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毕竟是我小侄子不是？三胖，多给艳玲姐买点补品，这可是你头一个孩子。最近给你放假，等孩子出生再说。”
娄晓说得随意。
三胖乐呵呵点头：“娄董，我正想跟您请假呢！”
闲聊了几句，娄晓说：“行，照顾好艳玲姐，我去中院了。待会儿过来吃饭，何爷爷手艺不错。”
说完，他回了自己家。一进门，何大清颠颠儿跑过来：“大孙子，你可算回来了！这么久不露面，忙啥呢？”
“是挺忙的，这不忙完就回了？何爷爷，好好做顿好吃的犒劳我，我可是掐着饭点儿来的。”
娄晓笑着说。
娄晓直接换了鞋，嘴里还念叨着：“材料我早备好了！今天非得好好吃一顿不可。”
换完鞋一抬头，发现何大清还杵在屋里没动。
“何爷爷，您怎么还不去做饭？有啥事？”
何大清瞄了眼旁边的娄一，眼神直往门口飘：“有点事……不过……”
娄一多机灵，一看这架势，立马起身往外走，顺手把门带上了。
娄晓有点好奇：“啥事啊？搞得跟大姑娘上轿似的。”
“今儿中午我正吃着饭呢，傻柱媳妇跑来找我了。”
“找你干啥？套近乎？”
“还真让你说对了。”
“那直接轰出去不就完了？”
“我倒是想轰，可出了点岔子。”
娄晓眉头一挑：“岔子？”
何大清老脸一红：“我……一时没忍住，跟她那啥了。”
“ ** ！您真行啊！”
娄晓竖起大拇指，直接笑出声来，“厉害，真厉害！”
“别笑！不是你让我献身说法的吗？”
“我那是随口一说，您还真当真？说说，啥滋味？能把你迷成这样？”
娄晓一脸八卦。
何大清臊得慌：“就那样吧……完事她跟我借钱，我说明天给她一千，这不找你商量咋整。”
“果然是秦奶奶的套路，骗她就对了。”
娄晓笑得直拍腿。
何大清急了：“大孙子！别光笑，你给拿个主意！我可不想被她缠上。我这可是真为了献身说法，好让傻柱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
“您自己信吗？你敢跟傻柱说实话？”
娄晓反问。
“现在不能说，以后再说！自古那事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何大清缩了缩脖子。
“行，不逗你了。但你能保证以后不碰秦奶奶？”
娄晓话里有话。
“保证！再也不碰！是她中午故意 ** 我，我一时没把持住。以后我连门都不给她开！”
何大清语气斩钉截铁。
“那简单，她再来找你，你就死不认账。别人又不知道这事，你就说她穷疯了想讹你。她那名声，也没人信她。”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怕有麻烦。”
何大清还有点不放心。
何大清刚退出房间，身后就传来娄晓控制不住的笑声。
他转身去厨房忙活，等饭菜端上桌的时候，三胖他们几个已经围过来了。
“娄董，您乐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呗。”
三胖嬉皮笑脸地凑上前。
娄晓没理何大清瞪过来的眼神，直接把中午那档子事讲了一遍，末了还补了一句：“这事儿可别往外传。”
三胖笑得直拍桌子：“何大爷，您这招儿绝了！我服，真服，您就是我亲偶像！”
唐艳玲在旁边听得直摇头：“娄董，那个秦淮茹也太恶心了吧？幸亏你们当初拉了我一把，不然我真得掉进贾家那个坑里。”
“那是自然，所以你得好好报答娄董。虽说不能以身相许，但干活得拿出真心实意来，还有我，也得好好谢谢我。”
三胖得意洋洋地补了一句。
唐艳玲白了他一眼：“我报答你什么？给你生个儿子就算天大的恩情了。”
“你们俩当我死了是吧？”
何大清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唐艳玲一点都不客气：“何大爷，您也别觉得自己多清白。年轻时为了个寡妇扔下亲儿女不管，现在又跟儿媳妇搅和到一块儿，您可真算不上什么好人。”
何大清脸一沉：“我那不是为了救傻柱吗？”
“呵呵，理由倒是找得好。”
唐艳玲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三胖，“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以后你离何爷爷远点——当然，我们娄董除外。”
三胖不服气了：“你怎么知道娄董就是好人？他现在还小，等长大了，肯定也是个招蜂引蝶的主儿。”
“招蜂引蝶也是好人，谁让人家有钱呢？有本事的人，顺便帮帮穷女人怎么了？”
