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这还不叫严重？你咋知道那是假的？录音呢，他提没提是谁的声音？”
易忠海追问。
“录音的事我没细问，当时光顾着哄他了。”
“唉，你真是太不当心了，这都没搞清楚。要真是真的，咱俩这么多年的盘算全得泡汤。”
易忠海无奈地叹了口气。
“别急，这两天我找个机会探探他口风。应该没事，要真有什么，傻柱那脾气早炸了。”
秦淮茹说道。
“行吧，问清楚了告诉我。还有，最近多盯着点那混账东西的动静，别又着了他的道。我算发现了，跟他交手我压根占不了便宜，以前那些招数全不管用了，头疼。”
“我觉得没啥好怕的。只要把傻柱拿捏死了，啥事都翻不了天。他算计来算计去，不就是为了傻柱吗？只要傻柱在咱手里，啥情况都能应付。”
秦淮茹说得信心满满。
易忠海眯着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这话说得太早了。你看看他干的那些事，哪回给傻柱留过半点脸？我看这小子就是回来 ** 的。淮茹，你得多在柱子耳边念叨念叨，让他学会跟人处关系。万一他们真想动柱子，咱们也能从中捞一把不是？娄家那点家底，谁不知道有多厚。”
秦淮茹嘴角一翘：“这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要是能借傻柱的手把娄晓娥拿捏住，咱家这辈子就翻身上天了。你听说了没，轧钢厂都快成娄家的了。要是能把这条线咬死，那得是多少钱啊！”
“嗯，还是得把心思放在娄晓娥身上。那小子不好惹。”
易忠海说。
秦淮茹叹了口气：“可这个娄晓娥老不露面，根本逮不着机会下手。”
“急什么，总有机会的。老天爷不会辜负有准备的人。她早晚得现身。咱俩就这么定了，目标就是借着傻柱这条线，把娄家的钱弄过来。只要娄晓娥还在乎傻柱，咱们就能狠狠咬上一口。”
易忠海一锤定音。
“行，就这么办。”
秦淮茹点头。
“我先走。一会儿外头没事，我叫你一声你再出来。”
易忠海猫着腰溜了出去。四下瞅了瞅，没人，他压低嗓子叫了三声：“喵，喵，喵。”
叫完他悄没声地回了自己屋。
秦淮茹听见猫叫，从地窖里出来，碎着步子快步回了家。
进了屋，她悄悄爬到大通铺上躺下。
贾张氏闭着眼，心里暗骂：“这 ** 可算折腾完了，去了这么久。那个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撑这么久，白白便宜了这个浪货。”
谁又知道她的苦呢。守了这么多年寡，愣是再没一个男人碰过她。这滋味，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往后一段日子，娄晓时不时回院里住一宿，大多数时候都在忙饭店的事。
院里头安静得有些古怪，傻柱再没登过门。
这天金大叔来到娄家，正好娄晓也在。
“小东家，饭店那边我都给收拾好了，今天特意来跟你说一声。”
“金大叔，还得是你，办事利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小东家交代的事，我哪敢马虎。你照顾了我多少生意，我哪儿能让你等着。”
金大叔笑呵呵地说。
“成，以后还有不少事要麻烦你。你先回吧，我这就要张罗开业的事了，就不跟你多聊了。”
金大叔说了句“恭喜发财”
，就走了。
娄晓走进娄家国的院子，问：“舅父，装修都完事了，人也招齐了。你看，啥时候开业合适？”
爷爷翻过黄历，挑了好几个日子，最后拍板说明天就挺顺当。娄家国说：“要不明天把店开了，完了我得回趟香江，把手头的事安排妥，顺道把念娇接过来。她在电话里可念叨老久了。”
娄晓问：“姐毕业了？”
“还没，不过下学期基本没啥课了，就等着拿证。”
娄家国回道。
“那正好，赶紧接过来吧。往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了。”
娄晓娥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娄晓，饭店要开张啦？”
“对呀，妈。”
“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声？我可是挂名的负责人，你们这么干可不厚道。”
娄晓娥假装生气，嘴巴嘟了起来。
“这不正要去找您说嘛。明天您跟舅父去挨着的那两家，我跟爷爷负责另一家，三家一块儿开业。”
娄晓笑着解释。
“这还差不多。我可不想光担个虚名，得真干点实事。”
娄晓娥满意地点点头。
第二天天刚亮，娄家国就请了一堆人来捧场，连王部长都到了。
于莉那边也没闲着，一大早就开始打折促销，生怕被抢了风头。她家餐馆最近生意好得不行，赚得盆满钵满。
