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橘色短发的女孩被缠在半空,容貌精致,触手在她们身上敏感的地方来回游走,拨弄着每一根神经。
“我错了!呜……蛇姐!我们再也不敢了哒西!”
“指摘,唔……是耶俱矢……自己想的……夕弦本来要拦的……”
“你胡说!夕弦明明半推半就……呜啊!蛇姐别碰那儿!哈哈哈哈哈哈哈!”
浅绿色微卷长发的女孩坐在一个漂浮的箱子上,脸上一点慈悲的影子都没有。
听着两人互相甩锅,她笑了笑:“我说过,乱跑就要受罚。
你们是姐妹,就算只有一个人犯错,也得一起扛。”
话音一落,触手动得更狠了。
“啊啊啊!”
x2。
蓝发少女缩在沙发背后,浑身发抖。
她死死盯着客厅 ** ,心里拼命祈祷——那个金发的英雄,快回来吧。
快回来对付这个魔王。
两个钟头过去,八舞姐妹被扔在地上。
她们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肌肉记忆让她们时不时抖一下。
“快……快死了……达西……”
耶俱矢的声音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飘忽得几乎听不清。
全身上下每一寸痒肉都被折磨过,尤其是腹部——笑得太狠,一直用力,现在酸得像做了一万次仰卧起坐。
“一样。”
夕弦话少,语调勉强稳得住,但也只挤出这两个字。
黑安柏戴着眼镜,一边把两人吊起来罚,一边在平板上处理工作。
这会儿她终于抬了抬眼。
“我说过吧?不听话的小白鼠,得吃点苦头。”
“可恶……!蛇姐你就是魔鬼!”
耶俱矢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缓过一口气,就憋不住把心里话喊出来了。
话音刚落,黑安柏的目光扫过来。
“嗯?”
“魔……魔鬼身材的大 ** 达西!”
耶俱矢立刻改口。
黑安柏没放过她。
她脸上挂着核善的笑。
“你认真的?”
她现在的角色卡,说好也好,说不好也行。
实力那没得挑,可要论身材——跟成为融合战士之前的梅比乌斯比,人类科学家时期的梅比乌斯明显有料得多。
可惜,她现在是融合战士时期的,还是变小后的那个版本。
耶俱矢听出话里的威胁,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盯着对方。
深绿色长发的少女,皮肤白得像初雪,干净得不真实,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碰一下。
那张脸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可又比画鲜活太多。
说漂亮,那都是最肤浅的词。
但比这张脸更抢眼的,是那双眼睛。
多种颜色混在一起,整体偏粉,瞳孔不是圆的,是竖的。
** 者的竖瞳。
光是跟这双眼睛对上,耶俱矢就觉得有一条巨蟒缠住了自己,正慢慢收紧。
可让她冷汗直冒的原因,不止是这双眼睛。
更多的,是那具被白大褂裹着的身子——纤细、娇小。
白大褂底下,两条小腿交叠着,线条匀称,被隐隐透出肉色的黑色 ** 包着。
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魔鬼身材?
说反话还差不多。
比起耶俱矢那身段,真正的魔鬼身材还得看夕弦——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浑身上下透着少女特有的饱满劲儿。
不过俩人都清楚,跟夕弦一比,她们全得往后排。
“蛇……蛇姐……”
耶俱矢舌头打结了。
黑安柏把平板电脑塞进箱子侧兜,换了个姿势。
原本斜放的双腿垂下来,又重新叠在一起,翘起了二郎腿。
“这周你俩的甜点取消,下午茶也没了。”
“欸!?”
耶俱矢本来还琢磨着,挨完罚这事就算翻篇了,回头吃块小蛋糕安慰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这下她直接弹了起来,腰板绷得笔直:“不是吧!蛇姐你怎么能随便剥夺人家的快乐达西!”
“上诉。
夕弦觉得一起受罚的理由站不住脚。”
一直缩着脖子想当透明人的夕弦也坐起来了。
“夕弦!铁咩!”
耶俱矢扭头瞪过去,像被队友捅了一刀。
“驳回。
与其让你们一次次试探底线,不如一次让你们长记性。”
黑安柏根本没搭理俩人的辩解,坐着箱子就往外走:“下次再犯,我就告诉黑蛇,让你们午饭全啃黑面包。”
俩人敢怒不敢言。
直到箱子彻底消失在门口,耶俱矢才憋出一句:“靠!蛇姐一点情面都不讲!没人性! ** 精灵达西!”