唐艳玲半真半假地回了一句。
三胖瞪大了眼：“老天爷，你这逻辑也太绝了吧？有钱人招蜂引蝶就是做好事，穷人就活该挨骂？”
唐艳玲接过话茬：“那是自然，手里有钱当然能护着一家人，可要是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还拿钱出去找野花，那还能叫个好人？”
三胖嬉皮笑脸地接话：“得，媳妇说得在理。娄董，能不能再多给点？我也想当个有钱的好人。”
“成啊，等摩托厂盖好了送你一辆，到时候你也是个大老板了。”
唐艳玲赶紧补了一句：“那可不行，有钱了也得老实待着，你只能是我的人。你这小叫花子哪能跟娄董比，对不对，娄董？”
三胖嘿嘿一笑：“行行行，你这马屁拍得真溜，我这位置都快让你抢走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间，一桌子饭菜很快就见了底。
接下来几天，娄晓打算直接住院子里了。手头也没什么急事，索性好好待在这儿看看热闹，估摸着接下来的戏码不会少。
这么想着，娄晓倒头就睡了。等到第二天中午才迷迷糊糊醒了，连脸都没洗，直接跑到三胖住的地方。
“娄董，您这是干啥？”
三胖一脸纳闷。
“看戏啊，等会儿有场好戏，叫‘秦奶奶讨春债’。”
娄晓笑着说。
“这有啥好看的，结果您不早知道了？”
“我就想看看贾家出丑，不行吗？去给我拿本书来，干等太无聊了。”
娄晓摆摆手。
转世人的乐子，他哪能懂。
另一边，贾家院子里。秦淮茹一大早就乐呵呵地等着，心里盘算着那笔巨款嫖资什么时候能到手。
她一边干活一边时不时往中院瞟。等到何大清慢悠悠走进中院，她赶紧收拾了一下，溜向后院。
何大清正掏钥匙开门，秦淮茹鬼鬼祟祟地凑到他背后：“爸，回来啦？”
“哎哟妈呀，吓我一跳！你干嘛呢？招魂啊？”
何大清火气上来了。
“呵呵，爸，我这不是来找您说那事嘛。”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笑得腻歪。
“啥事？我听不懂。”
何大清装傻。
“您忘了？您答应借钱给我的呀！不是说今天去银行取一千块给我吗？”
秦淮茹赶紧提醒。
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这老东西不会想赖账吧？
何大清嗓门大了起来：“咱俩很熟吗？我凭啥借钱给你？你想钱想疯了吧？一千块你也敢开口，你咋不借一万呢？”
“爸，您可是亲口答应的，您不能……”
“答什么应？一提钱我就来气！我跟你们贾家八竿子打不着，借哪门子钱给你？”
何大清直接怼了回去。
“爸，你昨晚明明亲口应下的，咱俩还，还那个了……”
秦淮茹红着眼，故意把话说得半遮半掩。
“还哪个？你是不是想说咱俩睡了，我就该掏钱给你？收起你那套坑人的鬼把戏！想这么赖我头上，门儿都没有！街坊邻居都出来瞅瞅，瞧瞧贾家的儿媳妇怎么讹我一个老头的！大伙快出来评理！”
何大清扯着嗓子先吼上了。
“你，你何大清，你——”
秦淮茹气得眼眶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她整个人都懵了。嫖了不给钱，还能倒打一耙？
“你什么你！ ** 想老少通吃啊？害完傻柱不够，还想坑我？大伙快出来看哪！贾家的儿媳妇要讹人啦！”
何大清嗓门越来越大。
三胖屋里，娄晓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三胖，何爷爷这招真高！秦奶奶这下脸丢大了！”
“要不出去添把火？”
三胖眼睛一亮。
“走！”
“大家快来看啊！秦奶奶要讹人啦！讹钱啦！”
三胖冲出去就喊。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陆陆续续跑出来看热闹。
秦淮茹想跑，可又不敢跑——这一跑，就等于坐实了她讹人的名声。
“怎么回事？”
刘海中跑过来问。
“关你什么事？你跟贾家一伙的，滚远点！”
何大清抬手就怼。
“我什么时候跟贾家一伙了？”
刘海中气得脸发青。
“怎么不是一伙？天天跑人家家里蹭饭，你不嫌丢人？你自个儿的儿子呢？死了？”
何大清一点面子不给。
“何大清，你找打是不是？”
刘海中的火噌地窜上来。
“动手？老子别的不多，就徒弟多！你动个试试，看老子能不能把你打残！一边待着去，德行！”
“老何，消消气，有话好好说。老刘也是好心，问一句怎么了。”
阎阜贵出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