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皱着眉头。
“是吗?我尝尝。”
秦淮茹夹了几筷子,确实咸得没法下咽:“哎呀,今天脑子没在线,走神了。”
“小当,别埋怨你妈。她今天也够烦的,凑合着吃吧。”
易忠海笑呵呵打圆场。
“咋了?出啥事了?”
小当问。
她刚回来,还没进屋看过。
易忠海就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啥?我得进去瞅瞅!”
说完她拔腿就往屋里跑。
“啧,这饭没法吃了。柱子,你说这事咋整?”
易忠海故意把话题往这上面引。
“咋整?他们还敢上门来抢?”
“柱子,你三大爷说了,他亲眼看见房产证上写的是王黎明。听着像咱厂那个副厂长啊?到底咋回事?何大清没把房子过给你?”
易忠海追问。
“一大爷,您想多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何大清是偷偷跑路的,哪会留啥手续给我。不过我是何家独子,他不给我还能给别人?肯定是假证!”
傻柱说得斩钉截铁。
“那聋老太的呢?你见过老太太留下的证件没?”
易忠海又问。
“没见过,我哪懂那些。老太太的房子肯定是留给我的,还能给别人不成?”
傻柱信心满满。
他觉得老太太对自己那么好,房子不给他才怪。
“唉,柱子,老太太的房产证上也写着王黎明,你说怪不怪?”
“假的,不奇怪!”
傻柱大大咧咧。
“跟你这粗人说不到一块儿去。淮茹,你去请你三大爷过来,咱们仔细问问,他可是亲眼见过那证件的。”
易忠海对秦淮茹说。
听见老相好发话,秦淮茹立刻去请阎阜贵。
没过多久,阎阜贵就来了。
“老阎,来来来,坐下说话。今天这情况你最清楚,所以得问问你。柱子,给你三大爷倒杯酒。”
傻柱听他叫自己“假父”
,心里不痛快,还是倒了杯酒递过去。
阎阜贵没搭理傻柱,伸手抓起桌上的筷子就夹菜往嘴里送。
“嚯,这也太咸了吧。”
阎阜贵皱了皱眉。
“三大爷,对不住,盐没拿准。”
秦淮茹赶紧赔笑。
“得,没事,吃吧,别糟践东西。”
说完阎阜贵埋头继续扒饭。
“老阎,你倒是说清楚,那证件到底是真的假的?”
易忠海急得直往前凑。
“老易,这个我也拿不准。看着倒像是真的,可上头写的名字我就不懂了,怎么偏偏是王黎明呢?”
阎阜贵边嚼边慢悠悠地说。
嘴里说着话,筷子可没停。菜是咸了点,可好歹有肉,不吃白不吃。
“柱子,你听见三大爷说的了吧?证件上写的是厂里副厂长的名,这事你就不怕?”
易忠海一脸担忧。
“怕个屁!管他是谁,房是我的,谁来找事,老子就揍他丫的。”
傻柱满不在乎地一挥手。
易忠海听完直摇头,心里暗骂:真是个憨货,就知道动拳头。不过也好,就喜欢他这傻劲儿。
“淮茹,你说这事咋整?”
易忠海转头又问。
“一大爷,这房子也不是我的,我哪有什么办法。先这么着吧。”
“老易,要我说就听傻柱的,房是他的,谁来抢就直接打出去!”
刘海中插了一句。
易忠海听罢也没再吭声。
几个人就这么忍着咸味把饭吃完。
饭后各自散了回家。傻柱喝了不少,脑袋一歪倒在炕上就呼呼大睡。
一夜过得平静。
第二天天刚亮,三胖就跑去把金大叔请来了。
娄晓把装修的要求交代清楚,让三胖带金大叔去看房子。
金大叔乐得合不拢嘴,心说这回碰上大主顾了,暗下决心一定把这活干漂亮,往后说不定还有源源不断的生意。
出了酒店,两人直奔四合院。
到了地方,三胖一眼就瞧见门上的锁不见了,屋里影影绰绰有动静。
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有人 ** 进去了。
没法子,三胖让金大叔先去胭脂胡同那边忙活,自己折返回酒店找娄晓。
一进房间,三胖把院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哟,送上门来找收拾啊。三胖,走,叫上娄一他们四个,把证件带上,咱们报警去。”
娄晓眼睛一亮,嘴角一勾。
一群人不多时就赶到了95号院所属辖区的派出所。
“警官,我们要报案,有人非法霸占了我家的两处房产。”
听说有人霸占房子,值班的张所长立刻上前了解情况。
三胖掏出房产证,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张所长眉头皱得死紧。这么多年,头回碰见这么猖狂的,居然敢直接占别人的房。
他二话不说,喊上几个同事,跟着娄晓他们一起赶往四合院。
一进院子,撞见的还是阎阜贵。
阎阜贵瞅见娄晓带着警察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心里立马就明白了。这事儿不稀奇,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到了中院,民警一脚踹开门,把还在床上睡觉的棒梗直接按住。
“干嘛呢!干嘛呢!你们不要命了?”
