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急得直搓手，“老天爷，这可要命了！”
“还能咋办，只能答应呗。”
“他开了啥条件？”
“老易的房子，再加六千块钱。还有……”
秦淮茹顿了一下，“让老易领证。”
“啥？这天杀的！要这么多东西，还让老易跟你领证？我不答应！”
贾张氏脸都绿了。
“妈，不是跟我。”
秦淮茹摇摇头，“是跟你。那小子要老易娶你。”
贾张氏愣住了，“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这幸福来得太猛，她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
“他要老易娶你，这是条件里的一条。”
贾张氏脸上的肉抖了抖，立马换上一副为难的表情，“哎哟喂，这小畜生，真是……我这老脸还要不要了？守了这么多年的寡，就这么破了？淮茹啊，妈想好了，为了你们，我这名声算啥？谁让你们都是我心头肉呢！”
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么多年了，她眼馋易忠海可不是一天两天。那八级工的腱子肉，那晒得黝黑的胸膛，老贾那个短命鬼拿什么比？
“这小畜生总算干了件人事。”
贾张氏心里暗爽，“冲这点，以后少骂你几句。”
秦淮茹又说，“妈，老易还在医院呢。傻柱把他腿打断了，肋骨也折了几根。”
一听自己未来的男人让人打成这样，贾张氏急了，“哎哟！傻柱那个没良心的，下手这么狠！我这就去买猪大骨，炖汤送医院去！”
说着就要往外冲。
看她那热乎劲儿，秦淮茹心里直犯恶心。
“妈，下午我得先跟傻柱去办离婚手续。老易那边你多费心。”
“啊？这就要离？离了咱娘几个谁养？不离不行吗？”
秦淮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傻柱心意已决，这婚不离不行，先办了再说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挽回。”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立马去街道办把手续走完！”
院子里响起傻柱暴躁的吼声。
贾张氏一听这动静，当场炸了锅，三步并两步冲出门去，张嘴就骂：“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绝户头！我们贾家这些年养着你，你倒好，说离就离？老娘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老不死的，老子忍你多少年了，你给我滚远点，再逼逼别怪老子不客气！”
傻柱瞪着眼回骂。
“哎呦喂，你还敢跟老娘耍横？看我不挠死你！”
贾张氏张牙舞爪扑上去，两只手直奔傻柱的脸。
“啪！”
“砰！”
傻柱一闪身躲过她的爪子，抬手一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紧跟着一脚踹在她肚子上。贾张氏整个人像皮球一样往后飞了出去。
“救命啊！傻柱 ** 了！”
贾张氏躺在地上嚎叫。
“老东西你再喊一句试试？真以为老子好欺负？”
傻柱咬着牙，目光阴沉地盯着她。
那眼神跟刀子似的，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闭上了嘴，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候秦淮茹拎着离婚需要的材料走出来，声音软绵绵的：“柱子，咱非得走到这一步？”
“哼，让我继续跟你这 ** 过日子？我嫌恶心！”
傻柱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吃避孕药？老子全查清楚了，你个毒妇！”
“我……我没有！”
秦淮茹下意识反驳。
“要不要我把证人叫来对质？”
傻柱的眼神像要把她吃了。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谁都没说话，直接去了街道办。
手续办完，傻柱一个人低着头，失魂落魄地走到何大清家门口。
“办妥了？”
何大清问。
傻柱没吭声，把离婚证递了过去。
何大清接过来扫了一眼，把证往兜里一揣：“行，去把你东西搬过来，咱爷俩先凑一块住。过两天我给你找个落脚地方，往后听我的，好好过日子，爹给你张罗个媳妇。”
傻柱没多说什么，转身去了贾家，把自己那点家当一件一件往外搬，全塞进了何大清那间屋子。
槐花拽着傻柱的袖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爸，你真要丢下我们吗？”
傻柱低头看她，心里发酸：“槐花，不是爸不要你，是你妈干的事太恶心了。她和易忠海在外面搞那种事，你让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槐花声音发颤：“可我不想没爸，我不想……”
傻柱叹气，拍了拍她脑袋：“你要是还叫我一声爸，以后就来找我。走了。”