夕弦比较稳,没急着接话。
她看了眼沙发后面——四糸乃一直躲在那儿。
“安慰。
已经没事了,四糸乃。”
耶俱矢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个人。
她撑着还发软的身子站起来,硬挤出一副高傲又洒脱的表情:“哼!你以为这点破事就能打倒八舞耶俱矢?不就是口腹之欲,精灵怎么可能被这种弱点打败!”
“……对不起,耶俱矢,夕弦。”
四糸乃这才从沙发后站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都是因为我……害你们被罚……”
“反正我们本来就想出去,帮汝给比安卡传话本来就是顺手的事!”
耶俱矢满不在乎。
“可是……”
四糸乃还是低着头。
这事三个人都有想法,但最后只有两个人挨罚。
她既有点侥幸,又觉得亏欠。
想了半天,她小声说:“之后我的蛋糕……给耶俱矢和夕弦吃。”
“欸!?真的假的!?”
x2。
一直憋着没吭声的四糸奈突然蹦起来,手舞足蹈:“四糸乃!那可是每天最幸福的时刻!你真的要就这么让出去吗!?”
耶俱矢心里其实也同意这话,可被四糸奈直接点破,脸上就挂不住了几分。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四糸奈已经接着往下说了。
“耶俱矢那样的存在,肯定看不上从四糸乃手里抢来的这点幸福啦。
四糸乃要是硬塞过去,岂不是玷污了她那份高洁的品格吗?”
“诶?”
两个人同时愣住。
四糸乃眨眨眼,目光带着探寻,转向了耶俱矢。
“……当……当然!”
耶俱矢那高傲的笑容已经快撑不住了,却还是硬着头皮补了一句:“吾可不会去抢别人的幸福!”
“……”
连四糸乃都看得出,橙发少女这会儿的逞强有多明显。
沉默了片刻,她轻声开口:“虽然……蛋糕真的很好吃……可要是只有四糸乃一个人吃,就没那么美味了。”
“四糸乃想和大家一起吃……”
这句话砸下来,耶俱矢那根早就绷到极限的弦,啪的一下断了。
生怕这事儿再生变故,她直接拍板:“那吾就破例,和汝一起分享!”
“附议。
我也要。”
夕弦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四糸乃真的,太温柔了呢。”
四糸奈逮着机会就夸,一句都不肯落下。
“幽兰黛尔大人,就这么放着那个精灵不管吗?”
两人落进一条没被空间震波及的小巷,丽塔微笑着问。
“拉塔托斯克既然有办法不动武就解决空间震,那我们也没必要挑这个节骨眼对精灵下手。”
安柏说得干脆。
“我还以为您不太信任他们。”
“不是我不信他们,是他们不信我吧?”
安柏心里有数:“一直跟我打太极,摆明了不想让我知道内情。”
“可即便如此,您也没立刻中止合作。”
丽塔脸上的笑意里带了几分欣慰:“看来您比从前沉稳了不少。”
“我只是想等拉塔托斯克这两天的回复,再做打算……别光说我了。”
安柏无奈地摆摆手:“倒是你,感觉怎么样?这应该是两年来你头一回能清醒着自由活动吧。”
“承蒙您挂心。”
丽塔的笑容比刚才更明媚了些:“这两年的缺席,还没来得及正式向您道歉。
圣剑幽兰黛尔的融合还算顺利,现在我已经能一定程度调动圣剑和邻界的力量了。”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只可惜,就算过了两年,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感叹:“这种恐怖又难以驾驭的力量……幽兰黛尔大人竟然在十三岁的时候,就能把它和整个邻界一起装进自己体内。”
世人总说幽兰黛尔十一岁进天命,十五岁单挑三个精灵全身而退。
可没人知道,她十三岁那年,干过一件更离谱的事。
丽塔道心都快碎了。
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梅比乌斯博士那番话——邻界就贴在现实世界背面,隔了层纸,跟随意领域的原理一模一样,甚至随意领域就是照着邻界抄出来的作业。
整个地球有多大?
随意领域就能盖多大。
那玩意儿能让使用者随便改物理规则。
造房子?改。
救灾?改。
打架?改。
要是有人能操控覆盖整个地球的随意领域,那地球算什么?橡皮泥?
这事要是传出去,人类能当场疯一半。
梅比乌斯博士没声张,只组了个两人小队。
一个丽塔,她本来就知情。
另一个是小姑娘,叫比安卡·阿塔吉娜。
丽塔当时心里直犯嘀咕——让一个小孩去邻界?那地方连精灵Lost了都往那跑。
比安卡在她眼里就是个骄傲自负的小屁孩,连剑都拿不稳的那种。
但她们真的去了。
穿过梅比乌斯博士造的装置,一脚踏进邻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