棒梗扯着嗓子骂。
等他看清来人,顿时愣住了。“同志,怎么回事?我可没偷东西啊!”
“这屋的门是不是你撬开的?”
张所长开门见山。
“是,可这是我家的啊!那 ** 把我家门锁了,还打伤我奶奶,你们应该抓他才对!”
棒梗情绪激动地嚷嚷。
“既然是你撬的就行,带走。这房子是别人的,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张所长冷冷地说。
“同志,这是我傻爸的屋子,不是别人的!这到底是咋回事?”
棒梗大喊大叫。
“咋回事?去了所里你就明白了。”
出门的时候,棒梗死死盯着娄晓,咬牙切齿地说:“你个臭娘们儿,等我傻爸回来,看我不弄死你!”
“张所长,霸占我屋子的人还有贾家两个女儿,秦淮茹和傻柱,希望您能严肃处理。”
娄晓补充道。
贾家全家被捕
到了后院,聋老太的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你们几个分头去找其他人,找到直接带回所里。”
张所长对手下的民警吩咐。
“明白。”
几个民警接到指令,立刻分头行动。
这片街道他们常年巡逻,大院里的人个个都脸熟。
民警走后,四合院里那些没出门的住户全都围到了后院,想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96
张所长看向娄晓,语气还算客气:“娄晓同志,其他人我们会逐步抓捕归案,你不用太担心。下午来派出所一趟,咱们再详细商量处理方案。”
娄晓神色淡淡:“行,张所长,下午我准时到。”
“那先这样,我们收队,下午见。”
张所长刚转身要走,易忠海就从院门外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棒梗手上亮晃晃的 ** ,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虽然他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谁也不能把他心肝宝贝的儿子带走。
老头三步并两步蹿到张所长面前,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张所,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就到咱们院里抓人了?棒梗可是好孩子,现在还给领导开车的!”
张所长认识易忠海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好直接甩脸子,耐着性子解释:“老易,傻柱他们一家涉嫌霸占别人房产,性质已经很严重了。受害人刚来报案,我们接到警情必须出警。”
易忠海一听,连连摆手:“张所,误会,这绝对是误会!那房子本来就是柱子的,后院聋老太的房子也留给柱子了,这事儿全院人都能作证!你可不能乱抓人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全院人都拉出来当挡箭牌。
阎阜贵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什么全院都知道?他知道个屁!
“老易,话可不能乱说。聋老太的房子什么时候说过留给傻柱了?反正我是没听过这种说法。至于何家的房子,以前是何大清的,现在这归属嘛……还真不好说。”
易忠海眼珠子一瞪:“老阎,咱们一个院住着,你这是要落井下石?”
阎阜贵也不怵他:“老易,你这就不对了,我这叫对事不对人。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再说了,张所长也不是吃素的,什么情况人家能查不清楚?对吧张所?”
张所长点头:“对,事实我们会查清楚。不该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老易,你要是想知道具体情况,下午来所里一趟,到时候我给你说明白。”
易忠海脸上挂不住了,低声下气地问:“张所,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这事儿先在院里解决行不行?”
张所长看了他一眼,又扭头看向娄晓那边:“这个……得看受害人这边什么意思。”
易忠海顺着张所长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娄晓。
老头脸色当时就变了:“又是你这个小乞丐!你知道报假警要承担什么后果吗?识相的话赶紧撤案,看在你是个讨饭的份上,我到时候劝柱子不跟你计较。”
娄晓眼皮都没抬。
“滚。”
就一个字。
易忠海愣住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 以为自己是谁?一个老东西罢了。”
娄晓的话像是淬了冰渣子。