“槐花！你过来，别理那不要脸的狗东西！”
棒梗站在门口，脸黑得像锅底，眼神狠得能吃人。
傻柱猛地转头，火气蹭地蹿上来：“棒梗，你个兔崽子！现在老子跟你们贾家没半点关系。你再骂一句试试？腿给你打折！快三十的人了还啃老，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吃剩的饭给你都是糟践粮食！”
棒梗冷笑一声：“你以为老子稀罕你那些残羹剩饭？要不是我妈的面子，我看都不看一眼。还叫你声爸？恶心！现在我总算不用看你这条舔狗献殷勤了！”
傻柱胸口堵得慌，半天没说出话。他盯着面前的人，像看陌生人：“这就是我当儿子养了二十年的东西？我是昏了头，养了你这条白眼狼。”
他压着声音：“棒梗，这是最后一次。再让我听见你嘴里不干净，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完，他转身往后院走。
医院那边，贾张氏正端着碗，笑呵呵地给易忠海盛汤。她拿勺子想往他嘴里送：“老哥，来，喝一口，我喂你。”
易忠海连忙摆手：“我自己来，手还能动……哎呦！”
他一使劲，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贾张氏一脸嗔怪：“别逞强了，病人就得听我的。”
她把人扶好，吹了吹勺子里的汤：“张嘴，趁热，香着呢。”
易忠海脸都绿了，可勺子已经塞进嘴里。
“呕……咳咳咳！”
他呛得弯腰，胃里翻江倒海，一口就吐了出来，全喷在贾张氏身上。
“老嫂子，我实在……一会儿我自己来，自己来……”
易忠海一边咳一边摆手。
四三八
“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以后叫我大花或者花儿都行，反正咱俩都要领证了。不过忠海啊，我可是豁出去不要这几十年的名声了，彩礼你总得意思意思吧？你看给多少合适？还有酒席，不用大操大办，但自家人总得吃一顿。”
贾张氏絮絮叨叨地说。
易忠海听完，脑瓜子嗡嗡的。“就你？还想要彩礼？还要办酒席？要不是为了活命，我连看你一眼都嫌多。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哎，娄家那个小畜生真是坑死我了，恶心！”
他在心里骂翻了天。
可嘴上哪敢说，这可是救命的大事。“老嫂子，彩礼十块钱成不？酒席就在家里随便整点好的算了，我真让娄家那小 ** 讹得一分钱都没了。”
“成，你以后是当家的，听你的。不过你工资得全交，家里钱还是女人管着好，女人旺财。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嫁了，我这牺牲可大了去了，你说是不是？”
贾张氏接着说。
易忠海一听这话，差点没气炸。“老天爷！工资还要给你？ ** 想吃屎吗？”
他心里直骂。
但没辙，眼下还得靠贾张氏救命呢。他只好敷衍道：“行，以后家里你说了算，成吧？淮茹，你去问问大夫，明天能不能出院？得赶紧把事情办了，不然娄家那小畜生不会罢休，他说到做到。”
易忠海转头问。
秦淮茹正看热闹呢。她觉得易忠海娶了贾张氏也不错，这样就能把易忠海死死绑在贾家这条船上。
“我去问问，不行也得行，不然咱们都得完蛋。”
秦淮茹说。
“忠海，淮茹是你叫的吗？以后叫小秦或者儿媳妇，可不能乱了辈分。”
贾张氏酸溜溜地插嘴。
“行、行，我知道了。小秦，你赶紧去问问。”
易忠海脸色铁青地说。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叫上棒梗，推了辆架子车，把易忠海从医院拉了出来。
几个人费劲巴拉地拉着车往街道办走。路上贾张氏还想上车，结果被棒梗怼了一句：“奶奶，你看不见我和我妈推得都快喘不上气了吗？你上来谁推得动？你以为我是傻柱，有一身傻力气？”
“呵呵，对不住啊乖孙，我忘了，忘了推车的不是傻柱了。”
贾张氏讪讪地说。
说完赶紧停下上车的意思，跟着一块推车。
折腾了半天，几个人总算到了街道办门口。一到地方，他们一个个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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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那 ** ，也不知道搭把手，可把老娘给累趴下了。”
贾张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骂骂咧咧。
“可不是嘛，那孙子天生就是干粗活的料，现在倒在家享清福了，累得我够呛。”
棒梗跟着起哄。
秦淮茹看着这祖孙俩累得直喘气的模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要是傻柱在跟前，哪轮得到自己遭这份罪？“不行，绝不能让他跑了，必须想办法把他重新攥在手心里。”
她暗暗咬牙。
“行了，差不多了，棒梗过来搭把手，咱们把一大爷扶进去。”
秦淮茹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