可看着对面两家店门口摆满花篮，黑压压的人头攒动，还有好几辆小轿车停在路边撑场面，于莉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她扭头冲傻柱说：“你看对面那阵仗，排场够大的。这几天你得出马掌勺，把人拢住了才行。”
傻柱应了声：“行，我知道。不过说好了，就这几天。”
话音刚落，对面忽然炸开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于莉和傻柱都跑到门口张望。
只见王部长站在一家店前，一把扯下牌匾上的红布。
另一家店门口，娄晓娥也笑盈盈地拉下了红布。
两家招牌瞬间亮出来——“刘皇叔川菜馆”
和“蜀香锅底捞”
娄家国这时站到人前，冲着围观的人群喊了一嗓子：“今儿个，我们刘皇叔川菜馆和蜀香锅底捞一块儿开张！为了感谢街坊邻居，开业三天，统统免费吃！只要办了会员卡，白吃三天！”
这话一出口，人群瞬间炸了锅，呼啦一下全涌进店里抢着办卡。免费的东西，谁不想要？
没一会儿工夫，两家店就座无虚席，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马路对面，傻柱一眼瞅见王部长和娄晓娥的身影，愣在原地。
“这店是娄家开的？王部长怎么也来了？”
他正琢磨着，于莉已经尖叫起来：“傻柱，你看见娄晓娥没有？这店真是娄家的？那咱们怎么办？娄家有钱有势的，咱拿什么跟人家比？你听见没有，对面那两家店，免费送三天饭！免费的！三天啊！”
“看见了看见了，我又不瞎，你嚷嚷什么？”
傻柱不耐烦地摆摆手。
他脑子里正转着别的事，根本没心思搭理于莉的大呼小叫。
“那你说怎么办？傻柱，你倒是拿个主意啊！这下全完了，咱这馆子还开得下去吗？”
于莉急得直跺脚。
“怕什么？大不了咱也免费三天。再说了，对面那厨子能有我这手艺？”
傻柱嘴硬得很。
可他自己心里也发虚——马学文的手艺他领教过，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只是那点面子撑着他，死活不肯认怂。
“你说得轻巧！感情不是花你的钱是吧？我们挣点钱容易吗？”
于莉没好气地怼回去。
“你爱咋咋地，我就是个炒菜的，把菜炒好就行。你要商量，找你自家解成去，我没空陪你扯淡。”
说完，傻柱沉着脸往后厨走。他要交代几句，今天撞见娄晓娥了，这趟必须跟住她，把她住的地方摸清楚。
“哼！我要是关门了，你也好不到哪去！这几天你给我亲自掌勺，听到没有？傻柱！”
于莉冲他背影喊。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哎哟，这可咋整？咋整啊？”
于莉急得在门口转圈，脚都没停过。
中午一到，果然如她所料——馆子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对面的饭白送，谁不乐意去占便宜？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两点，傻柱一直守在门口，总算看见娄晓娥从对面出来了。
她上了小轿车，车子缓缓驶向娄家方向。
“ ** ，这怎么跟？坐什么车啊！走着回去不行吗？”
傻柱骂了一句，拔腿就追上去，一口气追了好几条街，喘得跟条狗似的。
车里头，司机瞄了眼后视镜，压低声音说：“老板，后面有个人跟咱们跑了一路了。你看看认不认识，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司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开车时一直留意四周动静，这才发现了傻柱。
“是吗？我瞧瞧。”
娄晓娥回头望去。
娄晓娥扭头往车后窗瞧了瞧，果然有个人影追着跑。
那发型、那件穿了十年的军绿棉袄，越看眼熟。
“傻柱？”
她嘀咕了一声。
司机问：“姐们儿，认识？”
“往偏僻的地方拐，到没人的地儿他还跟着，就停。”
司机照做，一路开到片荒地上，傻柱还在后头追着。
车一刹住，娄晓娥推门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傻柱跑到跟前。
傻柱见她下了车，讪笑道：“巧啊，在这儿碰上了，看来咱俩有缘。”
“少来这套，说吧，跟我的车干嘛？”
“哪有跟车，我最近吃撑了，消化不好，出来溜溜腿，你可别多想。”
“行啊，那你接着溜。我刚想起来店里还有事儿，先走了。你可别说你也跑回去。”
说完就要上车。
傻柱急了：“别别别，我……我承认，我是跟着你来的行了吧！”
娄晓娥笑了：“说吧，找我什么事儿？我记得咱俩没什么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