人天天往前冲,野蔷薇做梦都想要个适合近战的术式,外加一身过硬的体术。
“你体内的那个......另一个人,应当也自带术式吧。”
伏黑惠也忍不住感慨:“等于双术式在身,从来没听说过。”
“真好啊......我要是也能有术式就好了......”
虎杖一脸羡慕,眼珠子都快冒光。
“别说生得术式了,希儿妹妹至少还能用另一个自己的术式。
我这种,既没有生得术式,宿傩那 ** 也不肯分我半点术式用。”
两面宿傩那种诅咒,根本不会对人有什么好脸色。
说白了,普天之下的咒灵,天生就带着对人类的恶意。
伏黑惠语气很沉:“希儿的状态才叫不正常。”
帮着受肉宿主升级术式,关键时刻还主动护人。
这世上真有白捡的便宜?
他心里的那根弦,从没松过。
安柏叹了口气。
她知道伏黑惠这么警惕,说到底还是为了护她。
可问题是……
“另一个我,不是咒灵。”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无奈。
虎杖也好,野蔷薇也好,嘴上说接受了黑安柏,把她当自己人。
但骨子里,还是把对方归类成咒灵那一挂。
虎杖听出了安柏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也是啊……你们从生下来就挤在一个身体里,说到底也是希儿妹妹的一部分嘛。”
伏黑惠心里不认同,但看到少女那副表情,还是跟着点了下头。
野蔷薇有不同想法:“我倒觉得,比起说两个人格,更像是双胞胎姐妹。”
她情商在线,后面也没再提什么“黑安柏是诅咒”
之类的话。
看他们还算识相,黑安柏心情稍微好了点。
别误会。
不是因为安柏帮自己说话,让她在别人心里的印象变好了。
纯粹是这帮人没白救,不是吃了饭砸锅的白眼狼,所以她才勉强高兴那么一小下。
反正人类的看法,对她来说屁用没有。
安柏居然还费劲解释这些有的没的,真是多此一举。
蠢得要命。
安柏没察觉黑安柏心里那些弯弯绕。
她已经在群里给五条悟发了消息,报了平安。
五条悟早从伊地知那边得了信,但看到学生亲自报平安,还是乐呵呵的。
说等出差回来,给大家带伴手礼。
顺带提了一嘴,伏黑惠最好做好准备,二年级那帮人马上要回来了。
这一趟死里逃生,负面情绪攒了一大堆。
三个一年级生倒是因为这个,咒力反而涨了一截。
但不是每次都能这么走运。
大多数时候,情绪崩了,人就真没了。
三个人情绪大起大落,累得不行。
回高专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四个人凑一起吃了顿晚饭,然后各自回寝室。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真的需要好好歇一歇了。
安柏本来应该跟着五条悟完成考核,再顺手把窗那边观测到的咒灵清一清。
但一年级被人算计这事儿一搅和,五条悟也没急着让她走。
那些咒灵对他来说,根本不够看。
随手就能解决的事儿。
相比之下,他更担心一年级那边会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
眼下能给高专学生兜底的,也就只有安柏了。
安柏倒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七海和真人快登场了。
跟上次在乌鲁克不一样,这回她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心里压根没多少紧张感。
想着到时候把真人早点解决掉,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时间点的真人,压根没空搞事情。
“完美!太完美了!你这副模样天生就是当偶像的料!”
星探两眼发光,死死盯着舞台上的蓝发少女。
少女穿着病弱的装扮,浑身的缝合线不但没遮住她的脸,反而衬得她有种诡异的病娇美感。
她站在那里,微微喘气,像是随时会倒下去,眼神里却藏着某种疯劲儿。
识之律者站在星探旁边,满脸得意:“我早说了,我手下的人绝不差。”
他冲台上喊了一嗓子:“真真子!再加把劲!别忘了咱们的夙愿!”
“那丫头……”
观众席上,漏瑚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吱响。
羂索披着夏油杰的皮囊,眼睛盯着台上那个蓝发咒灵,瞳孔深处翻涌着贪婪的光。
能让咒灵暴露在人类视线里,还能帮咒灵提升等级——这天之咒灵的术式到底什么来头?
太有意思了。
太罕见了。
太想弄到手了。
这种稀有的术式,绝对藏着巨大的价值——偏偏他只能看着,拿不到。
羂索对术式的理解力和知识储备确实远超常人,但这不代表他的实力能在咒术界横着走。
说实话,别说是那个轻松拿下漏瑚的天之咒灵了,就连漏瑚本人,他都要豁出去半条命,靠着咒灵操术对咒灵的斩杀线优势,才勉强能拿下。
他盯着不远处那个所谓的天之咒灵,咽了口唾沫,转头继续拱火漏瑚。
“看来咱们的结盟没法继续了。
毕竟再过不久,咒灵就要走上跟人类和平共处的大道了。”
“放屁!”
漏瑚咬得牙都快碎了。
“话是这么说,但咱们也反抗不了她啊。”
羂索摊手,笑得无奈。
漏瑚突然问:“她跟两面宿傩打,谁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